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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影子的少年 · 第 3 集

《看不见影子的少年》第 3 集:边杰不是真正的边杰

王士涂盯着边杰小时候和现在的照片仔细端详,他把注意力放在耳朵的轮廓上。

王士涂盯着边杰小时候和现在的照片仔细端详,他把注意力放在耳朵的轮廓上。在他看来,人的耳朵骗不了人,也不会随着年龄增长改变形状,由此他断定,眼前这个边杰并不是当年那个失踪的孩子。他把这个疑虑告诉秦勇,秦勇却摇头不信。秦勇的理由很实在:边杰手臂上的伤疤以及其它相关细节,都能和当年失踪的边杰对上,尤其是那道伤疤少说也有七八年的历史,若说边杰是冒充的,岂不是要从七八年前就开始布局,这怎么想都不现实。王士涂仍坚持,伤疤也许只是巧合。

边杰的班主任郑老师专程到家里来,听说边杰回来,她很高兴,顺道借一下当年他获奖的那篇作文。金满福和边杰的神情都有些慌张,金满福推说怕边美珍触景生情,已经把本子丢掉了,可边美珍却想起儿子当年写过一篇关于妈妈的作文,一直珍藏着。边杰一下子急了,眼看妈妈要把本子拿出来,赶忙去接,说妈妈一直收着,自己抄一份给郑老师就好。郑老师却说,明天到学校直接打成铅字,再还给边杰。边杰眼看这招行不通,递本子时故意脚下一滑,把茶杯里的水全泼到了作文本上。金满福立刻接话,说等本子晾干了再让边杰送过去,郑老师见状,也只好点头同意。

王士涂的徒弟把边杰的作业本弄到手,王士涂本想从字迹里找出破绽,结果一看就愣住了——边杰的字迹,和之前他们上门做笔录时的字迹一模一样,这条线索断了。他却注意到,作业本少了一页,还有被水浸过的痕迹。徒弟一说,王士涂的疑心更重了:郑老师当时没当着边杰和家人的面把作文本拿走,第二天才拿到手,边杰有充足的时间动手脚。而且,当年的作文本都是学校统一定制的,最后一页会印着印刷厂的名字和日期,虽然那一页被撕了,装订日期却留在夹缝里。王士涂翻出这个日期——1996年,根本不是1993年的本子。边杰显然做了手脚。从鞋子到作业本,王士涂心里清楚,自己遇上了一个难缠的对手。

燕子和边杰在路上被黄毛带着人围住,打斗中边杰被打晕,幸好警察及时赶到,否则边杰就危险了。边杰是轻微脑震荡,金满福急得不行,偏偏王士涂这时候又提出做亲子鉴定,金满福一怒之下直接送客。可这件事之后,秦勇反倒觉得王士涂的怀疑有几分道理——黄毛当时管边杰叫“小七”,如今黄毛跑了,秦勇决定亲自去河溪,查黄毛以及他背后的势力。

王士涂在照阳继续和边杰周旋,他设法从边杰家的卫生间拿到边美珍带毛囊的头发,又故意请边杰到警局,让他辨认打自己的人,还让他喝了杯水。边杰回到家,听金满福说起王士涂想让他们做亲子鉴定,他一开始并不明白,了解之后才知道头发和口水都能用来鉴定。他想起王士涂前几天到家里借厕所的事,立刻跑去卫生间,发现边美珍的梳子上落了不少头发;在警队时自己又用他们的杯子喝过水,证据显然留下了。他知道自己待不了多久了。第二天到工厂上班,他找财务提前支了工资,给家里人买了一大堆礼物,一一分送之后,夜里悄悄收拾东西离开了。边美珍听见关门声,跑到边杰卧室,人已经不在了,只留下一张字条,说去外地找同学了。边美珍从家里一路追出去,边跑边呼喊边杰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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