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枕》第 6 集：天理法理 动情真理

风雪交加的夜里，六位身着缟素的女子身后，卫氏宗族的人捧着灵位鱼贯而来。

风雪交加的夜里，六位身着缟素的女子身后，卫氏宗族的人捧着灵位鱼贯而来。漫长的跪拜中，卫氏子弟一个接一个倒在雪地，剩下老弱妇孺一直撑到天明。上朝的官员见状纷纷感慨，吏部侍郎张安特意绕行侧门。曹衍不解其意，张安只说英烈在此，自己走侧门便好。张安走后，曹衍嗤笑一声，称其惺惺作态，径直从正门昂首入宫。

楚临阳换上官服，执意要入宫。自凤陵城归来，他一身伤病，已告假多日未上朝。谢韵不允，楚锦更以亲情相逼，放狠话阻拦，楚临阳仍毅然迈出楚家大门。朝堂之上，双方争执不下，皇帝摇摆不定。长公主李长明现身，示意太子李环发声。李环请求赦免卫韫，李长明紧跟着添言，说莫要寒了为大遂战死的七万儿郎的心，朝中亦有不少人附议恳请。

皇帝终于出宫，见到了跪在风雪中的楚瑜。楚瑜强撑着以情以理相劝，皇帝松口，下令将卫韫带上朝来。然而卫韫被带上殿时，众人哗然——皇帝分明只下令关押，并未授意曹衍屈打成招。卫韫跪都跪不稳，整个人扑倒在地。曹衍辩称其为罪臣，卫韫声嘶力竭地质问，反将曹衍问得哑口无言。曹衍低声向身旁的宁国公求助，王靖之见势不妙，立刻弃他如敝履。皇帝震怒，下令将曹衍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卫韫终获赦免，蹒跚走出宫门，风雪将他的身影衬得格外单薄。几步之外，楚瑜孤独地跪在一众灵牌之间，模样竟比卫韫还要凄凉。卫韫慢慢走近，将手中的伞向楚瑜那边倾斜过去。楚瑜意识模糊之际抬眼，看到了卫韫。李长明难得入宫，皇帝想与她叙旧，可有些往事她不愿再提，也不想与皇帝虚与委蛇。当年李长明为求津西节度使支持尚未登基的皇兄，毅然远嫁，大婚之后却饱受摧残折磨。这些过往成了兄妹间的郁结，皇帝始终觉得亏欠于她。另一边，卫韫脚腕伤势不轻，大夫需清理脓疮再行包扎，他闯过战场腥风血雨，全然不惧这点痛，反倒更挂念楚瑜的安危。

楚临阳放心不下楚瑜，亲自来到卫府，想接她回家，说查真相的路子很多，未必非要依仗卫家。楚瑜却不肯放弃，坚定要留下。同日朝堂上，顾楚生未替王靖之帮腔，王靖之心中怒火难平。王琳琅想以茶水为父亲消气，那滚烫的热茶却成了王靖之折磨警告顾楚生的工具。王靖之逼顾楚生饮茶，却又不断斟满，任茶水溢出烫伤他接茶的手。顾楚生不敢松手，死死忍着灼痛。待王靖之停手，他立即将热茶一饮而尽，一旁的王琳琅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