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土高天》第 17 集:学安说服有粮叔支持自己开厂 学安开厂需要贷款天顺叔为难
学安从安徽回到了丰源村,一回来就拉着有粮叔商量开厂的事。
学安从安徽回到了丰源村,一回来就拉着有粮叔商量开厂的事。有粮叔并不支持,劝他别瞎折腾,他们就是农民,踏踏实实待在地里才是正经。有粮叔觉得学安的想法太超前,自己有些跟不上,可学安并不这么看。他反问有粮叔,人都在原地踏步,农村联产承包责任制从哪里来?大伙儿不分地,现在还过着苦哈哈的日子。当初种药是有过挫折,可如今丰收的药材和挣来的钱,都证明当初踏出去的那一步是对的。现在自己想踩着上一步的脚印接着往前走,哪里错了呢?有粮叔被问得无力争辩。秀娟也支持学安开厂。学安还告诉有粮叔,等厂子办起来,打算聘请他做厂子的顾问,毕竟厂子做的是种药材加工,论这门手艺,十里八乡没人比得过有粮叔。有粮叔知道自己已经拦不住这些年轻人了,也许真的是自己老了。
天顺叔听说学安要建厂的想法,在村头跟有根叔商量这件事。有根叔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刘海毕竟是安徽那边的,虽说眼下药材还从刘海那儿收着,可万一哪天那边不收了,大家辛苦种这一季药材可怎么办。这问题不光有根叔担心,金银花他们也跟着担心。不过有根叔又说,要是学安建厂,那就不担心了,因为他们信服学安,学安信守承诺,说出来的话办出来的事,句句成真,件件成桩,大伙儿都支持学安。
正说着,学安路过这里,听见大家对自己的支持,心里满是感激和干劲。天顺叔把学安叫过去,问了两个最实际的问题:建厂不是小事,钱从何而来?建厂总得有地方,地从何而来?学安解释说,厂子打算建在村里,希望村委会帮忙解决地的问题,至于钱,自己去想办法。最后天顺叔同意了学安建厂的主意,但有个前提——学安必须把建厂的钱拿来,只要钱拿来了,就把东坡那块地批给他。
晚上,学安和秀娟核算手里的钱,算上秀娟姐姐姐夫支持的,加上学安打算要回来的木匠欠账,加在一起勉勉强强凑够一半,离建厂的钱还差得远。学安打算拉上守信一起入股,毕竟眼前能拿出这么多钱的只有守信了。可秀娟想起逃难去北京还有这次收药材时守信的一言一行,对这个人反感极了,如今建厂要是跟他扯上关系,她宁可不办这个厂子。最后两人商量,明天去县里的信用社看看能不能贷款。
第二天一早,学安和秀娟就去了县里办贷款的事。郑卫东和天顺叔也聊起学安,说不知他能去哪里弄钱。郑卫东告诉天顺叔,不能小看学安。天顺叔说,如果学安真把钱找来,就把地批给他,因为他知道学安做事是从村子的角度出发,确实是为了村民好。守信进来正巧听见这话,气愤极了——自己想开水泥厂跟天顺叔说了那么久,天顺叔都不批地给自己,结果地批给了学安,这口气实在咽不下。
学安和秀娟到了农信社才知道,办贷款必须村里给出担保。学安又想能不能从刘海那里找钱。刘海在电话里听了学安开厂的打算,表示可以拿出全部开厂的钱,但厂子要成为刘海厂子下面的分厂,刘海答应给学安三成股份,学安还是厂长。可学安和秀娟考虑到,刘海的厂子开在村里,以后万一有点事就麻烦了,没有同意。
学安想跟天顺叔商量贷款担保的事,天顺叔觉得让村里做担保风险太大,不管学安怎么说都不同意。学安实在没办法,去找了甘书记。甘书记知道学安的想法和困难后,非常支持他开厂,表示自己会在会上提出这事,只要政策允许,一定全力支持学安。
会上甘书记虽然没点名,话里话外还是点了天顺叔和周主任做事保守。天顺叔以为学安去甘书记那里告了状,看到学安心里也不痛快,学安真是百口莫辩。好在甘书记牵头主动帮学安解决了贷款的事。
学安在坡地的地头找到天顺叔,跟他解释自己去找甘书记的用意,绝不是去告状。学安跟天顺叔掏心窝子讲了自己的想法,他没别的,也不是为了挣钱,就想让乡亲们不单吃饱,还要吃好穿好。天顺叔听了这番解释,也很欣慰,觉得学安是个好孩子,心里装的都是丰源村的乡亲们。
方圆已经升职到县里的财政局当副局长。方圆的妈妈一直看不上灵芝。这天方圆带着灵芝回家吃饭,方圆妈妈话里话外都在数落灵芝,临了还告诉灵芝,现在方圆当了局长,她再做播音员对方圆前途无益。方圆妈妈没经灵芝同意就擅自作主,说自己已经打好招呼,让灵芝下个星期就去办公室上班。方圆妈妈又问他们两个怎么还不要孩子,这话一下子让方圆和灵芝都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