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年年柿柿红》第 24 集:长安娘安详离世
郎中对柿红挑明了心事,这反倒让柿红心里更乱了。自打长安走后,她再没去过学校,偶尔路过也是低着头匆匆而过,连看一眼都不敢。
郎中对柿红挑明了心事,这反倒让柿红心里更乱了。自打长安走后,她再没去过学校,偶尔路过也是低着头匆匆而过,连看一眼都不敢。她怕自己管不住那份想念,更怕熬不过眼前这苦日子。可这会儿,她特别想去学校坐坐,想跟长安说说话。
她坐在从前常和长安待着的那级台阶上,絮絮叨叨地讲起这些年发生的事。她知道,这些年长安娘总让孩子跟着自己东奔西跑,说是怕她孤单,其实是怕别人亲近她,怕她不要孩子们。柿红苦笑,她怎么可能不要娃们呢?这些年,一个女人带着一个老人和这么多孩子,心里积下的苦,只有她自己尝过。
第二天郎中要回城,柿红来送。郎中仍盼着她能跟自己进城,柿红释然一笑,说从前以为是婆家容不下郎中,如今才明白,是自己心里容不下别人了。从嫁给长安那天起,她这辈子就只为长安一人活、一人死。郎中懂了,自己再也走不进她的心里。道别之后,柿红转身离去,郎中望着她的背影,堂堂七尺男儿,也不禁为这个女人感到心疼与悲伤。
天气正好,长安娘让柿红扶着自己在院里坐坐。柿红给她梳理头发,长安娘望着院里那棵柿子树,结的柿子又红又大,很是喜人。长安娘让柿红摘了一个,她拿着柿子,想起了一辈子的故事。这棵柿子树是长安爹种下的,后来长安爹身体不好,树也渐渐不行,叶子掉了一地;长安爹走后,大家一度以为这树要枯了,却突然有一天又重新发了芽。长安娘看着这树,觉得日子还有希望,就这么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地过来了。说完故事,她吃了口柿子,安详地在椅子上离世了。
春去秋来,转眼孩子们都长大了。柿红把家惠送去戏团学习,家惠和家望都很用功,唯独家荣天生淘气,不肯好好读书,整天惦记着要去少林寺学武。家荣想让牛旺帮自己说情,牛旺问他学武是为啥,家荣比划着身手,胸有成竹地说,学成以后保护他妈。牛旺觉得这小伙子不错,劝柿红,孩子喜欢啥就让他去吧。
家韵和家望学校放假,柿红早早做好饭等孩子们回来。她跟长全说了心里的难处:眼瞅着村里人越过越好,房子翻新得越来越快,自家这房子还没动静不说,家望和家韵马上要考大学,学费还不知道从哪儿凑。长全不忍心看嫂子这么难,提议把自己的羊卖了。柿红不同意,那些羊家里缺钱时还能卖羊奶、羊羔,全卖了,家里连个活钱都没有。她反过来安慰长全,就是砸锅卖铁,也让孩子们能上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