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衣无缝》第 38 集:资历群审问小资 资历平自尽偿还两家债
贵翼正打算联系组织那边的人一同参与军事演练,林景轩忽然前来报告,吴淞口受天气影响水运受阻,铁路方面正在加紧调度以将损失降至最低。
贵翼正打算联系组织那边的人一同参与军事演练,林景轩忽然前来报告,吴淞口受天气影响水运受阻,铁路方面正在加紧调度以将损失降至最低。与此同时,资历平已被关押入狱。资历安向资历群提议对资历平动刑,认为这人太过狡猾,不如直接施以刑罚来挫其锐气。资历群冷笑一声,说用刑是最笨的审讯手段,真正的审讯应当不动声色地瓦解对方的意志。两人巡查办公室时,发现一个手下竟在玩忽职守地打电话,资历群当即下令掐断侦缉处所有电话线,要全面封锁当晚的消息。
资历群亲自来到监狱。资历平被绑在老虎凳上动弹不得,却神色自若,无论资历群说什么都应对得不卑不亢。资历群突然掏出一叠照片——顾晖等特务的死状——质问资历平是否是他所杀。资历平不置可否,反倒反问资历群,昨日他与贵翼拿他做交易时心里在想些什么。不等对方回答,他自己说了出来:是对资历平的恨。他又提起贵婉的名字,资历群脸上闪过一丝少有的惶恐,转瞬又恢复冷静,端了把椅子坐到小资对面,仍试图与他交谈。资历平却不留情面,痛骂资历群背叛了亲人、背叛了爱情,也背叛了正义,说他如今已是个魔鬼。
侦缉处的特务们正值夜班,忽然来了个小兵推着一车吃食,说是资科长给他们买的夜宵。特务们毫无防备,纷纷吃了起来。另一边,贵翼焦急地等着小资的消息。四爷答应帮忙,在侦缉处安插了人手,随时传递审讯室的情况,可眼下电话安静得出奇,实在反常,看来他们并未对资历平用刑。资历群仍在与资历平对峙,他开始污蔑贵翼的声誉,试图让小资认为贵翼和自己一样阴狠。可资历平不是孩子,三言两语迷惑不了他,他反问资历群爱不爱贵婉。资历群平静地说"爱过",甚至曾想为她放弃一切。可如果他不杀贵婉,贵婉就会被抓到侦缉处,受尽酷刑,毫无尊严地死去。他不忍心,干脆亲手杀了她。资历群越说越激动,转而指责资历平没有良心,被资家养大却与他为敌。
资历群确实聪明,几乎猜出小资落网是他与贵翼安排好的计划。他忽然语重心长起来,说自己曾经确实是真正的地下党,可被捕后受尽酷刑,那时便迷茫了,开始怀疑从前的选择,最终另选了一条路——潜伏进地下党,坐上交通站小组长的位置。他害死一个个同志,又把一个个特务塞进来。而贵婉是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他真的曾想放弃一切,问她愿不愿意同他去乡下过安静日子。可贵婉以为那是考验,意志坚定,不肯半途离开组织。另一边,贵翼得不到小资的半点消息,若他们用刑倒也罢了,如今资历群对小资如此反常,他担心对方是想直接将人处死,急得要去救人,被林景轩拼命拦住。
贵翼没有猜错。资历群从怀里摸出一粒毒药,资历平突然哭着发起抖来,说他想活着。资历群闭着眼睛不去看他。贵翼和林景轩僵持间,电话忽然响起,四爷说资历群对小资动了刑,贵翼的心才稍稍安定——可事实是四爷在骗他们,他觉得小资必死无疑,不如借此保全贵翼。另一边,资历群背对着小资,不愿看他哭着求饶。趁此机会,资历平竟自行解开了手铐脚链,那一身江湖本领并非白学。他问资历群,为什么两个哥哥都这么盼着他死,是自己太优秀遭人嫉妒吗?这本是气话,他心里更多的是怨。资历群是他最亲最爱的大哥,为什么连一句真话也不肯说?他拼命救了资历群这个"共产党",资历群却认定他是共产党,千方百计要置他于死地;贵翼也一样,对自己没有一句真话。也罢,他本就是两姓孤儿,贵家生了他不要他,资家养了他却总一副施舍者的姿态。好,他现在就成全所有人,用这条命还清这些债。资历平吞下资历群给的毒药,还了资家的养育之恩,又割开手腕任血流出,还了贵家给他的血脉。
不久,资历平腹中剧痛难忍。资历群眼中闪过些许不舍,终究还是转身离开。走到监狱外看见资历安时,他忽然良心发现,大喊"快去救小资"。资历安也急疯了,平日里他恨极了这个弟弟,可对方真有危险时心里仍难免不忍。资历平被送往医院。资历群独自坐在刑椅上,心绪难平。资历安前来兴师问罪,资历群二话不说打了他几拳——原来资历群备下的是假药,资历安却私自换成了真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