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迟到的许多年》第 4 集:莫莉去而复返 董向前被埋身亡
团部得知莫莉遇袭的事,震怒之余要她指认当事人。沐建峰替手下辩白,说营地外也有老乡出入,未必就是自己的兵。
团部得知莫莉遇袭的事,震怒之余要她指认当事人。沐建峰替手下辩白,说营地外也有老乡出入,未必就是自己的兵。团部随即下令停工,消息传到了师部。赵益勤和曾补玉在卫生部议论此事,文婷盯着化验器,玻璃上映出王剑云的脸,她忽然失控地喊出声,像在跟谁说话,让人别诬陷好人。王剑云闻讯赶来安抚,文婷却忽然提出,回去就结婚。莫莉把白大褂里的裙子改短了些,她们在医院向来这么穿。文婷却指责莫莉仗着好看勾引男人,还放话只要有自己在,莫莉休想诬陷王剑云。莫莉懒得同她争,文婷竟发疯般咬了她一口,幸亏曾补玉进屋拉住,不然不知还要闹成什么样。
师部保卫科科长亲自下到营地查案,沐建峰言语间透着不屑——不就是首长未过门的儿媳妇么。科长拍了桌子,莫莉清清白白一个姑娘在老虎营出了这种事,岂能不查个水落石出?科长又数落沐建峰手下的兵,沐建峰恼了,抬脚就往女帐篷去。莫莉恰好出来倒水,一脚泼在沐建峰鞋上,两人僵在原地,都很尴尬。
沐建峰把昨晚外出的士兵聚到一处,要他们各自写材料交代行踪。现场留下的脚印是38码的,科长挨个盘问,全连上百号人里只有董向前穿38码,而他昨晚确实外出了。董向前不识字,写不了材料,沐建峰只好让他录口供。莫莉在帐篷里听着直叹气。沐建峰和科长进来,问她能否认出那晚的人。莫莉已经冷静下来,说自己当时吓坏了,没法明确指认,索性就算了。科长不肯罢休,说这事瞒不住,将来她去首长家,人家问起来她怎么答?莫莉说这件事并不光彩,她不会往外讲,今天她一定要从团部去省矿研所。科长气得不轻,却拿她毫无办法。
赵益勤和曾补玉请王剑云批准去送莫莉,二人走后,王剑云走向发呆的文婷。文婷忽然说,自己咬莫莉,是因为前晚看见王剑云从帐篷里出来,说不清楚。她还说,有个人在她耳边神神叨叨,让她去咬莫莉,那不是她的本意。王剑云和赵益勤都说听见文婷在跟人说话,文婷却仍坚持那不是自己说的。王剑云问她,那天提的结婚还作数么?文婷沉默片刻,承认是自己说的,但如今她后悔了。
科长提审董向前,董向前坚称自己会去听莫莉大夫唱歌,可昨晚没去过。莫莉在路边等车,沐建峰走过来,说很对不起她。莫莉没接话,只说水样的检验结果一出就寄给他,还让他以后有机会到总部机关出差时来找她,她请他吃饭。沐建峰心里明白,这一别大概很难再见了。莫莉乘车离去,董向前被关在食堂受审,士兵们却众口一词,说他是老实人,干不出那种事。
文婷的家族有遗传性精神病,两个姑姑都是25岁上发病的,一直由文婷父亲照料,终身未嫁。文婷从前心存侥幸,今年正好25岁,病还是找上了她。她不能和王剑云结婚,不能不为将来的孩子打算,王剑云再怎么坚定、再怎么安慰,都劝不动她。
工地上的工人又有人闹肚子,还有些跑去替董向前求情,工地上没剩几个人干活。沐建峰怒火中烧,回营就要带走被关着的董向前,谁也拦不住。董向前一见沐建峰就掉眼泪,说自己没干过那种龌龊事。两人走出屋子,院门已被看守的士兵锁上,沐建峰急着要带他翻墙出去。董向前这才吐露实话——他的腿不是砸伤,是砸折了。沐建峰气急,搬起石头砸开门锁,同保卫科科长大吵一架。就在这时,莫莉去而复返,她觉得事情因自己而起,不能一走了之。
工地开始准备爆破,沐建峰向科长解释,董向前并非嫌疑人,腿又断了,要爬那么高的窗子根本不可能。话说一半,他忽然想起工地原本安排的12炮少了一炮,立刻赶去工地召集所有人集合。董向前却像没听见哨声,径直往里走。沐建峰进去找他,一声哑炮炸响,碎石把董向前埋住了。沐建峰耳中短暂地嗡鸣,随即发了疯似的扒开石头救人。另一边,莫莉仍被保卫科科长扣着问话,她走到澡堂,望见窗外那张猫脸——炊事班常有耗子,猫头鹰夜里来觅食,才闹出这场误会。同团长说清楚后,这件事总算解开了。
董向前被从石头堆里扒出来,沐建峰将他送回营地,眼睁睁看着他被推进急救室。董向前被送进去时还在为自己辩解,说自己没做过。莫莉和医疗组全力抢救,终究没能把人救下来。莫莉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双手,心中一片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