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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命后卫师 · 第 2 集

《绝命后卫师》第 2 集:陈傅氏千里寻子 赖娇娇一心参军

陈树湘向红五军团参谋长坦言,自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参谋长面色沉静,告诉他和程翠林,形势恐怕比他们想到的还要严峻。

陈树湘向红五军团参谋长坦言,自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参谋长面色沉静,告诉他和程翠林,形势恐怕比他们想到的还要严峻。临走时,参谋长以欣赏的目光留下一句:“到底是朱老总慧眼识英雄,看中了你这个‘常山赵子龙’。”

陈树湘找苏达清交心。苏达清讲自己从来就没想过升官发财的事,陈树湘接过话茬,说自己想升官发财。两个哥俩为了陈树湘晋升为师长的事,气氛有些紧张。陈树湘直言,既然苏达清这么小心眼,那就请求收回对他的任命。苏达清却不依了,说陈树湘肚子里有墨水,现在是师长了,心眼不能这么小。陈树湘见他愿意合作,便讲了心底话:现在是什么情况?必须发扬客家人的精神。苏达清表态,102团永远是34师的中坚力量,让他只管往刀刃上用。陈树湘随即通报,将彭竹峰提拔为102团政委,并坦言这不是他们哥俩想到一块儿,而是程翠林提出的建议。一提程翠林,苏达清就不高兴了。陈树湘说红军的优势是讲政治,苏达清别扭地回嘴,说程翠林这人,处几天就全知道了。陈树湘走后,102团新任命的政委彭竹峰高兴地向苏达清报到,两个战友惺惺相惜。

陈树湘的表姐傅冰娴是国民党第27军军长李云杰的妻子。傅冰娴本是知书达理、温婉静默的女人,远离政治只求一家平安,可无情的命运偏偏将她卷入政治漩涡,眼看丈夫与表弟分属国共两派却无能为力。这天,傅冰娴只身来到丈夫李云杰的行军处,伸手摸了摸他的领章,爱怜地问领章上怎么多了颗星星,还嘱咐他不能忙坏了身体。李云杰洒脱地说,自己向来看不上官衔,但这是委座的信任,他只听两个人的话,一个是委座,一个是夫人。夫妻俩的见面温馨动人。吃午饭时,傅冰娴绕着弯子谈起姑妈,说自己虽父亲是老同盟会员、年幼丧母,却从不缺母爱,因为有个好姑妈,如今想对姑妈尽孝,对丈夫有一事相求。李云杰皱着眉头让她直说。傅冰娴坦言,姑妈担心儿子陈树湘的安危,想和儿媳陈江英一起赴闽西看望,希望他派人护送。李云杰大怒,斥责陈树湘丢老母、弃发妻,实乃不忠不孝之人,又说从湖南到闽西苏区有一千多公里,路上还要经过重重封锁线,这一老一小恐怕不行。两人不欢而散。走之前,傅冰娴坚定地说,自己从来不想干涉他的政治选择,无论他帮不帮忙,都无法割舍母子亲情。

身在旅馆的陈傅氏对儿媳陈江英颇有远见地说,你表姐有那个好心,不见得她丈夫有那个好意,五年多了,一定要想法见到树湘一面;正因为战事紧,夫妻俩也没好好过过一天日子,要不然她可闭不上这双眼。谈话间,傅冰娴赶到旅馆,向姑妈和表弟媳表达了歉意。出乎意料的是,李云杰竟委派李仝副官,让李仝以商人身份护送陈傅氏出国民党的最后一道封锁线。众人喜笑颜开。

陈树湘去老乡家看望烈属和军属,在门口遇到丘老丸子的老母亲,说代表全师来看老人家。眼瞎的老人却神智不清,说自家地肥,还要等在地里刨地瓜的儿子天黑回家。原来,老人听说儿子阵亡,哭了一天后就糊涂了。大街上,陈树湘遇到卖酒的赖老石头。赖老石头是土生土长的客家人,经历大儿子夭折的痛苦后,把小儿子当女儿养,寄托了一切希望。村民木子李来打一斤米酒,看到后脑勺梳着小辫子的赖娇娇,嘲笑他打酒手艺传男不传女,还问哪个男的像他这样蹲着撒尿。这番话气得赖娇娇拿出砍刀要杀木子李。两人跑到门外,赖老石头高兴地看到儿子终于有了男人的血性。他问木子李苏维埃政府扩红怎么办,木子李说自己家就一个男丁,不用去。赖老石头便对儿子说当兵打仗要死人的,不要去,可赖娇娇一心想当红军,父子俩为此闹得很不愉快。

赖娇娇气得跑出去,迎面撞上陈树湘和程翠林,显得很紧张。陈树湘笑着问他是不是觉得自己长得特吓人,又说他一心想当兵,当兵要过集体生活,这样认生可不行,问他是不是自愿参军,夸他这孩子挺内秀。赖老石头追赶过来,说儿子倔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陈树湘又问赖娇娇:“生活的理想是为了理想的生活。你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吗?”赖娇娇答不出来。陈树湘打圆场,说到赖老石头家讨碗米酒喝,顺便听听父子俩的故事。

在34师师部会议上,苏达清对“完成扩红任务”表示了不同意见。他问大家现在干活耕地的都有谁,说不少人家只剩老人、小孩和妇女,如果继续扩下去,闽西不就挖空了吗?他还指责程翠林上次死板地执行命令,害自己差点丧命。程翠林表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苏达清很不满地吵嚷起来。恰在此时,一直没有发言的陈树湘接到上级电话,接完电话后高兴地宣布好消息:感谢军团首长,为增强战斗力,把吕肯中率领的闽西模范团63团也纳入了34师。然后,苏达清拿起军号,表情沉重地告诉程翠林,原先拿这个军号的号手叫小丸子,是个新兵,从现在开始他们家就绝后了。

闽西模范团63团剩下不到七百人,都是闽西宁化人,战士们发出“革命到底”的誓言。陈树湘激动地发话,说他们拥有客家人的团结精神,这支部队是不可战胜的。

苏达清的妻子是中央纵队红军医院的军医许婷。这天,许婷难得清闲地站在院子的天井,任由雨点轻柔地滴落在手心,享受片刻的轻松。这时她接到院长紧急撤离苏区的命令,要求把所有财产器械全部带走。院长严肃地说,谁不遵守命令,按纪律论处。身在远方的苏达清仰望苍穹,繁星满天,一轮明月挂在天边,夜风习习,他倍加思念妻子和她腹中的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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