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上的摩西 第一季》第 1 集:庄德增傅东心相识成婚庄树李斐拜师
公交车上售票员招呼刚上车的乘客买票,报站提醒下一站是青城公园站,有位乘客正翻看屠格涅夫的《猎人笔记》。
公交车上售票员招呼刚上车的乘客买票,报站提醒下一站是青城公园站,有位乘客正翻看屠格涅夫的《猎人笔记》。
傅东心的姐姐东华正向庄德增介绍自家情况:傅东心的父亲是大学哲学教授,姐姐和姐夫都在二毛厂工作,姐夫是技术骨干;她还提到傅父那两年耳朵被打聋的事。东华说傅东心知道庄德增,因为庄德增给厂里从河套搞福利、一袋袋往下扛西瓜时被傅东心看见了。庄德增说傅东心身上有股一般女人没有的劲,像苏联电影里的人。东华喊了一声,傅东心到了。
东华给两人正式介绍,庄德增张罗着去买汽水,又去买了划船的票。买票时售票员和庄德增闲聊,说傅东心的父亲身体还行,傅东心的姐姐唱歌好、毛衣织得好,庄德增这孩子能干,将来是过日子的好手。两人上了船,庄德增划桨。
傅东心问庄德增会不会游泳,接着讲起《猎人笔记》里《县城医生》的故事:一个女人溺水,男人脱光衣服去救她,两人奋力向岸上划,女人喝了很多水、自知快死,勾着男人的脖子,看见他脖子后面湿漉漉的汗毛、头发和用力凸起的青筋,就这样在临死前爱上了他。她问庄德增信不信这样的故事。庄德增说自己水性特别好,一个猛子下去就能把她举起来,夏天在榨油厂游泳池游,冬天在这儿冬泳。傅东心又问他平时看不看书,庄德增说小时候看过小人书《红楼梦》,只记得里头有个男的、女人烂气,女的哭哭啼啼,觉得没调。傅东心说,你觉得没调的这本小人书是一本伟大的书。
傅东心坦言自己平时挺活跃,今天不知怎么有点紧张。她说了解庄德增是厂里的小头目,有一帮朋友,说他出现的时机对,自己不嫌他糙,他也不要嫌自己细,只要不嫌她胡思乱想,两人就能一起过。庄德增接话说,但凡世上有人吃得上饭,他绝对让她吃得上饭;但凡有人吃香的,他绝不让她吃次的。傅东心又说明自己平时爱看书、画画、写东西,不喜欢被人打扰,庄德增一口答应,随后唐突地问晚上睡觉是不是一块儿。
婚礼在二毛厂举办,众人起哄劝酒。有人提议请傅东心的姐姐东华表演节目,东华登台,先替父亲、傅东心和庄德增谢谢工厂的老师傅和老邻居来参加婚礼,随后唱了一首苏联歌曲《灯光》。歌声中,有人提醒庄德增该给岳父敬酒。傅父称赞庄德增十几岁进厂、跟了自己快二十年,能干、是个好孩子,虽说有点小毛病,但东心跟了他不会受罪,让他放心,嘱咐两人好好过日子。东华也叮嘱庄德增好好待妹妹。庄德增随后带着人逐桌敬酒,傅父、姐夫等人陆续离席,嘱咐德增少喝点、东心别喝酒,又叮嘱东心好好跟德增过日子、有事互相让着点。
几年后,庄树读小学三年级。学校操场集合,郭老师向傅东心反映庄树的问题:从一年级起就三天两头被叫家长,上课噌一下站起来往外跑,揪他就脱衣服蹿出去;如今三年级了,学习上不来,还开始打架,跟五年级的学生打,还要跟人家练大飞腿。庄树辩解是对方先动手。教导处商议决定,先让家长把孩子领回去教育,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送回来。
庄德增的亲戚大萍、二萍姐妹到青城,庄德增在招待所接待她们,正说着,得知傅东心缝了针,赶去医院。另一边,傅东心和姐妹们聊蒙古舞和新疆舞,父亲唤她过去。傅父责怪庄德增把打架的孩子领回家不上学,也没注意孩子脚被挤了。庄德增解释只是跟老师拌几句嘴、好面子,明天去跑关系让老师放孩子回去;又承诺争取给傅东心调个车间,不能让闺女受屈。傅父让德增费心。随后庄德增教育庄树别在学校打架、少看武打片,别一天天装大侠。
庄德增请供销科郑科长喝酒,抱怨傅东心在车间不合群:人家织毛衣她不会,大家打扑克她不玩,净顾着画画,活儿都让别人干了;在家也是一句话不说就是看书。他请求郑科长把傅东心调到印刷车间,郑科长应下,庄德增许诺冬天从毕克齐给他闹几捆葱。
厂区里工人打饭闲聊,庄德增寻傅东心,发现她在别处看书、饭盒也没热,催她回家吃饭。邻居李守廉带着女儿李斐回来,李斐要了根雪糕,李守廉招呼庄树进屋玩。李守廉带李斐到庄家,傅东心正在画画。李斐想用雪糕换庄树的火柴,庄树不给,傅东心劝他给了。李守廉说起东心调印刷车间的事,傅东心说在原车间实在干不下去了,别人老告状说她一天就是画画。李守廉说画画挺好。傅东心又说李斐生下来就没见过妈,李守廉说早告诉她了,还好没见过、没啥想的。李斐喜欢划火柴,说火好看。李守廉觉得这孩子将来兴许能干点啥,因为她比较专注,不像庄树。傅东心提出,如果信得过,以后吃完晚饭让李斐上她这儿来,周末白天也来,自己教她点东西,这儿书多,正好和庄树做个伴。李守廉连连道谢,说东心那一肚子墨水不教自己,倒教他们爷俩。
街头,孩子们玩耍、念数字歌,有人喊庄树,说李斐去他家了。李守廉带着李斐正式到庄家,提着东西,傅东心说太客气了。李守廉让李斐给傅老师跪下,说拜师要有个拜师的样子。傅东心觉得闹得是不是太正式了,李守廉让李斐叫傅老师,李斐跪下叫了一声傅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