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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圆八百米 · 第 11 集

《方圆八百米》第 11 集:陈红兵发现儿子贩毒

老煤厂废墟的霉味还没散,陈红兵和队员们已经把那批深埋的止咳露全挖了出来,整整五百瓶。

老煤厂废墟的霉味还没散,陈红兵和队员们已经把那批深埋的止咳露全挖了出来,整整五百瓶。液面上漂着一个泡沫箱,陈红兵盯着上头特殊的标识,眉头拧紧了。他带着人顶着冷风钻进大街小巷,一处处地搜,就为找出这泡沫的来路,结果摊开一看,不过是装盗版光盘的普通包装。

医院透析室里满是消毒水的气味,高松格虚弱地躺着,碰巧遇到了同在这里受苦的刘娜。刘娜的眼神很淡,像是把生死都看过了,高松格不明白她怎么能做到这般平静。刘娜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苦笑,轻声说,她撑着这副残躯不放,只为像盾牌一样,护住心尖上那个人的周全。

尘土飞扬的旱冰场上,陈辉正跟工人交接班。几个工人抬着个废弃的DVD箱要丢,恰好被赶来的陈红兵撞见。他心头一紧,随口编了个“带回去给老婆用”的理由拦住陈辉,硬是不让儿子转手卖掉。他强压着心里的翻腾,把箱子搬回派出所,往证物泡沫箱上一比,竟严丝合缝。陈辉过去那些细碎的可疑举动一下子全串了起来,这位老警察的心直往下沉。

陈红兵在办公室枯坐了一夜,天亮时所长推门进来,他顶着黑眼圈、嗓音沙哑地倒出心里的疑虑,甚至提出要回避此案。所长拍着他的肩膀说,光凭一个泡沫箱定不了罪,兴许就是巧合。陈红兵盼着这话是真的,心里却早有了答案。他去监狱看黄亮,隔着铁窗问“你是不是恨我”,黄亮笑着摇头,说只有感激,是他让自己终于能卸下伪装,坦坦荡荡地活在阳光下。

这天陈辉回家给母亲丁月过生日,昏黄灯光下蜡烛摇着,高松格做了个无糖蛋糕。陈辉翻箱倒柜找爷爷的助听器,手碰到床底一个落灰的旧DVD盒——父亲说过母亲想要新款,特意从店里搬了一个回来,床底下怎么还藏着一个?他问母亲,丁月说新的一直搁在门口没装。陈辉冲过去一看,箱盖上沾着微量泡沫残渣,煤腥味和止咳露的甜味扑面而来。他脑子一炸,抓起外套就冲出门,骑车跑了。

门外阴影里,陈红兵本想借丁月的生日宴拖住儿子,给自己留点余地,没想到陈辉先跑了。他立刻通知同事布控,自己赶到死寂的老煤厂。月光下,有人跪在漆黑的池边拼命打捞。陈红兵放轻脚步,一步一步挪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心里不住地祈祷——那个还在垂死挣扎的人,千万别是陈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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