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前半生》第 39 集:罗母病危离世
夜色笼罩下的上海,子君独自倚在黄浦江边。三十年来的悲欢与成长,似乎都揉进了这座城市的街巷与光影里。
夜色笼罩下的上海,子君独自倚在黄浦江边。三十年来的悲欢与成长,似乎都揉进了这座城市的街巷与光影里。她曾经羡慕过那些四海为家、说走就走的人,也暗自向往过那种无拘无束的自由,可真到了要走的这一刻,她却发现自己放不下的东西太多——是这日夜不息的繁华,是闭着眼也能认出的街道,还是那几张熟悉的面孔、那些笑声与相处时的温柔气氛?
小巷深处的酒吧里,凌玲找到了常客唐晶,想解释自己在工作中的勤恳,试探着问若是唐晶消了气,自己能否重回辰星,并再三保证日后绝不多谈工作之外的半句闲话。唐晶只淡淡回了一句:一个人的品质,远比工作能力要紧,不留情面地拒绝了她。凌玲走出酒吧,再也绷不住情绪,拨通了小董的电话,一边哭一边数落唐晶的所作所为,撂下话来要报复。
子君回到家,把在沙发上等她的母亲唤醒,说了新工作的事。罗母的老调子依旧:薪水太低就不考虑,给得够高倒值得一试。子群跑到酱子找白光,想跟他重归于好。白光也表了态,说自己过去确实是个混蛋,但一直在努力改,就算成不了贺涵、老卓那样的男人,至少为了子群和儿子在拼命改变,烂人也有烂人的底线。他讲完这番话便转过身去,只丢下子群一个人在原地难过。没过几天,白光又出现在店里,冲着子群哭喊着求婚,纠缠不休,结果被她一口回绝。
洛洛把重新整理过的账本递给老卓。以前的账目做得不够仔细,月底总是对不平,这一回她索性从头理了一遍。老卓忍不住问:自从洛洛回来,店里被她收拾得井井有条,可为什么对自己反倒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他反而不太适应。洛洛不紧不慢地反问:你相信男女之间真有那种亲密无间的友情、能做成真正的朋友吗?老卓一愣,摇头说没有。洛洛便说,按规矩办事、当个称职的下属,是她能想到的、长久留在他身边陪伴他的唯一办法。说罢她径直走了,留下老卓半天没回过神来。
崔宝剑一觉醒来,四处找薛甄珠,却在厨房里发现她昏倒在地。经医生抢救,罗母慢慢苏醒,但子君得知,胶质瘤的癌细胞已经蔓延至淋巴,母亲的清醒只是短暂的,还能撑多久难以预料,随时可能再次昏迷。子君回到病房,不忍把实情说出口,只轻声安慰母亲放宽心。白光和贺涵也赶来看望,只剩一丝气力的罗母虚弱地劝子群抓紧跟白光离婚,再找一个好男人,实在找不到就努力赚钱。白光这回没吵也没闹,顺着罗母的话应承:等丈母娘病好了,一定好好听话。接着罗母又拉着贺涵,说子君喜欢他,甚至想把子君的下半辈子托付给他,盼他善待她。子君听着这些叮嘱,心口一阵阵发紧,眼泪止不住地掉。唐晶也来探望,罗母便虚弱地恳求她把贺涵让给子君——对唐晶来说好男人一抓一大把,子君却只有贺涵一个,还劝唐晶赶紧再找一个像贺涵一样优秀的。唐晶含泪应了。末了,薛甄珠嘴里念叨着老崔,含混地再次昏睡过去。
医生进来抢救,子君慌忙去叫人。贺涵本想托关系找高明的医生替罗母转院,却被告知以她目前的病情,转院已经没有意义。子君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一向活蹦乱跳的母亲竟会病得这么重,她在走廊里失声痛哭,贺涵看得心疼不已,唐晶默默目睹了这一幕,独自黯然离去。陈俊生得到消息也匆匆赶到,望着昏迷不醒的罗母跪下磕了三个头,可罗母已经什么都感知不到了,病房里弥漫着压抑的悲伤。贺涵陪着平儿坐在走廊上,告诉他死去的人是去了另一个世界。平儿趴在门玻璃上往里看,贺涵便牵着他的小手走进去,一起陪着失去意识的罗母。崔宝剑坐着轮椅来到病房,伤心地握着薛甄珠的手,久久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切。夜里,子群依偎着子君,子君却怎么也睡不着,想起母亲从前对自己的照顾、一辈子为自己操心的过往,眼泪浸湿了枕头。罗母最终还是走了,带着对女儿的牵挂、对老崔的不舍、对这个世界的留恋,去了另一个世界。
贺涵问起子君新工作的事,听说她已经决定去广东,吃了一惊。子群查了薛甄珠的银行卡,才知道母亲省吃俭用攒下了三十万,子君把钱全数给了子群,让她把生意做大做好,也提醒她提防渣男阿辉。子君给自己的人生划了一道分割线,该告别的先告别。生活从不给人留出准备的时间,她也不知道下一个路口等着自己的是什么,可她别无选择,只能走过去——不能停留,不能思考,不能留恋,怕自己会心软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