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红》第 17 集:赵一迪斋戒酿新酒
为了把赵家的陈年女儿陈更好地管理起来,赵一迪打算将自己手中一直代管的王家鉴湖情账目,原封不动地交还给王怀仁和王夫人。
为了把赵家的陈年女儿陈更好地管理起来,赵一迪打算将自己手中一直代管的王家鉴湖情账目,原封不动地交还给王怀仁和王夫人。王怀仁连连推辞,生怕赵一迪从此撒手不管王家的生意,没了这位财神爷;王夫人却不管这些,笑呵呵地伸手把账簿接了过来。
为了打开鉴湖情的销路,赵一迪想出个主意:买两坛鉴湖情,就送一小坛陈年女儿陈。消息一传开,王家酒行的门口顿时门庭若市,那阵势快赶上当年赵家卖女儿陈时的风光。鉴湖情卖得红火,反衬出孙家绍兴春的冷清,李太一劝孙云鹤换个法子,别再一味依附政府的订单。
凤凰坡上,两个小尼姑送来清远师太写给赵一迪的一封信,信中的话有些叫人摸不着头脑,像是要点化赵一迪,帮她精进酿酒技艺。赵德宏看了这封信,非但没有酒痴该有的热络,反倒有意避着不谈,让赵一迪颇感奇怪。赵一迪琢磨许久也悟不出头绪,一直默默看着女儿努力的赵德宏终于开口,又告诉了她一段话,点出了信中暗藏的酿酒技法:以酒酿酒,方成佳酿——用已有的女儿陈去酿新的黄酒,新酒的味道会更加甘醇。为此,赵一迪专程去了莲华禅寺,斋戒了七七四十九天。
另一边,一个带着秘密计划的人踏上了中国的土地,他就是孙南笙在日本的老师松田秀吉。孙南笙作为学生被叫去码头迎接,松田此番来中国,是想把日本清酒倾销过来,占领中国的酒业市场,还打算让孙南笙做自己即将在江南开的造酒厂厂长。孙南笙早就看穿了松田的来意,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离开松田那里,孙南笙去了周家酒行,见到了周晴岚的父亲周万泉。周万泉为了亲眼看一看这个被女儿夸赞过无数次的青年的本事,拿出珍藏的女儿陈来考他。孙南笙一番品鉴下来,周万泉对这个外表俊秀的青年有了新的看法,肯定了他的本领,当即想请他来做酒行的总经理,替酒行品酒鉴酒。孙南笙没有立刻答应,只说要考虑几天,周万泉高兴地应了下来。
七七四十九天之后,赵一迪离开莲华禅寺,下山给新酒开坛。这用女儿陈原浆酿出的黄酒果然越发甘醇,既有女儿陈的味道,又自成一味。赵德宏尝过之后,为它取名“善酿”,赵家的黄酒品类里自此又多了一样新产品。松田秀吉到上海没几天,就带着自己酿的清酒去找周万泉,希望他帮忙在中国推广日本清酒。周万泉没有立刻答应,只说市场需要一个适应期,清酒的销售一时半会儿也高不了,找了一堆借口把松田打发走。事后,周万泉和大管家曹总管商量了一番,决定先拖着松田秀吉,日后再慢慢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