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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白娘子传奇 · 第 35 集

《新白娘子传奇》第 35 集:许仙为除心魔甘愿入魔

如意以性命为引、肉身为笼,总算把心魔暂时压住,又在丹炉里炼出一颗封着心魔的丹药。

如意以性命为引、肉身为笼,总算把心魔暂时压住,又在丹炉里炼出一颗封着心魔的丹药。她托梦给许仙,只盼他将自己衣冠葬在父亲墓旁。如意说自己生前顽劣不堪,落得个众叛亲离,如今两手空空、不人不鬼,只愿以灵魂相伴父亲左右,与亲人共长眠。许仙从梦中惊醒,榻上果然放着如意的衣冠与那颗丹药,一时唏嘘不已。

如意的丧事安置妥当,许家众人感叹物是人非。这些天生死离别太多,本想和和睦睦一家人共享天伦,到头来总不如愿。那一日素贞强行运力对抗心魔,伤及内体,本就受止孽锁束缚,又刚刚死里逃生,一时支撑不住卧床不起。法海告诉许仙,眼下只得让素贞找个僻静之处休养生息,不可再妄自运功。而那心魔正在壮大自己的魔气,若七日之内不将其除去,届时定天下大乱。唯一的法子,是由一个具备赤子之心的人主动将肉身与心魔合二为一,把心魔封印在自己体内,化身成魔,才能压制心魔;再以伏魔业火焚身,与心魔同归于尽,方能彻底根除。许仙心中大骇,可望着床榻上的娘子,遥想天下百姓的性命,回顾自己接二连三遭受的种种,于心不忍。

于是许仙催促素贞带小青回千里之外的峨眉安心修行,直到孩儿落地,一家人再度团聚;又邀姐姐、姐夫出门踏青,北上山遥路远的建康。一家人不疑有他,当即启程离去。许仙缓缓走过每一寸熟悉的土地,拂过每一块熟悉的砖瓦,握着与素贞定情那把伞的手指发白——他比任何人都舍不得这一切。他退出保和堂,看着这座与素贞精心经营的家园,那些心血与悬壶济世的信念,如今都要散尽。回想当年与素贞的惊鸿一瞥,回想与素贞倾心相守,那些年受素贞援救于水火之中,经历万千磨难,如今却得不到白首相依。许仙怀着痛苦而不舍,吞下了那颗装着心魔的丹药。很快,心魔便与怀有赤子之心的许仙融合了。

第二天,旅途中的公甫等人觉察不对,急忙驾车赶回临安。此时临安满城风雨,人人都说许大夫是最大的妖魔,救济苍生不过谎言。许仙在街头人人喊打,见了赶回的公甫,忙恳请将自己送至金山寺,交由法海处置。身在蜀山的素贞心念许仙,正好小青也恢复了大半,素贞便偷偷溜回临安,却发现一夕之间天下大变:许仙已成魔,即将在金山寺被焚。素贞难以置信,冲到金山寺,誓要救回夫君。许仙早已做好赴死的准备,心中无念,却在听闻素贞焦虑声音的那一刻,心魔又一次蠢蠢欲动。法海不肯告知真相,只一句“人妖殊途”——这话素贞早已听厌了。她熬过许仙的妖毒,以妖丹为代价;熬过许仙的畏惧,以真相作付出;熬过许仙身边的莺莺燕燕,以相爱作结局。素贞不服,意欲硬闯金山寺。这时一个颓废的身影踏出金山寺的门槛——发须散乱、神色恍惚的男子,竟是曾经风度翩翩的许仙。素贞在等一个回应,听到的却只是许仙平静而疲惫的驱逐。从此红缘已尽,红尘往事皆抛脑后,许仙甘愿剃度,化身佛家弟子。素贞不可置信,却问不出缘由真相,只能眼睁睁看着许仙一步步沉重地离去。

七日之限迫在眉睫,法海慈悲心肠,迟迟不肯下达指令。这时门外却传来击鼓请命之声,众临安百姓跪地俯拜,恳请佛旨诛杀妖邪,一声声民怨冲破天际。素贞冷眼旁观,不曾想这些曾受惠于他们的百姓,如今竟都成了冷血的刽子手——他们那般悬壶济世、慈悲为怀,如今都选择了遗忘。素贞以元寿为祭、血肉为引,破除身上的止孽锁,一路愤恨急杀,哪怕背弃天下,也必将带回许仙。小青终于恢复半身人形,这天竟发现了被重塑元神的景松。佛祖念景松舍身为人的大彻大悟,特赐新生。景松将临安巨变告知小青,请她前去援救,又将自己储藏多年的佛祖座下金莲赠与小青,恢复她五百年道行。得了景松相助,小青转眼回到临安,助素贞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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