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红桃》第 18 集:老路被抓严刑拷打
陈家平认出了牺牲同志的面容,又在地上捡到一枚烟头,他想起有人曾送给老路一包大叶烟,由此判断这位同志正是不久前与老路接头的人。
陈家平认出了牺牲同志的面容,又在地上捡到一枚烟头,他想起有人曾送给老路一包大叶烟,由此判断这位同志正是不久前与老路接头的人。他赶去雨墨书画店,店门却关着;想起老路提过要同几位情报站的负责人在海半仙茶馆碰头,陈家平便先一步赶到茶馆,借口老路卖给他的砚台,将老路带回店里。这一幕被一直盯着老路的赵安看在眼里。赵安没有贸然下令抓人,而是把人手分成两路:一路继续监视茶馆里的共党分子,另一路去跟踪陈家平和路友生。
车上,陈家平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催老路赶紧离开上海。老路却不肯,他知道一旦自己走了,陈家平就会被怀疑;就算编得出理由也太过牵强,日后罗冠群不会再信任他。陈家平拗不过,只好按老路的意思,在半途将他放下。老路打了一个电话出来,被陈树干追捕,他设计逃过一劫,却在电影院门口被大马勺抓了。此时赵安正在茶馆里查人,陈树干跑进来报信,说老路已落在大马勺手里。赵安恼羞成怒,铆足了劲要揪出老路的同党,到后来都有些疯癫,看谁都像是共党。
大马勺将老路带到罗冠群面前。罗冠群的人查出,老路明面上孤身一人,却定期往某个地址寄送生活用品,其中还夹着玩具,由此断定老路有家人。陈树干给赵安出了个主意,让他挨个儿看在场所有人的手,赵安盯上了一个手指焦黄的人。罗冠群来到茶馆,怒斥赵安,说被他怀疑的程老板是于善仁的莫逆之交,掌握着上海滩一半的棉纱生意,连宪兵司令部都将他奉为上宾。赵安连声道歉,罗冠群却不肯轻饶,命他当着程老板的面自扇十个耳光。
赵安这回输得彻底,他腆着脸跟罗冠群说自己跟了老路很久,这个案子该算两人协作完成,罗冠群根本只当他是在放屁。随后,赵安让人把东篱厅的两人抓回去严刑拷打,这两人一个叫陈绍雄,一个叫白耀,经不住拷打,最终承认了身份。罗冠群总觉得不对劲,直到他在街上看见一个抽大烟的人指甲缝里的烟土,顿时明白过来,折返回去,确认刚才抓的那两人根本不是老路的同党,而是卖大烟的。原来五个小时前,老路就已思虑周全,他和陈家平商量好了一个计划——牺牲他一个,拯救所有同志。
陈家平了解罗冠群,一旦老路被发现骗了他,那些惨无人道的刑具就会一样样用在老路身上。果然,大马勺查明老路的家人早就死了,罗冠群大怒,让大马勺不停地鞭打老路。罗冠群还怀疑陈家平,故意命他开枪杀了老路。陈家平扣下扳机,枪里装的却是空包弹。他并不傻,早已觉察出罗冠群在试探自己,索性豁出去,装出赌气的样子,承认自己就是梅花四,承认是他和老路联手欺骗了罗冠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