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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者 · 第 11 集

《无名者》第 11 集:钱韩来上海寻找消息 犹太难民区疟疾爆发

棺材铺的幕后老板其实是乌老大,他靠贩卖情报为生,肯出大价钱收购犹太人的消息。

棺材铺的幕后老板其实是乌老大,他靠贩卖情报为生,肯出大价钱收购犹太人的消息。赵元初觉得这桩买卖可行,便劝钱之风同他联手去找犹太人,还暗示钱之风可以把打探到的情报交给任何他信得过的人。钱之风想了想,说他想去上海一趟,请赵元初在郑伯鸿那边替他圆个场。

回到家,钱之风把明天动身去上海的事告诉韩彩衣。陈妈正给死去的儿子烧纸钱,钱之风一时感触,蹲下陪着烧了几张,嘴里喃喃着这纸钱是替朋友和自己烧的,话里的意思他自己心里清楚——干这行的人,今天不知明天的事。韩彩衣站在一旁没有出声。到了半夜,钱之风醒来,看见穿着睡衣的韩彩衣独自在花园里垂泪,一边落泪一边默默烧着纸钱,心里翻来覆去是江汉城对她说过的那些话,还有自己肚里的孩子。她回到房里,见钱之风装睡,便开口说明天要跟他一起去上海。

两人打扮得体地到了上海这座繁华都市,有说有笑地走到犹太难民区门口,钱之风打探约瑟夫-科恩伯格的下落,却被十几个彪形大汉拦在外面,让他们离开。钱之风心里明白,要找到这个人不会太容易。正这时,路边一个犹太母亲带着害了疟疾的女孩在求救,钱之风吩咐韩彩衣去药店买金鸡纳霜。药店老板一听是给鬼佬用的,怕得罪日本人,不肯卖。韩彩衣不慌不忙地把玩了两下手袋里的迷你枪,老板立刻掏出最后一瓶药。钱之风细心地给孩子喂了药,嘱咐按时吃完一定会好。

咖啡厅里,一向我行我素的韩彩衣竟听了钱之风的建议,为了肚里的孩子喝下平时从不碰的热牛奶。她请钱之风讲讲自己的经历,说敬佩他救死扶伤的本事。望着窗外的街道,她说那就是她从前学习的地方,也是她认识江汉城的地方。

郑伯鸿把赵元初叫进房里,先说他派刘二奎打探犹太人消息的做法态度是好的,但方法上要注意分寸,接着旁敲侧击地问起钱之风这几天的下落。赵元初答说怕钱之风遭共党锄奸,便安排他和韩彩衣去上海避一避。郑伯鸿听完,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钱之风特意挑了家离日本人近的宾馆。两个人为了一张床斗气斗嘴,韩彩衣气得一把扯下被子睡了沙发,钱之风躺在没被子的床上冻得直哆嗦。半夜韩彩衣趁钱之风上厕所的工夫霸占了整张床,钱之风回来只能无奈地摇摇头。第二天韩彩衣睡到自然醒,看到桌上钱之风留的字条,写着去买早点,心里一暖。

大街上,钱之风看见卖力替他擦鞋的小常,才知道他是齐峰派到上海来协助他的,两人约定在钱之风离开上海之前,小常一直在这里候着。买好早饭的钱之风童心大起,戏弄了韩彩衣一番。

赵元初把杨人杰在找一个拿着犹太人怀表的小孩的消息带给了乌老大,同时拒绝了乌老大的酬金,只想换自己女儿的消息。可惜乌老大暂时还没有进一步的情报,赵元初便提出用郑伯鸿的消息来顶替。

钱之风夫妇来到犹太区附近,发现准备丢弃的几具死尸里,有一个正是昨天他医治过的女孩,人还有气息。他立刻抱起孩子闯进犹太区。雅各布得知钱之风是医生,又是昨天救女孩的人,便把他请了进去。原来犹太区里患疟疾的人极多,昨天的药已经分光,每天都有新的尸体堆起来。钱之风想再往里看看,被一位犹太老者拦住,说犹太人的事不必外人插手。他只好随雅各布离开,路上问起约瑟夫的下落,雅各布说自己也不知道,并感叹这个世界对犹太人的不公。钱之风许给他两天时间,他会弄来金鸡纳霜,治好女孩玛提娜和其他人。

钱之风刚回宾馆,韩彩衣也从警局打探回来。原来玛提娜的母亲被诬陷偷药,让警察抓走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警察局那边,印度运来的药刚到就被劫走,乱成一团,都说是青帮张啸林的手下干的。钱之风推测那些被劫的药里或许就有他们要的金鸡纳霜,想了想便有了主意。

深夜,韩彩衣把一个喝得酩酊大醉的日本人引到自己住的宾馆,钱之风趁机一棍敲晕渡边君,韩彩衣也敲晕了另一个日本军人。两人换上日本军装来到青帮的地盘,钱之风操着一口流利的日语把对方唬得一愣一愣,韩彩衣替他做翻译,谎称是来取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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