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起义》第 12 集：卢德铭力排众议坚决支持毛泽东南下

卢德铭和余洒度随后也赶了过来。余洒度想让战士们原地歇一歇，毛泽东却提议先赶到文家市再说。

卢德铭和余洒度随后也赶了过来。余洒度想让战士们原地歇一歇，毛泽东却提议先赶到文家市再说。另一边，马也尔已经向党中央告状，说毛泽东擅自取消了长沙暴动，中央因此决定改组湖南省委，罗米纳兹拍板派人去长沙，会同马也尔一同调查此事。瞿秋白和任弼时对这个决定都颇为不满。

彭公达读完中央那份措辞严厉的谴责文件，打算一把火烧掉，易礼容眼疾手快把文件抢了过来。中央的意思是让湖南省委重新组织长沙暴动，可两人都觉得这根本办不到，彭公达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撑着，等中央派人来调查再说。

工农革命军的一团和三团顺利抵达文家市。毛泽东派去找二团的人迟迟未归，没想到潘心源自己先到了。两人自张坊一别，已隔了许久，毛泽东见了他喜出望外。潘心源带来的却是个坏消息：二团在浏阳全军覆没。二团从安源出发时有一千多人，如今只剩一百三十人，王新亚畏罪潜逃，蔡以忱和杨士杰也下落不明。毛泽东听了心里很不好受，卢德铭便让苏先骏先去妥善安置这残存的一百三十人。

与此同时，张国焘坚持要留下一部分队伍驻守三河坝，为大部队的行程留个保障，大部队则准备去攻打潮汕。

毛泽东把各团干部召集到一处，说出想让部队南撤的打算。余洒度坚决不答应，他仍主张以少胜多、攻打长沙。毛泽东提醒他不要曲解自己的意思：眼下通讯和情报都远远跟不上，敌人的虚实根本摸不清楚，才短短三天工夫，工农革命军就从五千人减到一千五百人。他认为现在最要紧的是吸取失败的教训，审时度势，承认敌强我弱的现实，否则秋收暴动的成果就要断送干净。余洒度不肯退让，仍旧要屡败屡战，他和苏先骏都坚持听从中央的指示，去打长沙。毛泽东又提出，可以暂时转到敌人力量薄弱的南方，或者索性进山。余洒度觉得这无异于落草为寇，实在听不下去，抬脚就要走。卢德铭只好请毛泽东先休会，晚上再开干部扩大会，让大家坐下来一块儿商量。

散会后毛泽东叫住卢德铭，把自己的想法细细说了一遍：暴动也好，革命也好，第一步是先活下来，卧薪尝胆，把革命的力量保住，日后才能争取更大的胜利。卢德铭随后到一团的战士中间去征求意见，大家都站在毛泽东这边；二团的潘心源他们也听从毛泽东的提议。

晚上开干部扩大会，毛泽东讲了工农革命军可以发动以湖南汝城为中心的暴动。余洒度仍旧坚持，放弃长沙就是逃跑。卢德铭眼看劝不住这两个人，索性让大家举手表决，结果大部分干部都同意毛泽东的建议，为了保存部队的实力，决定南下湖南。余洒度还是认为毛泽东想当山大王，卢德铭希望他能理解毛泽东的苦心——这是为了整个队伍，毛泽东是顶着巨大的压力在行事。

毛泽东又向全体战士讲了一番话：打了败仗不能消沉，只要还有广大工农的支持，就一定会胜利。他当众宣布放弃攻打长沙，理由是那里国民党队伍强大；队伍打算改去小城市站稳脚跟，等自身强大起来再打胜仗。行军路线也起了争执，潘心源提议走安源一线，余洒度坚持走萍乡，想借萍乡的胜仗提振士气。毛泽东早已派人分头去安源和萍乡考察，传回的消息是萍乡已驻扎了国民党一个团。卢德铭不愿再看两人争执下去，提议走芦溪，余洒度无条件服从卢德铭，毛泽东便定了走芦溪。

工农革命军到了江西芦溪，发现城里的保安团早已不知去向。毛泽东担心他们折返回来偷袭，提议躲到山上，余洒度坚决反对，说保安团是害怕才躲起来的，况且天色已晚，战士们都睡下了。卢德铭立刻派人下去传令，毛泽东仍坚持连夜上山。余洒度指责他草木皆兵，要他拿出敌人会来偷袭的证据。卢德铭对余洒度大发雷霆，命令干部们各自回去集合队伍，二十分钟以后出发上山。

事情果真如毛泽东所料，保安团是去找警卫团来袭击工农革命军的。等他们赶到芦溪，毛泽东一行早已离开。保安团长料定工农革命军逃走的必经之路是山口岩，便向李团长提议抄近路去截住他们。

一早，战士们正在休息。毛泽东感激卢德铭的支持，也很体谅他的为难。卢德铭说他是真心支持毛泽东，为的是顾全大局——这支队伍再也损失不起了，只要能守护好剩下的部队，无论怎么谨慎小心都不算小题大做。

李团长率警卫团抄近路向山口岩赶来。后方警戒部队很快发现了他们，余洒度判断来的是保安团，让陈浩带一个连去对付。毛泽东听到后方响起密集的炮声和机关枪声，余洒度要亲自率队去断后，卢德铭让他留下保住队伍，自己带一小队战士去阻击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