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满四合院》第 1 集:大院偷鸡起风波
何玉柱在第三轧钢厂的食堂掌勺,手艺出众,人也憨厚本分,还常常给街坊搭把手,日子一长,众人都叫他“傻柱”,反倒把本名忘在了脑后。
何玉柱在第三轧钢厂的食堂掌勺,手艺出众,人也憨厚本分,还常常给街坊搭把手,日子一长,众人都叫他“傻柱”,反倒把本名忘在了脑后。他所在的那个大杂院里住着好几户人家,其中一户是寡妇秦淮茹,她跟婆婆一道抚养三个孩子,生计颇为艰难,何玉柱时常接济这对母子。院中另有位邻居唤作许大茂,职业是电影放映员,此人因与钢厂厂长交情颇深,平日里便跟何玉柱水火不容,彼此针尖对麦芒。
这天,许大茂归家后察觉家中豢养的母鸡没了踪影,恰逢何玉柱家的炉子上正熬着一锅鸡汤,遂怀疑是他所为,便差遣妻子去请院里惯常调解纠纷的二大爷前来主持公道。原来何玉柱锅中的鸡汤系从单位带回的,下班途中,他偶遇秦淮茹的长子棒梗领着两个妹妹正吃得津津有味的叫花鸡,他心里便有数了,那只鸡多半出自许大茂家中。遭逢许大茂的质问,傻柱同他争执不下,秦淮茹连忙上前解围,二大爷也随即赶到。为护住棒梗,傻柱索性谎称鸡乃自己所窃。出了这档子事,二大爷便提议召开全院大会。
会议由一大爷主持,二大爷与三大爷在一旁附和帮腔,何玉柱原欲否认偷鸡之举,但瞧见秦淮茹面露难色,只得点头认下。一大爷熟知傻柱的品性,断定他不会行此之事,遂追问其中是否另有隐情。傻柱并非愚钝之人,当众道出原委,乃因许大茂污蔑他同秦淮茹往来暧昧,他为向许大茂反击才出此下策。既然情有可原,一大爷便告诫众人下不为例。然而许大茂不肯善罢甘休,执意要求傻柱赔付,最终判定鸡汤归许大茂取走,傻柱另需支付五元。当年那会儿,五元钱足以维系一家人一整月的饭食,傻柱的月俸却仅有三十七块五。傻柱替自己背负了如此沉重的冤屈,秦淮茹特地向其致谢,应允将自己的表妹引荐给他。
翌日夜间,秦淮茹携表妹邀傻柱共赴影厅,借机让两人见上一面。许大茂听闻秦淮茹欲将眼前这名秀丽女子引荐给傻柱,便蓄意当着姑娘的面罗列傻柱诸多不是,姑娘顿时心生狐疑,这门亲事就此告吹,傻柱暗自拿定主意非得狠狠惩治许大茂一通不可。他深知许大茂在劝酒一事上颇有门道,往往上司尚未尽兴,他自己倒先烂醉如泥。待许大茂酩酊大醉后,傻柱将其捆绑住,剥去其衣裤。等许大茂苏醒,傻柱便捏造说他醉后行止不端,抱住一名女子不肯松手,褪去裤子意图不轨,幸而被自己撞见,否则早已沦为强奸犯。许大茂也难辨虚实,只得俯首向傻柱讨饶,央求他助己一臂。软磨硬泡良久,傻柱方为他解开绳索。许大茂遍寻不见自己的内裤,只得套上外衣归家,甫一进屋便遭妻子娄晓娥察觉短裤不翼而飞,免不了又是一场口角。
这场争执惊动了院中的主事者,大院竟传出这般伤风败德之举,一大爷出面调停,斥责许大茂彻夜未归,连短裤也遗失了。傻柱趁势火上浇油,将自己编撰的说辞又夸大其词地复述一番。这等目无法纪之事竟在院内上演,众人齐声主张将许大茂移交工厂保卫处处置,娄晓娥亦力主由保卫处彻查真相。傻柱眼见情形不妙,匆忙出言阻拦,坦承这一切皆系自己杜撰,频频向诸位赔礼致歉。为示惩戒,一大爷责令傻柱清扫院落一月。棒梗正值成长阶段,食量颇大,在家难以饱腹,秦淮茹为此深感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