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刃》第 8 集：莫燕萍成为喜乐门舞女

沈西林在喜乐门喝酒时，意外看见莫燕萍已成了这里的舞女。她那份清高孤冷的性子，在舞女中间格格不入，玉茹恨铁不成钢地斥责了她几句。

沈西林在喜乐门喝酒时，意外看见莫燕萍已成了这里的舞女。她那份清高孤冷的性子，在舞女中间格格不入，玉茹恨铁不成钢地斥责了她几句。沈西林主动邀她共舞，被拒绝后仍把她拉进了舞池。之后他为莫燕萍包了一年的黄包车，又定下一个大胆的计划——莫燕萍很快将成为他传递信息的人。

另一边，沈西林把建中安排进东华洋行，告诉他乱世里最要紧的就是钱。建中这才明白上级为何派沈西林来当代主任——多重身份能让他更轻松地获取情报。沈西林要建中把东华洋行的资料送一份给南京政府，再送一份给武田弘一。建中不解，沈西林笑道武田弘一想要什么都能得到，不如送个顺水人情，并点明把建中安排在自己身边本就是武田弘一的手笔。建中思量片刻，答道自己最重要的就是沈主任的秘书。

老周告诉邵老栓，组织上对韩子生很满意，可以让他做些外围工作；同时对老谭很不放心，要邵老栓好好监视。韩子生送信时，老谭一直默默注视着他。回家路上经过喜乐门，韩子生竟发现莫燕萍成了舞女，难以置信地跟了进去，看见莫燕萍与沈西林在跳舞。莫燕萍憎恨沈西林是汉奸，痛骂他无耻。韩子生眼见老师落得这般境地，心中悲痛，默默转身离开了。

韩子生失魂落魄地往家走，路上遇到一个人要杀他，那人却没下杀手，摘下面罩——竟是老谭。老谭说他不该干这个，韩子生问他到底是什么人，老谭答自己和老韩一样，老韩死的时候他就在身边。韩子生哭着问是谁杀了父亲，老谭为什么不救，老谭叹了口气，说自己救不了，是日本人和特务汉奸干的，干这行的有时死是一种解脱。韩子生拉住老谭发誓要为父亲报仇，老谭告诉他，人不能活在恨里，若自己是老韩，一定让韩子生找个洋行做小开，安稳过日子。韩子生说这是自己选的路，老谭答应慢慢教他；韩子生问连邵老栓、老周也不能说吗，老谭只说这是纪律。

莫燕萍陪客人跳舞时遇了麻烦，玉茹解围不成，她被迫当众道歉，又遭经理责骂，刘经理要赶她走。沈西林及时赶到，希望刘经理网开一面。老谭又问韩子生在老周那儿都学了什么，韩子生说学会了秘密信箱送信，能不被人发现。老谭摇头——韩子生被自己盯了这么久都没察觉，最该学的是学会看人。他教韩子生如何在人群中迅速认出哪张脸是危险的，从表情动作判断谁是敌人。邵老栓发现老谭和韩子生的关系越来越亲密，越发疑惑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