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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demic How to Prevent an Outbreak 第一季 · 第 2 集

《Pandemic How to Prevent an Outbreak 第一季》第 2 集:疫苗之争与流感之殇

美国俄勒冈州科瓦利斯,凯兰瓦格在家教育五个孩子。她教孩子认识身体边界和"准许"的概念,告诉他们面对任何人,包括医生、牧师、老板甚至总统,都有权用内心判断是否安全。

美国俄勒冈州科瓦利斯,凯兰瓦格在家教育五个孩子。她教孩子认识身体边界和"准许"的概念,告诉他们面对任何人,包括医生、牧师、老板甚至总统,都有权用内心判断是否安全。她认为健康的孩子有能力自然获得免疫力。她对孩子们解释,一项取消非医学疫苗豁免的法案正在州议会推进,一旦通过,未接种疫苗的孩子将不被允许在俄勒冈州上学和进行日托。她担心这会夺走家长的选择自由,也会让热爱篮球的大女儿失去为特定球队打球的机会。她对孩子们说,她要把他们养育成世界上的百分之十,无法融入其他百分之九十也没问题。她认为"我的身体我做主"的观念正被剥夺,作为孩子的守护者若连这项权力都没有,接下来还不知会面对什么。

与此同时,数十人在塞勒姆游行,抗议这项法案。支持者称限制豁免是为了学校安全和保护儿童及成人,反对者则质疑疫苗安全标准。

危地马拉亚兰博乔,八岁男孩费利佩·戈麦斯·阿隆佐在被美国羁押期间感染流感死亡,未接种流感疫苗。他是本月第二名死亡的被美国羁押移民儿童。尸检表明他很可能是在拘留中心感染疾病。费利佩的姐姐回忆,弟弟离开前很健康,在这里从未生过病,他说要跟爸爸去美国,会回来找妈妈。她很后悔让他离开,但说是因为贫穷才这样做。她害怕流感及其致命后果,担心其他孩子再出事。

美国边境巡逻队在德州埃尔帕索附近逮捕了超过千人的移民。十年前被捕的非法移民九成是墨西哥单身男性,现今九成是中美洲家庭和举目无亲的儿童。有人在听说费利佩过世的消息时感到愤怒,称已有各种天灾,不需要任何人祸。

美国亚利桑那州图森,退休护士苏珊·福莱斯在飞翼之家避难所为移民儿童接种流感疫苗。移民及海关执法局每天送多达一百名移民前来,这里是寻求庇护者的临时避难所,最多容纳二百名移民,通常住上两晚后前往最终目的地。苏珊曾在911和卡特里娜风灾时做志愿者,她保留执照是因为知道还会做志愿工作。她信任流感疫苗,记得今年已有三十六名儿童死于流感,认为不接种太荒谬。接种前夜她没睡好,担心会伤到孩子,但还是为儿童接种了疫苗。她认为让婴儿或儿童死亡是冒不必要的风险。

美国加州旧金山,分布式生物公司创始人杰克向团队讲解通用流感疫苗策略。流感病毒持续变异使疫苗过时,需要反复接种。他们的策略是把所有不同版本的病毒集中到一个疫苗中,教会免疫系统对病毒一百年来未改变的部分产生应答,从而获得长期保护。团队在猪身上试验了七次接种,获得了出色应答,证明原理可行。下一步是减少接种次数,让疫苗更实用。杰克认为这套方法可以应用到流感、艾滋病、登革热、寨卡、非典和中东呼吸综合征等快速变异的病原体上。

第二章,流行病迫在眉睫。美国纽约州长岛,纽约市健康医疗公司特殊病原体项目高级总监赛拉·慕达德医生是纯粹穆斯林,每天祈祷。她难以向孩子解释自己的工作。她负责全系统高风险传染病的防范和应对,包括埃博拉、非典、中东呼吸综合征和季节性流感。她讲解特殊病原体的四个特征:高死亡率、引起恐慌、难以治疗、高传染性。她推演,每天超过三千个商业航班经过纽约市各机场,若一名携带新型流感毒株的乘客到达,病毒可通过空气传播。由于没有事先免疫,疫情爆发会非常猛烈。两周内一种新型强毒流感毒株就能让纽约市无力抵抗,葬礼供不应求,停尸房容纳不下尸体,如同1918年那样。不到一个月病毒传遍全国,再过一个月传遍全世界。只需要一个人就能引起这一切。

民主刚果戈马,东部正在控制史上第二严重的埃博拉疫情,超过一千一百人死亡。世卫组织派驻医生米歇尔·姚在检查为阻止埃博拉蔓延到戈马而设置的检查点。她称涉及埃博拉时,只要错过一个病例,就会再传染六个,然后再倍增。戈马人口稠密,人员流动使蔓延风险很高,疫情已从曼基那的一个家庭蔓延到贝尼市,再被带到布滕博爆发。她希望疫情不要蔓延到戈马,这里有两百万人,稠密人口会让埃博拉变得无法控制。她对比流感与埃博拉的传播差异:埃博拉主要靠人与人直接身体接触传播,很大程度上被控制在特定地理区域;而2014至2016年西非埃博拉疫情约三到五万人感染,2009年H1N1猪流感在十二个月内感染二十亿人。她指出2009年的猪流感变种没有更加致命是运气好,否则可能死亡上亿人。

图森飞翼之家,洪都拉斯移民讲述被关押经历,他们跟随移民队伍北上,穿过路上的围栏,被警官逮捕,关在像监狱的地方两天,后被转到另一个地方,最终被送来飞翼之家。苏珊为移民发放文件,告诉他们这些文件是他们在美国的合法身份,有了它才能送孩子上学、看医生。她宣布他们不再被羁押,自由了。她询问他们在移民及海关执法局中心待了两周,跋涉了二十二天。她认为人在经历食物不足、脱水和压力时,感染流感和其他疾病的风险会增加。难民在某些设施中被集中关押几天,条件不见得理想,之后又被分散到全国,这正在催化一场公共健康大灾难。她决定为这些人接种流感疫苗。她指出流感疫苗有效率是百分之五十,但即便不能防止感染,也基本能控制病情使其温和,减少严重后果的风险。她感慨每年有上万人死于流感,却未引起重视,美国境内出现一例埃博拉病例就吓坏了大家,而流感病毒能杀死数千人且有预防措施,大家并不明白,这令医疗领域的人灰心丧气。

美国俄勒冈州塞勒姆,反疫苗人士在法院游行,喊着"阻止3063",举着"别碰我们的权利""拒绝3063法案""支持疫苗选择权"等标语。有人称自己的八岁孩子很健康、很开心、没有接种疫苗,认为孩子由父母负责,不归政府管。俄勒冈州参议员伊丽莎白·斯坦纳海沃德是儿童医师,自2011年起担任参议员。她推动3063法案,遭遇大量抗议和暴躁的人群,大量仇恨邮件最终升级成针对她和她孩子的死亡威胁。她称来立法机构不是为了做轻松的事,而是为了保护俄勒冈的儿童。美国正面对2000年来最严重的麻疹疫情,今年内22个州已有近700例确诊病例,绝大多数病例发生在未接种疫苗的儿童身上。世界卫生组织将拒绝接种疫苗称为2019年最大的威胁之一,仅次于埃博拉。伊丽莎白解释,3063法案要求在本州正规学校或日托上学的孩子,要么有医学豁免,要么进行所有所需的免疫接种。她指出,家长有权不给自己的孩子接种,但无权让其他人的孩子冒风险,不满一岁的婴儿和免疫系统受抑制的人都会被未接种的孩子带来风险。她用红灯停车作比,对孩子的免疫接种就像在红灯前停车,这样才不会被另一个方向绿灯通行的车撞上。她称这是一项公共健康紧急事态,某些时候都得进行艰难选择。

第三章,引言"在摧毁村庄之前,它会摧毁领袖"。美国加州旧金山,分布式生物团队介绍通用流感疫苗研发进展。疫苗成功消灭了很多肆虐人类的病原体,但未能消灭快速变异的流感病毒和艾滋病病毒。此前所有生产具备广谱中和性和通用保护性流感疫苗的尝试都失败了。他们的方法是新的,已在猪身上试验,猪和人类的免疫系统实际非常相似,如果对猪有效,就有理由相信对人也会有效。杰克认为在美国进行猪的研究太贵,而危地马拉有庞大的养猪产业,他在那里长大,父亲在那里有旅店和餐厅,附近有物业可设置试验设施。在危地马拉买一头猪只需四十到五十美元,成本是在美国进行此项研究的十分之一。团队在危地马拉和小猪崽们拍了照片,给母猪起了猪相关的名字。三年内杰克飞去危地马拉十六次,发现方法确实有效。目前准备回危地马拉进行最后的试验,他们对数据有信心,知道疫苗有效,但疫苗需接种七次才能引起想要的应答,没人喜欢一针接一针地打,所以下一个大里程碑是减少接种次数,一次最理想,同时需要进行人体临床试验。这一次出差前有很大压力,因为这是在危地马拉最后一次动物研究。他们的目标是让Centivax成为需要的最后一个流感疫苗。

民主刚果戈马,世卫组织埃博拉团队简报:共1023个病例,其中958例已确诊,638例死亡,321例治愈。米歇尔描述埃博拉是传染性非常强的病毒,能杀死全家人、全村人、全城人。第一例确诊是23岁女性,第二例是3岁儿童,第四例是33岁男性,第五例是三岁女童。她称这是一种非常痛苦的疾病,像严重流感,会有肌肉疼痛、发烧,等到器官衰竭时就会开始出血。她见过病人在巨大痛苦中煎熬和死去,她必须要解决这个问题,必须要阻止疫情,阻止人们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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