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健》第 20 集:柳琳穆青辩论革命
林浩瀚收下穆青给的辛苦费,两人就此别过,穆青明确表示往后不再需要他跟着。
林浩瀚收下穆青给的辛苦费,两人就此别过,穆青明确表示往后不再需要他跟着。可林浩瀚惦记着宝藏,想继续与穆青同行,穆青想都没想就回绝了。
返程的火车上,柳琳问起穆青为何对菩提封印的秘密守口如瓶,连王家洛也一并瞒着。穆青道出两个缘由:一是王家洛眼里只有抓捕卓不凡,并不在意宝藏;再一个是他对北洋心生厌恶。当年戊戌变法功败垂成,袁世凯的背信弃义脱不了干系,穆青因此对袁世凯深恶痛绝。柳琳却说,纵使袁世凯不曾反水,变法也难逃失败的结局——守旧派根深蒂固,维新派手中无权,又缺乏正确的理论指引和坚强的组织,只把希望寄托在没有实权的皇帝与极少数官僚身上;变法推行冒进,手段也过于单一。穆青逐条反驳,说柳琳所在的同盟会还不如当年的维新派,几番辩驳下来,柳琳竟无言以对。
另一边,林安静向清伊信风透露,王家洛对寻宝并不上心,一门心思只想抓住卓不凡。清伊信风便让她设法将卓不凡的下落透给王家洛——卓不凡下一站是京城,只要王家洛盯牢此人,净坛密藏的线索迟早会浮出水面。林安静随即佯装生病,请王家洛代为抓药。王家洛到了药铺,无意间打听到昨日有一批身着棱西服饰的人在此买药,急着赶往京城。他当机立断,整顿北洋军队,率部奔赴京城。
柳琳再次找到穆青,说维新派与同盟会的宗旨其实颇为相近。穆青上下打量她,说她出身富贵人家,父母必然盼着她安稳度日,如今她却投身革命,多半是因为没见过死亡。柳琳却告诉他,自己的父母、哥哥都死于变法;而穆青效忠的先帝与师父同样因变法丧命——那么穆青,他害怕变法吗?这一问,让穆青久久陷入了沉思。
淇亲王府内,淇亲王怒斥卓不凡办事不力。卓不凡不卑不亢地替自己分辩,说当年的局势本就复杂,他们寻宝以来每一步都不曾落在内务府后面,如今更掌握了一条要紧线索:开启宝藏需要三份宝图加一个口令,缺一不可。眼下他与穆青手中的筹码旗鼓相当,只要内务府不松手,他就有机会夺下穆青手中的藏宝图。只是门徒损失惨重,寻宝也远比预想中艰难,卓不凡希望淇亲王提高报酬。淇亲王虽心有不悦,还是点了头。随后淇亲王单独召见于焕杰,问他卓不凡有几分把握。于焕杰答称卓不凡既有实力也有谋略,况且卓不凡对宝藏中的武学典籍梦寐以求。淇亲王便以名利相诱,要于焕杰随时禀报卓不凡的一举一动,当场赏了三百两银子。于焕杰满脑子都是日后名利双收的光景,回去便剪了头发,换上满清装扮,还对卓不凡说这副打扮是为了替大家打探消息,等事成之日自会恢复棱西模样。
穆青回京后,将柳琳安置在宅院中,又向存清禀报此行一无所获,决定从存放菩提封印的暗格查起。那暗格是沉水樟所制,产自福建,算不上贵重,却也并不多见。此时林浩瀚已在京城开起店铺,特意邀乌兰珊和穆青前来捧场。穆青本想推辞,一听乌兰珊会到场,便应了下来。席间他把手中的两段暗格交给林浩瀚,要他查清这暗格总共几件、出自何处,事成之后佣金一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