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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山叶正红 · 第 16 集

《香山叶正红》第 16 集:姜莱阳认王开山母亲做娘

洪希厚刚安顿下来,便遇上了俞部长。俞部长认得她,主动上前寒暄,洪希厚随口说是来接兰州来的客人,可当天根本没有从兰州起飞的飞机。

洪希厚刚安顿下来,便遇上了俞部长。俞部长认得她,主动上前寒暄,洪希厚随口说是来接兰州来的客人,可当天根本没有从兰州起飞的飞机。邓女士的丈夫是个国民党军官,听见洪希厚的声音也过来搭话,还安排她坐飞机离开。洪希厚瞥见后面的特务,心里有些紧张,邓女士的丈夫却告诉她,走得了。

飞机起飞后,特务把情况报给了毛森——那是谈判代表的专机,他不敢贸然拦截,万一机上没有人,麻烦就大了。毛森转报汤司令,挨了一顿训斥。汤司令其实知道飞机中途会在青岛降落,完全拦得住,但洪希厚是他的师母,他压根不打算动手。

北平广播电台联系了南京方面,要求今后必须转播北平台的内容,同时让南京做好交接准备,保护好设备。周恩来给张治中送去一颗定心丸:他家里亲人一行十人都已接到。张治中十分感动,称赞周恩来会留人。周恩来说,希望大家都留下,一起建设共同的国家。

华盛顿那边,杜鲁门和艾奇逊谈起中国战事,都觉得这简直像个笑话——三天工夫,从渡江到南京易手,国民党几乎没有像样的抵抗。艾奇逊用"恐怖"形容解放军推进的速度,又转交了司徒雷登的一封信,信中认为美国没有给予支持也是责任之一。艾奇逊则觉得,蒋介石与李宗仁的内讧才是失败的根子。

蒋介石最后一次跪在母亲墓前叩拜,自己也没料到这是最后一回。乡音俚曲,往后只能在梦里听见了。祭拜完毕,他准备开拔去上海,对手下宣布:坚持六个月就能完成任务,到时候美国人的支持自然会来。私下里,他安排汤恩伯配合蒋经国,把黄金等贵重物资运往台湾——万一上海守不住,先保住嫡系部队。黄金运走了,即便败了也不算真败。

蒋经国叮嘱汤恩伯多加爱护青年军,那是汤恩伯一手创建的。汤恩伯心领神会,当即表示把青年军调往内围,蒋经国也答应分他一部分黄金,条件是青年军的事必须保密。蒋介石要去市区,让蒋经国另找一处住所,不必大,方便就行,他每天都要见人,现在的住处多有不便。蒋经国担心安全,蒋介石觉得解放军还没做好作战准备,眼下无碍。

姜莱阳摊开地图找十二里村——王开山的家,他必须去一趟。街上百姓纷纷往车上送花,欢迎人民解放军,姜莱阳看着,眼泪流了下来,心里念着王开山,他许诺进了城就给王开山灌一壶好酒。

徐肖冰拍的前线照片送到毛主席面前,柳二勇认出送粮食的正是自己的母亲,激动得落泪。毛主席感慨,是老百姓托着他们往前走的。他知道柳二勇很久没见母亲了,便命令田家英把赵玉田接到北平来。毛主席也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伸手替柳二勇擦掉脸上的泪。等赵玉田到了,母子就能相见。

姜莱阳带着两个士兵赶往十二里村,桥头、电线杆上贴满纸条,上面写着各自的心愿,其中一条是:解放军王开山,你妈妈在十二里村等着你。姜莱阳明白,离村子不远了。

王开山说过,母亲总站在村头的大树下,一头黑发随风飘。姜莱阳赶到时,却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立在树下。他轻声叫了句"娘",跪下磕头,把银元交到王母手里——那是当初离家时母亲塞给他的。王母已经老了,眼睛也看不见了。这里常过解放军,她就天天在树下等,逢人便问见没见过王开山,解放军帮她写了许多纸条沿途贴上,她自己也请人写了好多,托人贴到城里。

姜莱阳不忍看王母难过,说出了王开山牺牲的事,还要认王母做亲娘。王母摇头拒绝:她在这儿站了大半辈子,往后不用再站了。她说,父母都盼着自家孩子回家,她不能占着别人的儿子。得知儿子打了许多胜仗,王母连声称赞儿子是英雄,解放军个个都是英雄。姜莱阳泪流满面,执意要认她,王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问他的名字。姜莱阳说:"我就是开山。"王母这才一把将他抱住,泪流满面地喊了声儿子。

柳亚子身体不适,医生说是睡眠不足——这些天好消息不断,他兴奋得睡不着。他做梦都想和毛润之好好谈谈,妻子提醒他别总直呼名字,该称主席。柳亚子却说两人是知己,交情很深。他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特意给毛主席写了一首诗,却没等来回信,不免失落。妻子劝他体谅,毛主席掌着那么多大事,一定忙得很。

毛主席确实把柳亚子引为知己,也看了那封信,一眼就读出其中满腹牢骚——空有一腔抱负无处释放。田家英没看出这些弯弯绕,毛主席却清楚,柳亚子并非真要归隐,不过是发发牢骚罢了。正看着,电报突然来了,毛主席把信仔细放进抽屉,让人去通知朱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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