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山》第 4 集：卫大河回老家祭祖过新年

转眼就到了除夕，大柳镇处处张灯结彩，一派迎新的景象。卫家作为镇上第一大户，卫父正翻看账本，发现还有十二家佃户的租子没收上来，免不了把刘管家数落一顿。

转眼就到了除夕，大柳镇处处张灯结彩，一派迎新的景象。卫家作为镇上第一大户，卫父正翻看账本，发现还有十二家佃户的租子没收上来，免不了把刘管家数落一顿。他心里也惦记着三个多年未归的儿子。与此同时，卫老夫人正带着小孙子卫传佐贴窗花、挂对联，忙得不亦乐乎。就在这时，离家已久的卫大河回来了，他站在院中环顾四周，百感交集。闻讯赶来的卫老夫人激动得老泪纵横，卫大河跪地请安。卫父见了他，又惊又喜，嘴上却狠狠数落了一顿，埋怨他多年不回家，卫大河也深感自责。随后，卫大河在刘管家的带领下前往卫家祠堂祭祖，卫父特意让刘管家盯紧他。祠堂里，长辈将卫姓男丁悉数召集，众人一同祭拜先人。长辈叮嘱卫大河要谨遵父训，上孝父母，下育子女，卫大河当即表示这次回来就不走了。长辈让他回家好好陪家人过年，而躲在一旁的刘管家听得清清楚楚。

除夕夜，卫大河带着儿子放鞭炮，给父母磕头拜年，卫父吩咐佣人煮饺子，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了一顿团圆饭。饭后，刘管家将卫大河在祠堂说的话禀报给卫父。卫父记得，以往卫大河回来总是前呼后拥，衣锦还乡，这次却只身一人悄悄归来，心里十分纳闷。卫大河思念起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独自一人来到黄土坡上坐着发呆，卫父便派卫传佐将他叫回家吃饭。卫父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连夜来找卫大河。见他坐在椅子上发愣，卫父拐弯抹角地打听他这次回家的真实缘由。卫大河只说再也不走了，卫父苦苦逼问，他才吐露实情：去年夏天，他带着加强团在陕北剿匪，不慎被红军俘虏，在延安被关了半年之久。回到部队后，他遭到封敬堂的责罚。后来张学良和杨虎城对蒋介石兵谏，他便带队前往赤水河阻击中央军，之后上级莫名其妙地宣布休战，而封敬堂和宋智都不要他了，他只好回了老家。卫父对他的做法表示肯定，劝他安心留在家中好好过日子。卫大河心里热乎乎的，望着父亲落寞的背影，五味杂陈，不由潸然泪下。

卫父带着卫传佐去看戏，卫传佐偷偷给演武生的狗娃送去零食，可师父不许狗娃吃饱，逼着他上台继续唱戏。卫大河习惯了扛枪打仗，卫父却让他接管家里的账目，他看不懂账本，更不会打算盘，急得头昏脑胀，只好出来散心。无意中，他听到父亲正为赛翼德的例钱发愁，便上前询问缘由，卫父却不让他多打听，胡乱找了个借口应付过去。卫大河在街上看到秦二狗，向他打听赛翼德的情况，得知赛翼德原是佃户，因还不上租子被迫上山做了刀客，后来拉起一支队伍，在附近村镇横行霸道，逼着镇上所有大户每月初五给他交例钱。卫父从柜上支取了150两银子，匆匆出门。卫大河断定父亲是去给赛翼德筹钱，立刻赶去理论。当时卫父正和镇上的乡绅们商量筹钱的事，卫大河当众反对给赛翼德交钱，不想助长他的嚣张气焰。卫父觉得颜面扫地，大发雷霆，强行将卫大河赶走。回家后，卫父狠狠教训了卫大河，认为他当众丢了卫家的脸，不许他再掺和此事，并且这几天不许他出门，让他好好在家算账。卫大河嘴上答应，心里却不服，连夜磨刀擦枪，准备与赛翼德决一雌雄。

这天正是赛翼德来收账的日子，他带着兄弟们横冲直撞来到大柳镇，乡亲们闻风而逃，店铺纷纷关张，大街上瞬间空无一人。赛翼德从陈掌柜手里接过一袋子钱，刚想离开，突然响起三声枪响，他吓得惊慌失措。卫大河拎着卫家长枪气势汹汹地前来算账，两人当即大打出手。卫大河凭借卫家祖传的枪法很快将赛翼德制服，可对方并不服气，爬起来继续交战。卫父闻讯赶来一看究竟，见赛翼德已经认输。赛翼德得知卫大河就是率加强团在赤水河阻击中央军的团长，立刻拱手施礼认错，承诺以后免除大柳镇的例钱。乡公所张主任担心赛翼德不肯善罢甘休，想请卫大河帮镇上组建民团，卫父坚决不同意，他认为卫大河是正规军，不能参加民团这样的草台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