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逢其时》第 4 集:曹齐两家闹矛盾
矿区的大喇叭一天到晚响着,喊的都是减员增效,工人们下班聚在一起,三句话不离下岗。
矿区的大喇叭一天到晚响着,喊的都是减员增效,工人们下班聚在一起,三句话不离下岗。齐爱华嘴上说得轻松,说下岗也没什么,正好不用再下井了,可心里那点盘算谁都看得出。齐时的脸被晒出了一片红疹,霍青莲一问才知道,是曹东方送了两个红发卡,齐时不戴帽子臭美,硬顶着太阳出门。霍青莲气得要去找曹东方算账,齐爱华拦住了她,说这事自己找个机会跟曹大哥提一提——毕竟曹东方管着人事,这节骨眼上,谁也不想得罪他。
齐爱华拉着曹东方喝了顿酒,话里话外都在打听下岗名单。曹东方说自己还没见着,齐爱华便笃定轮不到自己,他十几岁接班进了矿,青春都耗在了青梧矿,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酒过三巡,曹东方醉醺醺地闯进矿长办公室,情绪激动地嚷嚷,问是不是就因为齐爱华在矿口睡过一觉这件小事,就非得让他下岗。矿长冷冷地回敬,说知道他们俩关系铁,要不把自己这个铁饭碗让给齐爱华?另一边,霍青莲买了鱼和猪肝打算给齐爱华补补身子,路上碰见小姐妹灵芝,灵芝告诉她下岗名单已经出来了,齐爱华榜上有名,听说是有人举报他在矿口睡觉。
霍青莲直奔公告栏,齐爱华的名字赫然在列。她怒气冲冲闯进矿长办公室,矿长还在那儿摆着大道理,她劈头盖脸地骂了回去,临走还不解气,把办公桌上的东西一股脑扫进自己的篮子里,摔门而出。回到家,她看见齐爱华蹲在院子里,蔫得像霜打了的茄子,就知道他已经知道了。她问他,知不知道是谁举报了他在矿口睡觉的事。齐爱华想了想,说只有一次被曹东方撞见过,可两家好得跟一家人似的,他压根儿不相信是曹东方干的。
霍青莲才不管这些,径直闯进曹东方家质问。当年曹东方是救过齐爱华,可这些年他们家帮衬曹家的还少吗?齐时是霍青莲养着的,药和营养品常年不断,为此遭了多少白眼和闲话,曹东方心里清楚。齐时的病就是个无底洞,齐爱华一旦下岗,往后日子怎么过?难道曹东方官瘾一犯就六亲不认了?曹东方被怼得说不出话,齐爱华追上来问,到底是不是他举报的,曹东方沉默不语。齐爱华什么都明白了,转身回了自家院子。从那以后,两家关系跌到冰点,齐爱华用砖头把两家之间的那堵墙加高了一大截。
孩子们倒是担心得不行,生怕大人之间的疙瘩就此结死。好在霍青莲对曹信依旧疼爱,偷偷塞给他包子吃,曹本顺炖了鸡汤,也总会给齐智和齐时留一碗。曹思要去省里学舞蹈,齐智知道后追着公共汽车跑了好远,喊着让曹思一定给他写信。同行的老师看出齐智身体素质好,是个练体育的苗子。转眼间,齐时和曹信上了高中,成绩始终不相上下,每次考试的一二名都是他俩包揽。双方父母也不让他们沾家务,好腾出时间念书。齐智去了体校,难得回来一趟,霍青莲总会张罗一桌子好菜慰劳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