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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玉和她的县委书记们 · 第 29 集

《右玉和她的县委书记们》第 29 集:杜如云任职右玉县委书记 小雁北带头批斗田汉民

常门铺水库动工在即,却有人举报这工程劳民伤财。因为这封举报信,谢常润被免了职。

常门铺水库动工在即,却有人举报这工程劳民伤财。因为这封举报信,谢常润被免了职。离开右玉之前,这位在右玉干了十年的老县长和武铸一起坐在水库大坝上。种树和修水库,是谢常润这十年一心想要做成的事,如今就这么走了,他心里实在不甘。武铸劝他别灰心,常门铺水库总有一天会建成,他相信那一天不会太远。

谢常润离任后不久,杜如云接到了调令,要他去右玉赴任。杜如云是军人出身,办起事来雷厉风行,接到命令便立刻动身赶往右玉。因为同是军人,他和武铸很投缘,武铸参军比他早,杜如云便亲热地称武铸为老首长。武铸带着杜如云熟悉了县委班子,随后把那只存放历任书记笔记的铁皮箱子交到他手上。武铸告诉他,右玉到如今已有八任县委书记,从第一任书记梁怀远起,每一任书记都会留下一本笔记。这笔记不只是工作日志,更是治理右玉的精神财富。杜如云接过箱子的钥匙,掂出了那份沉甸甸的责任。

为了尽快摸清右玉,杜如云每天起早贪黑,骑着自行车在牛心山、落雁堡一带四处勘查地形,也深入百姓中间了解民情。他和拉车的人聊天,得知右玉这些年因为种树有了极大的改善;又和放羊的人聊起往事,知道了当年谢常润为建水库付出的艰辛,也理解了他为何甘冒被革职的风险也要把水库建起来——就连寻常百姓都能看出,常门铺水库一旦建成,那是造福万年的事。

文化革命的风席卷各地,右玉也没能幸免。这天一大早,雁北便带着革命小将们冲进县委,要抓田汉民出去批斗,罪名是田汉民有反学术言论。静茹得知消息后,只身挡在这些孩子面前,劝雁北冷静,不要胡闹。革命小将里有些孩子连静茹都想一并抓去批斗,幸好被雁北拦了下来。

北京的知青点建在了落雁堡。时隔多年,杏儿在这里再次和杜鹃等人相遇。分开这么久,杏儿无时无刻不牵挂着杜鹃,杜鹃同样惦记着她这个干妈。武铸正为知青们的到来忙前忙后,杜如云带着田汉民赶了过来,嘱咐武铸把田汉民留在落雁堡当个技术员。武铸还纳闷为何如此着急,杜如云解释说,雁北那帮孩子要把田汉民抓出去批斗。

当天晚上武铸回到家,正碰上雁北拿着皮带,说晚上有活动。武铸把雁北叫进屋里狠狠教训了一顿,雁北不肯服软,武铸便一直打到他服软为止。为了让雁北想明白,武铸将他关了禁闭。武铸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打算给老丈人梁怀远打个电话,把雁北送去当兵锻炼锻炼。谁知雁北竟从屋里的窗户逃了出去,幸好杜如云路过,又把雁北送了回来。武铸见怎么打都打不醒这孩子,便告诉雁北:当年田汉民放弃了大城市优越的生活,主动申请回右玉种树,一干就是二十多年。这些孩子不分青红皂白就给人扣帽子,于心何忍。雁北被问住了,他想起小时候田伯伯总抱着自己讲科学、讲知识的情景,仿佛就在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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