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塬上风云》第 6 集:老孔牺牲
吴敬远将自己的理解娓娓道来,又把那两本书递给崔旅长,叮嘱他再细细读一读。
吴敬远将自己的理解娓娓道来,又把那两本书递给崔旅长,叮嘱他再细细读一读。崔旅长身边的人对此很不以为然,觉得吴敬远这人行踪诡秘,留着终究是个隐患,不如索性除掉。崔旅长却摆摆手,说自己留着这个人还有用处,往后关于吴敬远的事,不必再向他提起。
蔡葆梓靠在崖边守了一夜,上官鹰不知不觉在他肩头睡了过去。天亮时,上官鹰越想越觉得里头不对,猜着里面的人不是三叔,而是大金牙他们。蔡葆梓打算进去探个究竟,上官鹰执意要同去,蔡葆梓却让他留在原地,等塬上飞他们赶来接应就好。偏在此时,老孔等人杀出重围,解决了外头的看守,却也惊动了里面的人,一时间追兵四起。蔡葆梓听见“老孔”二字,心头一紧,立刻冲下坡去接应,与追出来的人缠斗在一起。老孔终究没能脱身,蔡葆梓也负了伤。上官鹰见状焦急万分,赶紧奔过去找他。
何师爷随后赶到,大金牙带着人守在里头。何师爷问起镇三哥的下落,大金牙只冷冷回了一句,人已死在他手上;又仗着人多枪多,放话若有人相逼,连他们一并杀了。何师爷要他把镇三哥等人的尸首交出来,大金牙便让人抬了出去。弟兄们义愤填膺,嚷着要报仇,何师爷先劝他们回去。大当家亲手安葬了死去的兄弟,立誓这仇必报,可当众人请他下令杀过去时,他却让大伙儿再等等——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许动手。
蔡葆梓昏睡中醒来,见上官鹰守在身边,又惊又喜。上官鹰随即去见父亲,把蔡葆梓听到老孔的名字便冲上去的事讲了一遍。大当家吃了一惊,要他把当时的情形仔细说来。另一头,大佐仍让大金牙替自己办事。大金牙满脸苦闷,说自己杀了镇三哥,已与整个刀客为敌,难道还要把所有人都杀光不成。大佐却道,皇军已占了沈阳,他们已无退路;待此地事了,整个陕州都将归他所有。他让大金牙设法挑起崔旅长与大当家的矛盾,大金牙直说办不到。大佐便点破:崔旅长那边扣着一个人,只要除掉他,事情便成了——那人正是大当家的亲家。大金牙一想,觉得确有道理。
大佐想请何师爷吃饭,被婉言谢绝。崔旅长则把贺县长家中的钱财尽数抄走,气得贺县长闷闷不乐。蔡葆梓自认眼下的局面自己无力收拾,决意去找吴敬远。与此同时,大当家向上官鹰问起吴震是不是G产党,上官鹰便把先前那些关于叛徒、关于报仇的话讲了,自己觉得是。大当家说,从前确有G产党来过此地,让他把蔡葆梓带回来,有话要对他们说。上官鹰提出多带些人手,保证把人带回,大当家却只准他独自前往——山寨里危机四伏,旁人他都信不过,让上官鹰收拾妥当,从后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