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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江之战 · 第 43 集

《怒江之战》第 43 集:大结局:十三战士命葬野人山 赵半括一人生还

鬼子正要从后山摸进基地,赵半括和王思耄得找个制高点架起狙击,把他们压住。

鬼子正要从后山摸进基地,赵半括和王思耄得找个制高点架起狙击,把他们压住。王思耄在山上瞅准了一个位置,赵半括说自己去,王思耄却摇头——廖队长已经走了,他再无牵挂,而赵半括还有苏卓妍要照顾。说罢,他不理会赵半括的劝阻,径直往山顶去。赵半括便在栈道上埋好炸弹,退回原处守着。

守着守着,赵半括发觉那头的枪声忽然停了,抬眼望去,只见王思耄整个人伏在岩石上,一动不动,眼睛还盯着下方。他身前的岩石洇着一片暗红,那是一位战士最后的血。王思耄就这么没了。

没了王思耄的压制,鬼子从赵半括右边那条窄道涌进来,赵半括只得往回撤。撤到半路,他引爆了先前埋好的炸弹,栈道轰然断塌,把鬼子堵在后面。可这一回神尾一郎料到了他的路数,早就安排人手疏通基地前半段的通道,眼下已差不多通了。

赵半括独自回到基地,苏卓妍迎上来问,王思耄呢?他没作声。兄弟们死的死、伤的伤,他急着让老J启动中和程序。老J拉下闸刀,程序开始运行,可完成要半个钟头,外头的动静却越来越近,鬼子眼看就要打进来了。老J说,唯一的办法就是他出去跟鬼子碰面,拖住他们。赵半括不答应,说这跟送死没两样;老J点头,说就是送死。赵半括说既然是送死,谁去都一样,转身就要往外冲,老J一把拉住他:去的人只能是他,因为只有他知道样弹的秘密,只有他对鬼子有价值。老J又说,他曾经怀疑过赵半括的本事,可如今他认为,赵半括是个真正的战士,也是个出色的队长。末了,他提起苏卓妍,说那是个好姑娘,要好好珍惜,可惜他赶不上他们的婚礼了,但他祝福他们……

老J在颈后别了一枚手榴弹,现身与百武光臣谈判。他装作投降,让对方放松下来,接着提出条件:他可以把密码盒的密码交出去,百武光臣只要保他平安。他还搬出家人来博取同情,百武光臣却懒得听,叫他直接说密码。老J要了纸笔,把密码一个数字不差地写在纸上。百武光臣一核对,果然与自己写在手套上的一致,心中暗喜。就在这一瞬,老J摸出了手榴弹,可还没来得及扔出去,就被鬼子一串子弹打中,正中眉心。他用最后一丝力气把手榴弹甩了出去,可惜落进了乱石堆,鬼子一个也没伤着。即便如此,老J到底为中和程序抢出了时间。他明知是死,却义无反顾地走向鬼子的那一刻,形象既光辉又悲壮。

离程序完成还有八分钟,赵半括在样弹房里翻出几个氧气罐,和苏卓妍一起搬到门口,又躲到样弹后面。他卸开弹匣,只剩三颗子弹,留着打爆氧气罐,炸死鬼子。他叮嘱苏卓妍,到时候找个地方藏好,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出来,还说这一次,他恐怕真的没办法带她出去了。苏卓妍告诉他,来野人山是她自己的主意,跟他没关系,可不管发生什么,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好。

百武光臣命士兵挖开通道,闯进样弹室。赵半括说他进来也白搭,中和程序已经启动,样弹马上就要报废。百武光臣却说,他已经从总部拿到了正确的密码,只要输进去,程序就会中止。他火力压制住赵半括,趁赵半括负伤行动不便,开始输密码。就在这时,先前被赵半括打晕的苏卓妍醒了过来,她抓起枪站起身,朝百武光臣连开数枪。百武光臣发现她,立刻还击,苏卓妍身中数枪,倒在赵半括面前。赵半括悲愤交加,捡起苏卓妍的手枪又开了几枪,百武光臣这才倒下,中和程序也终于跑完。苏卓妍却死在了他的怀里。能死在心爱的人怀中,对苏卓妍来说已是圆满;中和程序完成,日本人的阴谋彻底破产,也算是替她的老师边晨了却了遗愿。

1945年8月,打了太久的抗日战争终于结束,中国人民胜利了。9月,赵半括重回野人山,这一回不是为了任务,而是要把胜利的消息带给十三位战友——草三、大牛、曹国舅、刀子、军医、付斌、古斯卡、土匪、长毛、廖伊芳、王思耄、老J、苏卓妍。他们之中有他的兄弟、爱人和朋友,十三个人都长眠在了野人山。从今往后,赵半括的生命便是这十四分之一,他会带着战友们的心愿,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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