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海》第 7 集:观风寨一半村民下山
陈越向村民们宣布,下山后的学费由政府承担,不必再让林源昌一个人挑起所有的担子。
陈越向村民们宣布,下山后的学费由政府承担,不必再让林源昌一个人挑起所有的担子。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欢喜的掌声。雷德水排队的时候,巧巧告诉他一件事:那封他写给蓝菊香的信,名字被钟大虎改掉了,如今成了一封署着雷铨水名字的分手信。雷德水气不过,径直去找蓝英杰和钟大虎对质,两人倒也痛快地认了下来,双方随即起了冲突。雷恒水赶过来问缘由,雷阿妈怕再闹出事,赶紧把孩子们都带了回去。
村里人开始找林源昌登记下山,钟有财却极力反对,蓝根旺也帮着钟有财说话。他们翻山越岭来到这里,从来没下过山,担心下山以后不适应,再受人欺负,钟大虎更是跳出来反对。陈越提出让大家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但他可以保证,如果大家下山而他没能安顿好所有人的生活,随时可以被撤职。林源昌也跟着保证,只要他活着,就没人敢欺负管山寨的人。人们陆续去投票,有留下的,也有选下山的。
最终结果出来,下山的人数比留下的人多了十几票。蓝根旺无话可说,钟有财却认为这是一半一半的比例。陈越表示政府不会下强制的命令,想要留下的人绝不勉强,雷恒水也站出来表示支持,钟有财这才点头认可。陈越说留下的人生活也会安置好,钟有财立刻接话,说自己会照顾留下的人。下山的人都在林源昌那里做了登记,天空又下起大雨,陈越有些发愁——这次登记离开的,都是房屋被冲毁的;钟家、蓝家这些经济条件不错的,都不愿意下山。陈越只好暂且如此安排。林源昌觉得陈越是个干实事的人,但也感慨畲族想要致富,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雷恒水劝母亲离开,阿妈舍不得这里,只是想到雷德水能去上学,终究是好事。雷恒水忽然想起投票之前雷德水和钟有财起了冲突,问起原因,雷德水又不肯说,他便打算去找蓝菊香,劝她也跟着离开。雷阿妈好奇,这次跟雷恒水一起回来的林月仙总觉得眼熟,忽然想起媒人曾拿来的那张照片,可照片当时被洪水冲走,无法确认,也就没再往下说。
林源昌打算在大家走之前办一场离别宴,特意买了蔬菜和肉上山,还要安排大家看电影。长桌在山上摆开,夜幕降下来,这些还没从灾难中缓过劲儿的人,便在这顿搬迁宴上聚了一回。经过这一夜,这些离开的人里,很大一部分命运都将改变。电影放的是枪战片,在家吃饭的钟有财还以为是爆炸了;钟大虎给他讲了电影的神奇,也佩服林源昌家里的稀奇玩意真多,吃完饭就迫不及待去凑热闹,钟有财却表现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看电影时,巧巧告诉雷德水,父亲不同意她下山,可能去不了了。雷德水立刻要去找巧巧爸爸说情,被巧巧拦住,说阿妈也会去劝,若不同意,谁也没办法。山里的孩子不知道什么是电影,片子放完了,纷纷跑到幕布前面找子弹壳。林源昌饶有兴致地问孩子们捡什么,得知原委后,陪着他们玩起打枪的游戏,也盼着以后孩子们再看电影时不用再捡子弹壳,能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陈越对林源昌的人品越发佩服。
林源昌向雷阿妈打听雷恒水的情况。雷阿妈感激林源昌对雷恒水的照顾,也问起是不是他提的亲。林源昌承认了,说原是林月仙不同意招赘女婿跑出门,误打误撞看上了雷恒水,认定他是顶天立地的男人,能成他的女婿是福气,只担心女儿身体不好亏待了雷恒水。雷阿妈却觉得,能娶到林月仙这样的妻子,也是雷恒水的福气。林源昌认为新社会不宜包办婚姻,不过若两人情投意合,他们肯定乐见其成。
雷恒水带着林月仙去树林里玩,藏在树洞中吓她,林月仙忽然身体不适,警告雷恒水以后不许再吓她,也把自己的病说了出来——医生讲她活不过三十岁,小时候犯病就像去鬼门关,如今每天睡觉都担心看不见明天的太阳。雷恒水相信什么病现在都能治好,还说林月仙是他的女诸葛,两人要一起发财,将来也帮着百姓发财。林月仙提出要和父亲去上海看病,虽舍不得雷恒水,眼下却只能先走。她开心地奔跑起来,忽然喘不上气,雷恒水干脆背起她,一步一个台阶往山上走,两人脸上都带着笑。
次日,雷恒水和林源昌领着村民收拾东西离开。巧巧阿妈要偷偷送她走,阿爹追上来,巧巧本以为是要拦她,没想到阿爹是来送钱的,叮嘱她好好念书,将来把弟弟也接出去。大家唱着歌离开山寨,蓝菊香站在村口望着,想着雷铨水,心里难过,不知他是不是真不要自己了。蓝阿妈劝她想开些,说自己当年喜欢的人也不是蓝根旺,最后还是嫁了他,人生匆匆,一辈子眨眼就过去,畲族人都是这么过来的。蓝菊香又难过雷铨水从不来找她,最终决定嫁给钟大虎。雷铨水在医院收到喜帖,出门要去找蓝菊香,却被一辆车撞了。
村民们一起下山,第一次望见一望无际的大海,兴奋地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