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蝴蝶》第 12 集：林芳芳毒死孙小茹

月清对安德龙一直心存疑虑，怀疑他根本没有生育的能力。府里的孙小茹和林芳芳先后有了身孕，唯独她这个正房迟迟没有动静，这让她更加认定，两个女人肚子里怀着的，恐怕是别的男人的骨肉。

月清对安德龙一直心存疑虑，怀疑他根本没有生育的能力。府里的孙小茹和林芳芳先后有了身孕，唯独她这个正房迟迟没有动静，这让她更加认定，两个女人肚子里怀着的，恐怕是别的男人的骨肉。与此同时，贺父在众人面前接过商会会长的印信，上任当天喜气洋洋地向来宾致词。谁也没想到，喜事转眼就成了祸事——贺子然被一伙警察以走私军火的罪名带走。贺父赶去监狱探望，父子二人隔栏相望，心里都清楚，设下这个局的幕后黑手正是安德龙。入夜之后，一名杀手摸进牢房，枪声响起，贺子然倒在血泊里。守在牢外打盹的贺父被惊醒，还没来得及反应，杀手的子弹便穿透了他的身体。贺氏父子双双殒命，消息传遍上海，报童抱着报纸穿街走巷，街头巷尾议论的全是这桩惨案。商会的位子自然落到了安德龙头上，商界的生意照常运转，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对父子，终究成了权力更替的牺牲品。

月清从医院带回一份盖着红章的诊断书，白纸黑字写得明白：安德龙无法生育。她将诊断书收好，径直回了安家。推开门，看见安德龙左拥右抱，正与林芳芳、孙小茹嬉笑调情。月清面色沉肃，说了几句意味深长的话。安德龙摆手让两个小妾退下，屋里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月清把诊断书递到他手里，安德龙起初不以为意，展开一看，如遭雷击，这才明白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后。那边厢，林芳芳和孙小茹已经从月清反常的语气里嗅出了不祥的气息。两人凑在一起，短暂商量后拿定了主意：只有打掉肚子里的孩子，才能躲过安德龙的追究。若是让他知道孩子的生父另有其人，她们不死也要脱层皮。林芳芳买回两包打胎药，分装在两只碗里。孙小茹端起一碗，手微微发抖，迟迟不敢下口；林芳芳端起另一碗，仰头便灌了下去。孙小茹受她感染，也咬牙喝了。药水入腹，孙小茹立刻疼得蜷缩起来，冷汗涔涔。林芳芳这才露出真面目——她在药里掺了毒。孙小茹明白了，望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一句话没说完，便死在了林芳芳怀中。权力和欲望把两个亲如手足的女人，变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安德龙从前许诺过要迎娶林芳芳，孙小茹的死并没有让这件事推迟。迎亲那天，林父在家门口点燃炮仗，噼里啪啦地热闹了一番。可安德龙终究没有露面。林芳芳独自枯坐到深夜，一伙黑衣人破门而入，将她劫走。黑衣人正是安德龙的手下。安德龙亲自审问，要她供出肚中孩子的生父是谁。林芳芳咬死了口径，一口咬定孩子的父亲就是安德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