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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良方 · 第 1 集

《小城良方》第 1 集:优秀医生失业又失钱

刘铮亮原本是深圳神经外科备受看好的青年骨干,一次飞刀手术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刘铮亮原本是深圳神经外科备受看好的青年骨干,一次飞刀手术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那天下着大雪,刘铮亮深受童年阴影影响,本想推掉这台手术,可家属一再恳求,院方也极力劝说,他只好硬着头皮走上手术台。患者李雅本身有潜藏的脑血管病变,加上刘铮亮状态失常,手术最终宣告失败。

之后的医疗鉴定给了刘铮亮致命一击。他被定性为私自异地飞刀,既无正规手续,也违反了医院规定。保险公司以此为由拒绝赔付,家属闹到医院索赔,经纪人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院方又追加了处分。几重打击下来,刘铮亮赔光了全部积蓄,最终被医院开除。

走投无路之际,他打算把车卖给前女友,好歹筹点资金。两人正商量着,他忘了拉手刹,车撞上一辆劳斯莱斯,连最后一辆车也赔了进去。当晚他打电话回家,始终无人接听,辗转联系上弟弟刘铮光,才知道母亲李忠玲已经失踪了。

刘铮亮连夜收拾行李,坐车赶回久别未归的家乡抚城。东北正赶上寒流来袭,整座城市被冰雪封冻。弟弟刘铮光在1314殡葬用品店打工,女店主艾辰待他亦员工亦家人,哪怕他跟客人起了冲突,艾辰也始终护在前面,毫无怨言。听说李忠玲失踪,艾辰特意帮忙印制了寻人启事,还给刘铮光放了假。

刘铮光四处张贴寻人启事时,跟一个叫贾鑫的青年起了摩擦。贾鑫看到启事上的照片,想起李忠玲曾向他打听过冰窟窿的位置,由此推测她疑似投河自尽。刘铮光悲痛万分,跟贾鑫吵了起来,两人扭打在一起,事后反倒结下了交情。

另一边,好兄弟陈俊南亲自去车站接了刘铮亮,这才告诉他,李忠玲半年前查出子宫癌,确诊时已经发生转移,可她拒绝放化疗,出走前五天给兄弟俩各留了一封信。刘铮亮听说弟弟在医院,急忙赶去探望,兄弟二人为母亲的安危争执起来。

恰在此时,陈俊南所在的医院接诊了一位年迈的患者龙冬冬,他因为吃开心果卡住了嗓子,呼吸困难,情况十分危急。刘铮亮临场教给陈俊南一套手法,帮他顺利取出了异物,免去了切开气管之苦。等龙冬冬呼吸平稳下来,刘铮亮已经悄然离开了。

他开车回家途中,得知龙冬冬转危为安,不觉松了口气。这副神情却惹恼了刘铮光,弟弟指责他至今还不着急母亲的下落,做儿子远不如自己合格,赌气摔门下了车。

刘铮亮劝不住弟弟,独自回到家,在茶几上看到了那封信。李忠玲在信里说,她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丈夫去世之后,她觉得生活失去了全部意义,若不是为了把两个儿子拉扯长大,恐怕早就随丈夫去了。如今孩子已经长大,她的责任也算尽完了。她给兄弟俩各织了一条围脖,存折藏在大药盒里,房子留给刘铮光,只盼两人日后和睦相处。写完信,她独自走向河边,找到那个冰窟窿,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一如丈夫当年那样,永远困在了冰水中。

数十年前,刘铮亮尚且年幼,父亲与同事下河冰潜,因体力不支迷失了出口。一群人疯狂敲击冰面,可惜冰层太厚,刘铮亮眼睁睁看着父亲在冰水中睁着双眼,没了气息。父亲的死在他心底刻下永久的烙印,从此他畏惧下雪天,天上飘落的雪花也好,地上堆积的冰层也好,只要看见就会被巨大的恐惧笼罩。

刘铮光跟着贾鑫来到冰窟窿旁,看着贾鑫安排人手切割冰面搜寻遗体,忽然情绪崩溃,当场昏倒。艾辰把他送到医院,检查结果显示疑似脑血管畸形,需要尽快进行开颅手术。刘铮亮做过神经外科医生,深知这种病的风险,稍有不慎便会永久丧失语言能力。反复权衡之后,他决定亲自为弟弟主刀,可眼下最大的难题是执业地点的限制——医生只能在注册医院实施手术,他必须另寻一条合法合规的路来解决这个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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