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夜》第 22 集：杨森大动作苏楠险暴露

林昔拿贺副主任的手令，顺利劝走了安成仁。安成仁一走，林昔借口给家里夫人报备，拨了第一个电话，没通，实际是打给苏楠，催她抓紧动手；第二个电话才拨给文华。

林昔拿贺副主任的手令，顺利劝走了安成仁。安成仁一走，林昔借口给家里夫人报备，拨了第一个电话，没通，实际是打给苏楠，催她抓紧动手；第二个电话才拨给文华。另一边，江伟知道周应群最近在替杨森办事，便递了两张电影票过去，让他放松放松；其余的票，江伟分给了科室里其他人。周应群回头瞥了一眼，伸手把票揉成一团。科里人手一张票，大伙儿都惦记着晚上的场子，唯独要值夜班的小李提不起精神，听说苏楠不去看，便央她替自己顶班，苏楠虽不情愿，还是应了下来。

趁林昔和江伟在酒店那边稳住安成仁，苏楠避开巡逻的兵，用钥匙开了安成仁办公室的门，进里间翻找锦州防卫部署。杨森那边很快得知林昔和江伟把人带去了酒店，立刻差人通知周应群：封锁包围，马上搜查安成仁办公室。电话打来时，林昔已经用摩斯电码把密电的位置透给了苏楠，苏楠译出“理想国”三个字，转身在安成仁的书柜里翻出一本《理想国》，夹在书里的电报果然就藏在那儿。等周应群带人赶到，苏楠已经走了，周应群扑了个空，面带不快，让人继续仔细搜查。

安成仁实在想不通这个节骨眼上，江伟和林昔把自己叫来是打的什么算盘，提出要跟林昔单独谈谈，江伟便退到一边。两人话刚说完，杨森带人闯了进来，紧接着电话响起，杨森示意林昔接。听筒那头是周应群，苏楠已经被抓了。林昔脸色一变，转头质问杨森为什么抓人，杨森不作答；林昔悄悄向安成仁递了个话，说杨森此举是要闹得人尽皆知。安成仁略一思量，开口要打几个重要电话。杨森先问清今天从他办公室打出去的两个电话是怎么回事，才放他进房间。

杨森的追问，林昔早有准备，称那两通电话是自己打给文华的，头一通没通，才打的第二通。安成仁出门时，周应群正把苏楠带过来，当着众人的面，杨森审问了苏楠几句，苏楠对答如流，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毫无破绽。杨森不肯罢休，要苏楠脱掉衣服。林昔火气直往上蹿，又不便插手，手已经悄悄探进衣兜摸到了枪。杨森扯下苏楠手臂上裹伤的纱布，又提出要她脱掉衬衫。

林昔终于忍不住，拔出枪，周应群也举枪对准他。苏楠红着眼眶说愿意配合，最后杨森的人从她身上什么也没搜出来。杨森带人离开时撞见文华，略一试探，确认林昔当天确实给文华打过电话。周应群先前带人来得太急，苏楠没来得及抄下锦州布防图，只好记在脑子里，事后默写出来交给江伟。回到家，文华问了林昔几句，林昔答得滴水不漏。搜查办公室那会儿，周应群心里还存着几分侥幸，等在酒店看见林昔，他已经断定林昔不简单。杨森只撂下一句：人赃并获，才算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