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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无间 · 第 7 集

《深渊无间》第 7 集:韩品木同警方正面交锋

包工头下班准备开车回家,一拉车门,辛吉然已经坐在后排。辛吉然拿匕首抵住他,问白天为什么报警。

包工头下班准备开车回家,一拉车门,辛吉然已经坐在后排。辛吉然拿匕首抵住他,问白天为什么报警。包工头解释说,对方拿了一张假照片来问东问西,他断定对方不是警察。辛吉然这才明白,宋来福并不是停车场管理员的真名。

刑警队开会梳理案情。胡小飞房间里的线索让众人推测,他可能就是小说的真正作者,快递公司的员工也证实,匿名邮寄小说的正是胡小飞。他与宋来福年龄相差悬殊,恰好说明这两人都是嫌疑人。而胡小飞父母离异,这一点也与小说中周立的人物设定吻合。

范杰向屠局说明,起初他们以为小说作者是韩品木,后来种种发现显示,韩品木只是拿到手稿并帮忙发表而已。毕德华与胡小飞之间的关系一时无法确定,但能肯定的是,两人打斗时现场还有第三个人。与此同时,辛吉然托李成给赵干哲发去信息,告知停车场管理员的真名并非宋来福。

赵干哲带着胡小飞的照片重新去找陈春丽。时隔多年,陈春丽本来就没看清三位凶手的面容,如今更难描述清楚。她只是偶尔听到宋来福骂人的语气,觉得与当年的嫌疑人有些相似,便把这话告诉了辛吉然。没想到辛吉然一直在公开场合找她,她担心同事之间传闲话,才改了口供。

宋金娣被胡森从麻将桌带到了太平间。范杰要她再次确认死者是不是宋来福,宋金娣一口咬定就是本人。范杰请来当地的老支书辨认,老支书说死者与宋来福面容有几分相像,却断定并非本人。宋金娣见隐瞒不住,终于道出实情:弟弟宋来福在外打工多年,有一次提前说要回家过年,等真正见了面,发现来人根本不是弟弟,只是模样相似。宋金娣原本同弟弟关系就不融洽,对方又给了她两万元封口费,她便一直守口如瓶。后来又贪图湟之源酒店的巨额赔偿,更不肯说出实情。她只记得进门时听到外面有人喊“三叔”,其余的一概不知。

刑警队重新梳理线索,加上这位自称“三叔”的嫌疑人和胡小飞,受害人已经多达十个。范杰强调案件性质恶劣,恐怕很快会引起省里重视。赵干哲提到,李成曾在韩品木的房间里发现一张韩品木与胡小飞的合照,照片中缺失的那个人应该就是韩品木。范杰这才发现,赵干哲早就给李成安排了任务,在湟之源酒店还假装不认识,一直瞒着自己。赵干哲解释说,韩品木嫌疑很大,但苦于证据不足,只能找一张新面孔去了解情况。范杰听了很是生气,赵干哲主动认错,愿意接受处分,只希望能别牵连到李成。范杰撂下一句“秋后算账”。

一位年轻的刑警提出,嫌疑人未必只有三个,或许从一开始大家的思维就被固定住了。赵干哲想起李成也提过,有两个有着特殊癖好的“大鬼”“二鬼”,每次掳掠不同的年轻人来观看他们作案,而韩品木、毕德华、胡小飞都曾是他们的受害人。范杰随即安排胡森带队重新排查湟之源酒店,查找“三叔”是否有同伙,尤其要查清当初招聘“三叔”的张经理。

范杰与赵干哲直接来到奔腾网吧。韩品木说,自己和胡小飞是中学六年的好朋友,事发那天正值他母亲的祭日,他回家上了香。被问起是否认识毕德华,韩品木一口否认。范杰把韩品木带回刑警队做笔录。另一边,张经理看到李成的入职公示,提着礼物上门祝贺,非要同李成聊上几句。两人下楼后,张经理说他刚想起一件事:去年冬天,假宋来福曾与陈春丽的侄子发生过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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