《云襄传》第 24 集：怀君断肠时

云襄走进莫府找莫不凡打听银船的下落，一进门却看见莫不凡正对着满桌蹄髈大快朵颐，说什么“以形补形”。

云襄走进莫府找莫不凡打听银船的下落，一进门却看见莫不凡正对着满桌蹄髈大快朵颐，说什么“以形补形”。两人落座说话，莫不凡一时疏忽，被云襄三言两语套出了实情：他早已派影子盯着唐家赌坊，还断言以邵大人的本事查不出什么名堂。

没过多久，康乔派出去盯梢常出入唐家赌坊之人的影子，被寇元杰察觉。寇元杰派出女杀手月乌，将那人杀害。莫不凡眼见自己一手栽培的影子殒命，既悲又恨，发誓要早一日把这些人绳之以法。线索虽断，云襄却另辟蹊径——熔炼官锭要烧掉大量木炭，顺着炭的来路查下去，或许就能摸到老巢。他正要离开莫府，康乔追了出来，说出心里的疑惑：莫家影子全是土生土长的南都人，为何偏偏舒亚男最先知道黑市的线索？她的来历，只怕不简单。

这番话连同莫不凡的提醒，让云襄对舒亚男起了疑。回到连升坊，云襄备下酒，席间故意透露自己查出南都城内还有凌渊的另一支人马。舒亚男闻言神色一凛，追问他打算如何对付凌渊。夜里，云襄独自回想与舒亚男相识的经过，疑心越来越重——他早先托莫不凡查过舒家遗孤，得到的答复是舒家镖局满门尽亡，一个活口也没留下，舒亚男的遗孤身份根本无从证实。种种细节串在一起，云襄几乎可以断定她出自凌渊。他再次来到舒亚男房外，屋里亮着灯，推开门却空无一人，门框上掉落下一缕头发。云襄出身云台，对这类暗记再熟悉不过，对舒亚男的身份再无怀疑。

舒亚男此时正在给寇元杰传信，说云襄已经盯上木炭的来源，只等叶枭出面购炭，让他尽快了结此事。等她回到连升坊，看见地上那截碎发，立时明白云襄来过，并且已经疑到自己头上，心里又苦又乱。唐家赌坊那边已无追查的必要，云襄便与莫不凡联手蹲守在卖炭大户附近，很快有人陆续买走大批木炭，两人决定跟着炭车去寻藏银之地。舒亚男主动请缨，云襄本就想借同行看看她的举动，便带上了她；一路上，舒亚男却尽在替莫不凡出谋划策，围堵炭车。车队行得狡猾，途中还分出几辆打掩护，云襄判明方向后，安排康乔盯住车队，特意把舒亚男留在身边托付重任。

同一时刻，柳公荃与明珠郡主也在附近盯梢。明珠郡主觉得乏味，换上男装进了连升坊，却被天胡拦下，说是朝廷宵禁，准备打烊。夜里，两拨人马都在盯着车队，舒亚男注意到柳公荃一行，急忙告诉云襄。莫不凡想抢在对方之前拿下画舫，舒亚男却认为柳公荃是江南神捕，不宜与他明着来。柳公荃其实也察觉到舒亚男发现了自己，没有当场抓人，是因为没有十足把握，不愿打草惊蛇。转眼之间，柳公荃便调来大批人马征用民船，直扑画舫，沿途敢于阻拦或通风报信的人，都倒在了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