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骨头》第 3 集:陈异的梦想被父亲破灭
陈异带苗靖在外面吃过饭,送她回家。刚走到门口,屋里的争执声就传了出来。
陈异带苗靖在外面吃过饭,送她回家。刚走到门口,屋里的争执声就传了出来。陈礼彬正冲着苗靖的母亲发难,一口咬定她给他戴了绿帽子,让她把这个拖油瓶带走,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可开交。苗靖站在门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旁的陈异听在耳中,拉起她的手就走。
陈异虽然管陈礼彬叫父亲,私下里却也没少受嘲讽,陈礼彬常说他或许根本不是亲生儿子。他从小在这样的言语里长大,对这个父亲谈不上什么感情。如今亲耳听见苗靖挨了自己挨过的那一套,心里一软,便提议带她出去透透气。他给苗靖买了冰粥,两个人坐在楼顶天台上。陈异叫她别想太多,天下的父母不是都懂得怎么做父母。他受过那些对待,却还能这样包容,苗靖心里对他的看法不觉变了。随后陈异教她怎么从阳台翻进卧室,避开那些冷漠的眼光,找个地方藏起来。这对苗靖来说实在要紧,她顺利进了自己的房间,摊开作业本写起作业。
日子一天天过去,苗靖和陈异的关系慢慢近了。陈异读的是职高,人长得出众,不少女孩对他有意。有一回苗靖去给他送课本,被人盯上了,对方当她是陈异的女朋友,找人威胁她不许再去见陈异。陈异知道后,接连认了一堆妹妹,故意让找事的人下不来台。
后来有一天,陈异的朋友火急火燎跑到一中找苗靖,说陈异要考军校,回家拿户口本之后就没再出来,体检眼看要结束,得赶紧催他过去。苗靖手里有家门钥匙,听了这话立刻和那人跑回家找人。推开门一看,陈异被绳子捆着,房门从外头反锁——陈礼彬要拦他报考军校。苗靖听见继父快回来了,赶紧拖时间,陈异的朋友砸开房门,陈异拿水果刀割断绳子,总算脱了身。他一路狂奔到招考地点,那边的朋友也在苦苦恳求招生老师多宽限一会儿,可等他跑到,考试已经结束,他唯一的梦想就此落空。
从小到大,陈异每次想做点什么选择,都被父亲挡回来。头一回是想上一中,陈礼彬用绳子把他捆住,逼他报了职高;这一回又是同样的手段,拦住了他参军招考。陈异几乎崩溃,一口气跑回家,饭已经端上桌,父亲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他一把揪住陈礼彬的领子把人按在地上,质问为什么一再干预他的人生,让他在这个家里窒息得喘不过气。话说着,他手里的熨斗差点砸到父亲脸上,最后一刻理智回笼,他扔下熨斗,朝父亲冷笑。陈礼彬说一直把他当亲生儿子养,陈异只答,自己不想成为父亲那样的人。陈礼彬被儿子冷漠的眼神震住,伤心得出门灌了许多酒,回家上楼时不慎踩空,后脑着地,被送去急救。
苗靖接到母亲的电话赶到医院。母亲的公司因违法被查封,眼下没了收入,住院的医药费却没有着落。陈异接到电话赶来,听见苗靖母亲话里话里暗示要交费,也是一阵无力——他一个学生,上哪儿弄钱去。当晚陈礼彬病危,医生诊断脑死亡,已经没有自主呼吸,插管也不过是当植物人养着。陈异放弃治疗,签字那一刻,看着没了呼吸的父亲,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陈礼彬走后,陈异当着苗靖的面说,自己只要陈礼彬的存折和丧葬费,房子可以让苗靖住到成年。人虽然不在了,情分还在,这一步,他算是做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