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好景知几何》第 8 集:萧北辰战场归来
林杭景向牧子正提议,不妨到报社做个兼职。牧子正时间零碎,林杭景便说愿意替他向主编争取,去报社的时间不必固定。
林杭景向牧子正提议,不妨到报社做个兼职。牧子正时间零碎,林杭景便说愿意替他向主编争取,去报社的时间不必固定。牧子正答应下来。另一边,萧北辰得知自己即将开赴前线,满心抗拒。他不懂战争的意义,也不愿做别人争权夺利的工具。杜衡听了这番话,又把他训了一顿——没有人会喜欢战争,在战争面前,活着本身就是意义。罗正帮萧北辰在外衣上缝了一个口袋,大小正好放得下一册诗集。萧北辰和罗斗约好,毕业之后替他开一家最好的裁缝铺;到那时,罗斗要给姐姐,还有萧北辰的妻子,各做一身漂漂亮亮的嫁衣。
萧北辰要上战场的消息传开,萧家上下急成一团,可这是萧海山的意思,谁也不敢出声。战场上,军校学员被分去做后勤。萧北辰三人看到士兵们死的死、伤的伤,有人甚至失去双腿、终身残疾,内心受到极大震动。杜衡告诉萧北辰,你觉得战争不值,是因为屠刀挥向你的时候,你没看见替你挡下屠刀的人。往前线送饭时,萧北辰一脸好奇地借来狙击手的枪端详。敌人的炮火突然落下,转眼之间,刚才还立在萧北辰身旁的狙击手便没了命。战士们全都冲了上去,萧北辰二话不说抄起枪,领着五期三班跟上。萧海山得知萧北辰带着新兵学员一齐压上,震怒不已。
仗刚刚打赢,欢呼还没出口,杜衡就赶来赶他们回去。敌人的炮火再度袭来,来不及撤离的众人急忙卧倒。罗斗挡在萧北辰身前,当场没了性命,临终念着的仍是那句:去北新城开一间裁缝铺,给萧北辰和他的妻子做一身漂漂亮亮的嫁衣。罗斗一死,萧北辰仰天痛哭,随后淋着大雨在遗体前跪了半天,谁劝也不肯起身。众人都说罗斗的死怪不得任何人,杜衡也讲,不能怪这些毫无经验的新兵——罗斗是乱世里苦命的一个孩子,眼下人人都在艰难之中,若有幸见到和平的那一天,今天这一仗便是奠基。迎战除了保护想保护的人,还有更高一层的意义,以战止战。昨天还在一处有说有笑的同学,今天就没了,五期三班人人伤心。看大家萎靡不振,杜衡说他希望他们自己去体会,可以离开,也可以留下,他不勉强任何人。众人纷纷收拾行囊要走,只有萧北辰纹丝不动。许子俊和莫伟毅劝了许久,他也不肯挪步。这一趟上了战场,他才明白从前的自己不过是被关在笼中的金丝雀。萧北辰终于理解了萧海山——想要守护一方,就要为一方百姓做事,不打,怎么换得来平安!于是,莫伟毅、许子俊、孔祖清、叶盛昌和萧北辰一道留了下来。
1919年春,收复山东无望,北大学生纷纷罢课,编辑们决定同赴北京声援。林杭景也想去,可她年纪小,又是女孩子,去了并不安全,只得自己唉声叹气。牧子正安慰她,说南方有人在创造一个自由、平等的新世界,他很向往那样的世界。林杭景笑了,其实两人说的原是同一件事,也算志同道合。二人在街上遇见众人声援呐喊,牧子正上前讲了几句:除了中国人自己,没有人能替中国人发声,唯有每个人发愤图强,国家才有希望。
不久,五期学员迎来毕业。萧北辰为罗斗申请了一级勋章,他带着两个人的毕业证书完成学业,萧海山悄悄来看过一眼。还没来得及正式上战场,几人又要出发。萧北辰又想起罗斗,倘若他还活着,此刻已在北新城开好了裁缝铺,做着自己喜欢的事。这一趟是拎着脑袋往虎穴里钻,五期三班,一定要活着回来。萧北辰想立刻回府见林杭景,一秒钟也不想耽搁,但他相信林杭景会懂,懂他的选择是对的。他并不知道,林杭景与牧子正的感情已越来越深。
两年后,凤城一战,萧北辰再度告捷,获授少将军衔,出任直北三军第一军军团长。上了报纸,萧家上下一片欢喜。明日萧北辰便要回府,七夫人急忙吩咐下人预备,还叮嘱林杭景早点回来给萧北辰接风。重回北新的萧北辰已成新一代领军人物,意气风发。众人围上来为他接风,二姐也回来了,一大家子热闹非凡。萧海山没去院子里,趴在门上听见他们进来的动静,又赶忙坐回去,佯装看书。萧北辰进门后依旧端着严父的架子,被七夫人当场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