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囊妙录》第 11 集:罗疏查证何慎微和华邈罪行
齐梦麟带着自己买的姜汤和鸡汤来看罗疏,罗疏正捧着韩慕之熬的姜汤喝。
齐梦麟带着自己买的姜汤和鸡汤来看罗疏,罗疏正捧着韩慕之熬的姜汤喝。齐梦麟不由分说把碗抢了下来,姜汤洒了一地,转头把自己带来的那碗递过去,又絮絮叨叨地讨好,还特意提起自己花五百零一两银子买下“锦囊”梳拢夜的旧事。他好奇罗疏为何改名,罗疏根本不愿提在鸣珂坊叫“锦囊”那段日子,齐梦麟却讲得津津有味。罗疏越听越气,以为齐梦麟存心羞辱,咬着牙冲他大喊,硬是把他赶了出去。齐梦麟本想感叹两人之间这段缘分,结果适得其反。
另一头,帮派二当家白纸扇华邈手下养着一帮叫白蚂蚁的喽啰,他派白老二等三人挟持乔若兰,逼她把金蕊酒的秘方写出来。罗疏恰好赶来搅局,掩护乔若兰跳河逃走,顺带引来了韩慕之和一队捕快。白老二和另一个白蚂蚁当场落网,侥幸脱身的那个把秘方交给华邈,又告诉他罗疏已被救走、乔若兰不知所踪。华邈怕夜长梦多,不敢再派人去找乔若兰,赶回酒坊把秘方交给何慎微。何慎微捧着秘方笑得合不拢嘴,认定乔若兰已经被淹死,盘算着早日独霸乔家酒坊。华邈一巴掌把他打醒,催他尽快拿下酒坊的控制权——乔若蕙在遗书上写得清楚,何慎微只有经营权,无权买卖。
韩慕之亲自审问挟持乔若兰的劫匪,他们交代是受白纸扇之命,却也说不出白纸扇究竟是谁。韩慕之把调戏罗疏的那个留下来严刑拷打,另一个关进大牢,又向陈梅卿打听白纸扇和白蚂蚁的来历。陈梅卿告诉他,这伙人专门抢劫良家妇女,平时扮作普通百姓,极难清剿,在临汾横行了十几年。五六年前有位巡抚来肃清,结果在闹市被一群白蚂蚁围殴,耳朵都被打聋,只好离开。陈梅卿劝韩慕之别招惹这伙人,韩慕之坚决不干。
齐梦麟处处讨好罗疏,却落得里外不是人,心里愤愤不平,赌气要离开临汾回太原。他以为罗疏会来挽留,便派连书去通知,谁知罗疏对他置之不理。齐梦麟被激怒,让连书马上收拾行李。蔡捕头带人沿河搜了一天一夜也没找到乔若兰,韩慕之让他加派人手继续沿河寻找。齐梦麟又等了一天,蔡包子、徐仵作和陈梅卿都来道别,罗疏始终没露面,齐梦麟只好悻悻离开,韩慕之和陈梅卿来送行。直到这时齐梦麟才明白罗疏根本不喜欢他,连书在一旁好言相劝。罗疏不去送他,是想让他安心回太原老家,别在外面冒险。
罗疏和蔡捕头来找何慎微。何慎微认定乔若兰已死,已派人给乔若兰的婆家报丧,当着两人的面捶胸顿足、痛哭流涕。丫鬟整理乔若蕙遗物时又翻出一封信,上面写着金蕊酒的秘方,何慎微激动万分,罗疏上前道贺,随后和蔡捕头离开。这本是华邈精心安排的一出戏,专为让罗疏和蔡捕头亲眼见证何慎微拿到秘方。华邈催他赶紧酿出金蕊酒,把秋娘接到乔家。何慎微连夜派人把秋娘接回,给了她许多金银首饰,秋娘欣喜若狂。何慎微名正言顺接管乔家酒坊,照秘方酿出金蕊酒,慕名而来的酒商登门订货,有人提出先尝一口。何慎微打开一坛,金蕊酒色泽味道全不对,酒商们一拥而上逼他退钱,他这才知道乔若兰写的秘方是假的。华邈让何慎微把酒坊卖掉,可他无权处置,华邈答应另想办法。何慎微忍不住埋怨:乔若蕙活着时酒坊日进斗金,日子舒心惬意,华邈出主意让他独占酒坊,结果一团糟。华邈出言威胁,何慎微吓得不敢吱声。
深夜,秋娘溜进书房偷了大批金银财宝,被王妈妈当场逮住。何慎微气急败坏,罗疏带着县衙捕快及时赶到,把秋娘抓了回去。原来罗疏早派人在乔家蹲守,见何慎微把秋娘接进府,便和王妈妈联手来个人赃并获。韩慕之对秋娘和何慎微突审,蹲守的捕快又把来接秋娘的华邈一并抓获。何慎微这才明白华邈和秋娘联手要偷走乔家的金银财宝,气得说不出话。韩慕之认为何慎微与秋娘有私情,才设计害死乔若蕙。何慎微承认醉酒后与秋娘发生关系,秋娘意外怀孕,他不能不管,却不承认害死乔若蕙。华邈在一旁证实乔若蕙是病死的,要韩慕之拿出证据。
罗疏当面揭穿何慎微善于模仿笔迹,拿出乔若兰与乔若蕙的往来信件:乔若蕙小产之后的信件全出自何慎微之手,连遗书也是他模仿乔若蕙笔迹写的。何慎微百般狡辩,罗疏把乔若兰请出来当场指证,何慎微和华邈顿时傻眼,万万没想到乔若兰还活着。原来那天罗疏拉着乔若兰跳河逃生,引开白蚂蚁掩护她逃走;韩慕之把罗疏救回后,罗疏放心不下,独自去找乔若兰,还让韩慕之放出乔若兰葬身汾河的假消息。乔若兰揭穿何慎微的罪行,华邈极力撇清,把所有罪责推到何慎微身上。罗疏提醒何慎微说出实情,又揭穿华邈和秋娘联手霸占乔家酒坊的阴谋。
何慎微如梦方醒,交代这一切都是华邈策划的。当年他入赘乔家,华邈便主动接近;乔若蕙小产后,他从大夫口中得知她以后不能再生育,借酒浇愁,华邈劝他给自己留个后,安排秋娘与他发生关系,事后又逼他害死乔若蕙,给秋娘一个名分。华邈给乔若蕙配了含慢性毒药的方子,想神不知鬼不觉地要她的命。何慎微亲手喂药,乔若蕙发现账上少了很多钱,又在何慎微身上摸到一条女人手帕,便写信告诉乔若兰。何慎微截下这些信,模仿乔若蕙的笔迹回信;眼看事情要败露,华邈又给乔若蕙配了一副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