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腾人生》第 7 集:样车损坏的根源是螺栓
食堂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杨俊当众发难,指责艾长安喝酒引发事故却要拉徐弛做替罪羊,这番话激怒了艾长安的几个发小,何小军立刻起身要冲向杨俊,眼看就要动手,艾长安赶紧拦住了他。
食堂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杨俊当众发难,指责艾长安喝酒引发事故却要拉徐弛做替罪羊,这番话激怒了艾长安的几个发小,何小军立刻起身要冲向杨俊,眼看就要动手,艾长安赶紧拦住了他。可大学生们并未罢休,他们把矛头转向在场所有人,称艾长安喝酒误事,让大家的心血都打了水漂。工人们也憋了一肚子火,有人站出来指责艾长安,说他们省吃俭用凑钱造出的样车被他撞坏,还撂下狠话,再敢动样车一根毫毛,谁都不会放过他。艾母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心里替儿子着急。艾长安却出奇地冷静,他没再多说,一个人默默走出了食堂,几个发小见状也跟着追了出去。
发小们追上去追问艾长安为何要去求徐弛,他这才说出自己的想法:样车本身就有问题,自己虽然误喝了酒,但并未影响他对车辆的操控。几个人一合计,打算把样车偷出来再测一次。艾长安当即否决了这个提议。他转头再次找到徐弛,郑重其事地道了歉,承认自己没把对方当成同一个战壕里的战友,恳请徐弛帮自己查找问题,甚至表示当场下跪都行。徐弛不为所动,只冷冷地说,自己对他的信任已经过期了。
艾长安心里难免失落,一转身,却看见几个发小开着五吨样车过来,打算用它来测试数据,找出故障以证明他的清白。艾长安感激不尽,坚持由自己担任驾驶员,何小军负责记录,大家愿意陪他一起颠簸,有苦同当。几段路测下来,样车都没出问题,偏偏到了当初出事的地点,车身开始震颤,幸亏艾长安刹车及时,才没有重蹈覆辙。刘解放据此认为,艾长安此前的操作没有问题,问题出在样车身上。艾长安当即决定,继续试车,直到找出症结为止。
徐弛最终改变了主意,带着众人对样车进行全面检查,沈夏也加入了进来。她熟练地指挥着发动车移位,徐弛在一旁看得眼冒小星星,沈夏全神贯注工作的模样让他着迷,直到沈夏回望过来,他才恍然回神。可各种配件的检查结果都没有问题,沈夏提议再查一遍。徐弛问她,如果复查依然一无所获,证明艾长安的判断是错的,她还会相信他吗?沈夏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徐弛便让大伙儿再辛苦一次,这回每个零部件都不许放过。
葛厂长正在办公室里向周书记抱怨,说当初就不该把艾长安招进厂,否则也捅不出这么大的篓子。话音刚落,艾长安兴冲冲地跑进来,拿着试车数据坚称样车有问题。葛厂长根本不信,认为这不过是转移事故责任。周书记想从中调和,艾长安却说,自己可以离厂,但五改七必须成功。这句话再次惹火了葛厂长,他抬手就要打人,被刚进来的徐弛一把拦下。徐弛出示检测结果,证明样车确实有问题,撞坏并非艾长安的过错,而是螺栓精密度不够所致。
五改七进入攻坚阶段,留给众人解决螺栓问题的时间只有三天。手工机床达不到精度要求,必须引进德国高精密机床。有工人提起,前几年厂里进过一台德国设备,起初很精准,三个月后继电器出了故障,德方未及时维修,厂里老工人刘师傅自行拆卸修理,结果再装上就无法运转。后来德国专家来看过,认定厂里私自拆卸导致电路系统报废,需全部更换,费用五万美元。当时厂里经费紧张,便没有修理,这台设备就一直闲置着。
徐弛提出修理这台设备,老工人们嗤之以鼻,议论纷纷。周书记提议对“手工操作”和“修理机器”两种方案进行表决,艾长安站出来主张两条腿走路——眼前螺栓的使用要靠手工保证,但华汽厂的未来必须倚仗高精密设备。这个提议得到了葛厂长的批准,艾陕北却把儿子教训了一番。回到家里,父子俩还在呕气,厂里的老工人们找上门来请愿,提出用手工操作现场挑战螺栓制作,让大学生和年轻工人见识见识他们的手艺和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