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龄》第 20 集:楚九龄揽下重任 寻找良方
楚九龄临走前拟了份物资清单,交到柳掌柜手上,嘱咐他尽快备齐,送往青山别院。
楚九龄临走前拟了份物资清单,交到柳掌柜手上,嘱咐他尽快备齐,送往青山别院。江友树听说京城好几家医馆的大夫主动请命要去别院救人,感慨君九龄确实有手段,能把人心鼓动起来。他便让其他太医多做准备,常往皇宫和朝官家中走动,用以安抚拉拢。
朱瓒一心想进青山别院,去找宁云钊帮忙,让他叔父上朝时进言,说若圣上能派亲王、皇子驻守别院,既能彰显皇家重视,也能振奋民心,慰告医患。只是痘疮之毒太过凶猛,楚让自然不肯让皇嗣以身犯险,于是他顺着黄大人的建议,派朱瓒将功补过。计谋得逞,宁云钊亲自送朱瓒出城,叮嘱他务必照顾好君九龄。
别院里患者众多,楚九龄和大夫们忙得团团转,可祛毒汤只能缓解病情,对诊治痘疮毫无起色。当晚,楚九龄同大家商议对策,依照白天的诊断和各人想法,及时调整药方,以备择用。讨论完毕,君九龄照方子重新煎药,陈七担心她身体吃不消,特地熬了碗参汤端来。楚九龄舍不得喝,让陈七送给另外几名大夫。这时陆云旗从外面进来,质问她既然查出怀王并未患老鼠疮,为何还要对外谎报。楚九龄不愿作答,陆云旗渐渐失去耐心,朱瓒忽然现身,还拿出圣旨,要求陆云旗离开。朱瓒明知自己有可能感染痘疮,仍不顾安危寻来,楚九龄既心疼又感动,却劝不走他。
往后几日,患民始终不见好转,甚至有重病者丧命。还在苦撑、期盼希望的病人们渐渐生出恐慌,就连先前那对母女也失了信心。面对众人的愤怒指责,楚九龄主动坦白,说自己眼下确实还没找到治愈良方,恳请大家稍作忍耐,只要痘疮一日不除,她便一日不走。朱瓒上前解围,以世子身份作出承诺,总算平息了患民的敌意。楚九龄让朱瓒传话给陆云旗,若看见德盛昌上山送货,务必放行。远在泽州的方承宇收到消息,立刻往京城写信,着手办楚九龄交代的事,大批量购置药材以及患过痘疮的黄牛。
江友树想打探青山别院的情况,可惜无法派人进去,便打算让楚让召回陆云旗。别院里的大夫们眼见死亡人数越来越多,慌了神,嚷着要回京城,不再留下。楚九龄费尽口舌也压不住他们的情绪,陆云旗要用武力阻止,幸好朱瓒及时出现化解干戈。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若有人决意离开,可先安排干净的院落住下,等疫情结束再送他下山。危急形势下,楚九龄理解在场大夫的心情,他们抛家舍业来到此处,哪经得起一次又一次的挫折。她真诚挽留,冯大夫也号召所有人守住医者本心,即便豁出性命也要扛过这道难关。
德盛昌备妥货源后,柳掌柜亲自送货上山,交到朱瓒和陈七手里。药材本是治疗痘疮的关键,可德盛昌送来的几头黄牛让众人不解。楚九龄解释,黄牛患过痘疮,刮下身上的痘痂,用其痘毒接种到人身上,或许能根治患民。此法从无人试过,还得找一位没得过痘疮的人来接种,大夫们觉得匪夷所思,全然不信她说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