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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家的儿女 · 第 1 集

《乔家的儿女》第 1 集:乔七七出生母亲去世

地震棚的顶上是一片天,乔一成躺在底下,看着看着,三个弟弟妹妹就凑了过来,扯着他的袖子嚷嚷着肚子饿。

地震棚的顶上是一片天,乔一成躺在底下,看着看着,三个弟弟妹妹就凑了过来,扯着他的袖子嚷嚷着肚子饿。孩子们一溜烟跑回了家,二姨魏淑芳正好登门来找乔祖望,一问才知道,他正在李叔家赌钱。魏淑芳二话不说,气势汹汹地杀了过去。赌桌上的乔祖望正跟人吹嘘,说自己年轻时的模样比电影明星也差不了多少。魏淑芳急忙闯进去,说姐姐在医院就要生了,都三十四五了,高龄产妇最容易出问题。乔祖望满不在乎,丢下一句“哪个女人不生孩子”。魏淑芳急得不行,好说歹说才把人拽出来,塞上三轮车往卫生所赶。一路上乔祖望侃着大山,到了地方更是哈欠连天,差点睡着。

魏淑英生下一个四斤八两的男孩,魏淑芳一听这斤两就又担心起来。乔祖望倒是高兴了一下,随即说今年是77年,干脆就叫乔七七,被魏淑芳好一通吐槽。另一边,乔一成站在锅炉灶前学着做饭,三个弟弟妹妹围在旁边等吃的,一不留神,乔一成划破了手。卫生所里,医生护士忽然着急起来,魏淑芳跟着害怕,毕竟魏淑英还没出来。乔祖望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连吴姨都看不过去,说了他两句——魏淑英挺着大肚子里里外外照顾他,为了省钱一个人走那么远的路来生孩子,他却整天跟个废物一样。乔祖望偏偏还接起人家的伤心事。

邻居急匆匆赶回家,把四个孩子接去医院看妈妈,再晚就来不及了。孩子们到了医院,只见乔祖望正和大夫撕扯着,生个孩子,大人怎么会说没就没。弟弟妹妹们还不懂事,乔一成心里却清楚,妈妈没了。乔祖望随手弄了张遗像,魏淑芳见了又哭起来,可怜姐姐一辈子连张好照片都没照过。邻居让孩子们给妈妈磕几个头、哭几声,满屋子都是眼泪,只有乔一成一声不吭,被人说心硬。姨夫齐自强领着孩子齐唯民来了,邻居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说他原先当兵,后来转业去了待遇不错的汽车厂,魏淑英在的时候常来常往的,又猜他有什么想法。乔一成听到后跑去推了她,这才放声大哭。

魏淑芳让乔一成把魏淑英的遗像放到屋里,齐自强照顾着刚出生的孩子。魏淑芳叮嘱乔祖望多照应家里,乔祖望却叹自己命苦,说这几天里里外外来的人不少,出钱的没几个,阴阳怪气的话让魏淑芳很不痛快——他们跟着忙活,钱也搭进去不少。魏淑芳要了一床帐子,说是留个念想。魏淑英明天就要火化,齐自强和魏淑芳商量着添几块钱弄得体面些,乔祖望却说人死都死了,还要什么骨灰盒。次日,卫生所让乔祖望去接乔七七,他带着三个孩子把正在上课的乔一成也带了出来,说人多吵起来有声势。到了地方他不肯交钱,还让他们把乔七七扣下来抵债,护士怒骂他耍无赖。孩子们放声大哭,乔祖望见乔一成不哭,还踹了他一脚。齐自强和魏淑芳闻讯赶来,把钱交了,带着孩子们回家。魏淑芳让乔祖望记着把钱还给他们,这是借他的。到了晚上,她骂乔祖望不是东西,带着孩子们装疯卖傻赖账,之前贴给他的钱,他只买了个最便宜的骨灰盒,剩下的全进了自己腰包,不是买酒买肉就是坐上牌桌,而他们花钱反惹一身腥。

乔七七生下来就没了妈,还摊上这样的爹,邻居们都心疼。乔祖望不肯买奶粉牛奶,让乔一成在米汤里放点糖喂给乔七七。弟弟妹妹眼巴巴围着灶炉,乔一成把米汤熬好,小心翼翼地喂给襁褓中的乔七七,弟弟妹妹就舔那汤勺。夜里乔七七哭了,乔一成哄着,乔祖望仿佛听不见。一早乔一成和乔二强要上学,乔三丽和乔四美没睡好,他就把乔七七抱给乔祖望,不放心地看了一眼,只见乔祖望抱着乔七七拜托邻居吴姨看几天才走,人前笑嘻嘻,人后又骂起来。

乔祖望抠抠搜搜还了几块钱,还说担心乔七七活不长,想让魏淑芳养他,不然只有死路一条。可魏淑芳家也有三个娃娃,日子不好过。乔祖望好不容易答应一个月给七块钱,魏淑芳这才抱走乔七七,说会给他找个清清白白的人家。吴姨说要给乔七七做个小肚兜,乔一成告诉她孩子被抱去魏淑芳家了。芦花鸡下了个蛋,乔祖望让乔一成蒸了,抠抠搜搜给孩子们分了一点,剩下全自己吃了。乔二强说要把鸡蛋变成桃酥,拿着出去卖,可半天没人买,还被居委会的治安员发现,直接上门把鸡带走了。吴姨可怜他们,好说歹说才让人答应把鸡杀了,好歹喝口鸡汤吃口肉。乔祖望在锅里扒拉鸡胗,却不知道早被孩子们吃了,他以为是吴姨昧了,跑去跟人家吵。乔一成和乔三丽、乔四美狼吞虎咽地吃着鸡,乔二强一个人坐在屋顶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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