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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送红军 · 第 2 集

《十送红军》第 2 集:儿子一个接一个牺牲

钟石发把希望都寄托在大儿子身上,他把大儿子叫来,郑重地嘱咐自己是长子,一定要帮父亲把这件事办完。

钟石发把希望都寄托在大儿子身上,他把大儿子叫来,郑重地嘱咐自己是长子,一定要帮父亲把这件事办完。可一打听,钟石发才知道这性格温顺的孩子在部队里干的是做饭、补衣服的活儿,战士们还管他叫“钟妈”。钟石发火气上来了,当场决定要带他走。大儿子没当场答应,说要想一夜。第二天一早,他回绝了父亲。话音未落,钟石发听见外面有动静,原来是刘四喜正趁这个空当要绑走他儿子。钟石发赶上去拦,刘四喜压着嗓子求他小点声,可已经迟了,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刘四喜没成事,气鼓鼓地坐到一边去了。

上级下达了命令,部队得马上出发,到于都河那一带去,把苏维埃政府在瑞金地区搞完土改后剩下的地契弄到手。钟石发还想在路上再劝劝大儿子,刘根儿跟父亲道了别,一行人这就动身。大儿子给钟石发备了些干粮,让他自己走,钟石发不肯罢休,一路上嘴就没停过,一心要儿子跟他回去。行军途中,钟石发也跟着做些缝补衣服之类的后勤杂活,他越看越觉得大儿子没出息。白军追了上来,大儿子让钟石发去找别的兄弟,他偏不走,非要把人带走不可。情势危急,一向软乎的老大竟抄起枪托,把父亲打晕了。

钟石发醒来,接着赶路,又卷进一场小规模战斗,还张罗着指挥战士们突围。钟石发这才意识到,自己撞进的正是老四所在的队伍。钟石发到处找老四,老四却一味躲着他。父子俩向来脾气不对付,老四心里清楚父亲是来干什么的,躲在小屋里就是不肯露面。钟石发火气一上来,冲进屋里和老四厮打成一团,还把他捆了起来。老四想摆脱父亲的控制,便谎称自己肩上担子重,眼下已经做了排长,还冲队友使眼色,几个人一起糊弄他。偏偏一个不明就里的小战士跑过来打听钟四发排长的去向,钟石发这才发现自己被蒙在鼓里。

钟四发本就是个暴脾气,跟父亲大吵起来,动起了手。钟石发打不过儿子,这才明白以前老四都是让着他。炮声响了,老四把钟石发丢下,奔赴前线。老四所在的部队陷入重围,钟石发跟着增援部队杀了进去。找到老四时,他已经身受重伤。钟石发背着儿子往外突,把人救了出来。一路走着,老四自知时日无多,把枪塞进父亲的兜里。钟石发只管背着,一心要把儿子背到中央纵队。可路太长了,他的眼前越来越模糊,终于晕了过去。醒来的一瞬间,他想起儿子,扭头一看,人就躺在地上,已经没了。钟石发含着泪亲手埋了老四,自己也因失血过多晕倒。

昏迷中,他恍惚看见满眼都是自己的儿子,也想起了当初要带老大回去时,老大跟他说的那番话——如今的敢死队,十个进去能活着回来一个就不错了,他想把活的机会留给弟弟们。钟石发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红军的收容所里,还意外地遇上了身负重伤的三儿子。老三气息奄奄,告诉他老大已经牺牲了,临终前把地契盒子交给了自己,那是大哥他们拼死从白匪手里抢回来的。老三又把地契递给钟石发,让他带回中央。一天之内没了两个儿子,第三个也快撑不住了,钟石发悲痛难当,还是毅然背起三儿子,动身去中央纵队找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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