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圣》第 3 集:山下爆发瘟疫
赵凌烟与赵巨兄妹在悬济堂落了脚。赵凌烟每日都搭把手做事,整理物件时惦记着竹简怕受潮,就抱着张伯祖的竹简到外头晒。
赵凌烟与赵巨兄妹在悬济堂落了脚。赵凌烟每日都搭把手做事,整理物件时惦记着竹简怕受潮,就抱着张伯祖的竹简到外头晒。谁知天色骤变,一场大雨倾盆而下,竹简全被浇透了,张仲景和黄芩见状焦急万分。周亢下山采买药材,看上了一支价值一万的簪子,刘炽这时也到了,两人都相中了它,最后刘炽掏钱把它买了去。周亢心里本就不痛快,刘炽的手下又出言挑衅,周亢受了一肚子闷气。
赵凌烟受了风寒,嗓子里有些发痒,张仲景给她煎了一碗汤药。赵凌烟嘴上仍不饶人,说怕他在里面下毒,可张仲景心怀仁术,她到底还是把药喝了下去。刘炽买完簪子还另外给了老板娘几笔赏钱,周亢只好转去挑了一件玉佩。但他身上仅剩一百钱,老板娘无论如何都不肯松口,看他今天吃了亏,这才让他拿着东西走了。周亢想起黄芩,心头涌起一阵暖意,打算把玉佩赠予她。
赵凌烟和学徒一道去山中采药,背着沉甸甸的一箩筐归来。周亢来到无量教的地界,忆起白日里刘炽那番轻慢之语,一心要出人头地的他,胸中愤懑难平。张仲景检视赵凌烟采回的药草,一时竟无话可说,赵凌烟颇为得意。周亢回到悬济堂,满心都是对黄芩的思念,两人情意绵绵相对。周亢把买来的玉佩递给黄芩,说不在她身旁时,就让这东西代他守护着她,黄芩倍加珍视。周亢向黄芩立誓,要给她最好的一切,自认不输给那些官宦子弟,定要让她过上锦衣玉食的富贵生活。赵凌烟在制药房里切药,忽然发现有人把这些药材都给烧了,一问才知是张仲景授意的,因为那些茵陈已无用处。赵凌烟被数落了一通,气得扭头便走。赵凌烟与张仲景无意中瞥见黄芩和周亢依偎的样子,两人又嬉闹起来,黄芩赶忙拉着赵凌烟去分药。周亢盘算着把悬济堂开进城里,只因无量教在城中那般显赫,张仲景一提起无量教便怒火中烧,转身离去。赵凌烟反倒对无量教生了兴致,听闻洛阳不少大员与之往来密切,神色也有些异样。
周亢和张仲景跟着张伯祖四处诊病,张伯祖对周亢的见解不甚赞同,张仲景诊视后讲了自己的看法,张伯祖连连称赞,周亢站在一旁满心不平。忽然间有人来找张伯祖,说村里出了怪病,不少人都倒下了。张伯祖断定瘟疫已然蔓延,匆忙下山,嘱咐周亢领着两名村民仔细查验,又差张仲景去筹办药材,自己则与黄芩一同下山救治。小宛村的形势十分危急,张伯祖前脚刚走,又有三人前来称病重难支。周亢无权做主,不愿收留他们,赵凌烟和张仲景却主张立即施治,这位大哥病势沉重,至少得在张伯祖返程前稳住病情,张仲景还许诺若有差池由他一人担着。
高量听闻城郊起了疫病,赶紧派人做法事来抬高声望,同时打探消息。张仲景医治的那位大哥病情极重,他参照张伯祖的方子做了调整,赵凌烟全程在一旁协助。不多时,那位大哥便苏醒过来,张仲景叮嘱众人做好防范。赵凌烟待张仲景的态度大为改观,她原先只当他是死啃书本的呆子,未料竟有如此悲悯胸怀。张仲景见赵凌烟始终卖力,心中甚是欣慰。张伯祖归来后得知张仲景救治了一名患者,感到十分宽慰,眼下疫病形势紧迫,众人须竭尽全力施救。他吩咐大家带齐药具奔赴乡间诊治,稍有延误便祸患无穷。
张伯祖正忙于研制一味新药,救死扶伤本就是行医的天职,他从不畏惧什么疫病。张仲景、赵凌烟、黄芩、周亢刚要动筷,黄芩递给周亢的饼与旁人的迥然不同,赵凌烟忍不住拿她打趣。张仲景此前曾在张伯祖的方子里添了一味药,尚未来得及禀告,左思右想后,他觉得还是遵从张伯祖的主张为妙。周亢转身便将此事告知张伯祖,认为张仲景的方子不便广泛推广,毕竟病人体质各有差异。张伯祖见周亢思虑至此颇感欣慰,吩咐他依自己新开的方子配药,万万不可擅自改动。然而周亢转身却对张仲景称,张伯祖认可了他的见解,张仲景喜出望外,可翻看张伯祖的方子后又觉得那张更稳妥,无须再增药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