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医生》第 9 集:白术不遗余力帮肖砚
方南的后颅窝大出血已经到了专家们束手无策的地步,他最多只剩四五天时间。
方南的后颅窝大出血已经到了专家们束手无策的地步,他最多只剩四五天时间。肖砚心里满是懊悔,当初没能坚持劝住方南去做脑部CT,现在眼看一个十八岁的生命就要走到终点,她想拼上一场,为方南做手术。陆平安却觉得该先跟方南母亲商量商量。
自责像一块石头压在肖砚心上,唐画和陆平安轮流宽慰她,提醒她不必把所有责任揽到自己肩头——当时坚持不做CT的是方南的母亲,肖砚的处理本身并没有错。陆平安还特意嘱咐,别在患者家属面前流露出内疚,免得被人抓住把柄。白术却对陆平安冷嘲热讽,认定他只是怕事情影响自己的前途,陆平安急得连声分辩。
肖砚躲开众人,一个接一个地给国外专家打电话,询问后颅窝出血的治疗办法,白术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下班回到家,她又扑到电脑前搜索相关领域的专家,连夜发出求助信息。上班后她继续多方联系,始终没找到适合方南的方案。整整一天,肖砚魂不守舍,满脑子都是方南的病,差点被疾驰而来的救护车撞上,多亏白术及时赶到,一把将她推开。同事们见她郁郁寡欢,纷纷过来劝她别把压力扛得那么重。
陆平安召集全科开会,讨论医学与医生的边界。他话说得很明白:医学不是万能的,医生也不是,总有治不好的病。姜杉和唐画都劝肖砚别再为难自己,肖砚却说,她想做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感、坚持跑到最后一刻的好医生,她要为方南撑到最后。一番话把在场的人都打动了,大家一致要求陪她一起跑完这最后一程。
白术在会上没有表态,散会后却四处打电话向专家求助。徐一然忍不住打趣他,说他和肖砚一样,都是为医学死磕到底的人。急诊科的医护们分头行动,有人翻阅文献,有人联系国外专家,再把找到的资料一一汇报给肖砚。她把这些资料汇总起来,依然找不到切实可行的方案,心急如焚。
白术查到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的艾本教授刚写完一篇关于后颅窝大量出血的论文,里面介绍了最新的治疗方案,只是尚未公开发表。当年白术出国交流时深受艾本教授赏识,教授曾邀他留下,他婉言谢绝。这一次,白术开口向艾本教授要来论文并打印出来,让徐一然转交肖砚。肖砚特意去向白术道谢,没想到他竟能拿到这么珍贵的资料,白术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口吻。
方南的病情突然恶化,心跳停止。白术急忙赶去抢救,拼尽全力整整两个小时,最终还是没能留住方南,肖砚心如刀绞。午饭时,白术故意磨磨蹭蹭,想等肖砚一起去食堂,徐一然却告诉她,肖砚又接诊了新的患者。
另一头,陆平安给姜杉介绍了一个做护工的亲戚,来照顾先云,工资只要三千。姜杉觉得合适,林芝忍不住开玩笑说陆平安对姜杉真好。姜杉私下跟林芝解释,她和陆平安只是同事,希望林芝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免得让丈夫和同事们误会,甚至影响陆平安的前途。林芝连连保证以后不再口无遮拦。陆平安把护工老潘叫来,姜杉看过后很满意。陆平安却偷偷塞给老潘3500元,答应每月准时把钱转给他,让姜杉出的那3000元照旧,还叮嘱老潘务必瞒着姜杉。姜杉回家跟先云商量雇护工的事,先云坚决不肯,不愿让外人看见自己的狼狈样,信誓旦旦说自己能行,姜杉只好让步。
肖砚眼睁睁看着方南不治身亡,想起林志远惨死的那一幕,眼泪止不住地流。白术看见了,心里很不是滋味。肖砚骑着摩托车去江边散心,白术不放心,开车跟了过去,苦口婆心劝她不要苛责自己,可她一时半会儿还是放不下。白术把肖砚带回桐山医院急诊科,那里正一一比对着送来的急救病患,他劝肖砚擦干眼泪,振作精神去救治更多的病人,肖砚这才稍稍释怀。
姜杉把先云的态度转告陆平安,陆平安也不再勉强。方南的母亲却来找肖砚,她觉得是自己害死了方南,后悔当初没让方南做脑CT。白术闻讯赶来,证实方南患的是先天性的马斯奎尔综合征,即便当时拍了CT也无法确诊,方母这才稍稍释怀。肖砚望着方母离去的背影,轻声向白术道谢,谢他救了方母。
铧满地产董事长夫人葛红乳腺癌复发,要转到桐山医院继续治疗。她对医生要求很高,陆平安和江仲景商量后,决定让肖砚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