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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智商犯罪 · 第 9 集

《低智商犯罪》第 9 集:警方在监控中发现叶剑身影

方超和刘直一直在盯着周荣,之前摸清了对方的底细,家里确实殷实,现在就差把他的住处找出来。

方超和刘直一直在盯着周荣,之前摸清了对方的底细,家里确实殷实,现在就差把他的住处找出来。前头跟过方庸,那人骑着自行车,好歹能咬住尾巴;可周荣开的是豪车,路上几下一拐,有两回都给跟丢了。方超没打算收手,他信自己的脑子,也信那股子愚劲儿,一路死磕。有一回跟踪途中,方超的车在路边别到了一个行人,他怕对方报警,油门一踩溜之大吉,压根没想到剐着的人正是方庸。

方庸受伤的消息传到局里,不少人前去探望。上级只当他是累垮了身子,索性把调任的进度又往前推了一截。建仁再次登门,上回他劝方庸拿编钟换汝窑盘子,如今盘子碎了,他便换个说法来松动方庸的心思。他讲起那汝窑盘子的来历,说是某位太子特意烧给父皇的,不料盘子刚出炉,外敌便攻破城门,父子俩双双不得善终,这物件沾着晦气。上次建仁不看好编钟,理由是太扎眼,这回他带来一张地下室图纸,说周荣愿意免费替方庸建一间地下室,专门存放编钟。方庸仍觉得招摇,可建仁话里话外都不让他再选汝窑盘子,他只好点了头,定下青铜编钟。

匿名信那条线算是断干净了,张一昂在局里成日绞尽脑汁琢磨突破口,李茜忽然留意到枫林晚老板娘脖子上挂的项链,样式像极了爆炸案里那家金店失窃的赃物。张一昂带着同事二度登门,老板娘周淇如实相告,项链是从古董商郑勇兵手里买的,郑勇兵还说不少人都从他那儿拿货,周荣也照顾过他的生意。周荣有犯罪前科,如今开着古董店,又牵扯销赃,张一昂和李茜已经跟了他好几天。这人每天的生活轨迹寡淡得可以——出门吃个饭,回店里守着,偶尔出去扔一趟垃圾。李茜觉得不像干大事的路数,张一昂却说,越看着不起眼,越得绷紧了弦。

警方同时在查周淇在叶剑出事那晚的去向。周淇说当晚店里从外地请了打碟的,她全程守在会所。局里要印证她的说法,特意调出了那天的监控。当晚周淇把派出所找上门的事告诉了陆一波。陆一波倒不担心周荣因为举报信迁怒于自己,他手里还捏着一条确切的线索:叶剑出事那天确实来找过他,张口问的就是他腕上那块表,问完便走了。陆一波觉得这块表迟早是个祸根,为求自保,让周淇悄悄处理掉。周淇当晚骑着摩托车跑到很远的地方,抬手将表扔进一列向前开的火车,以为这物件从此再无踪迹。谁知手表不偏不倚,正落在一个准备去三江市送货的古董贩身上。那古董贩只当是天上掉馅饼,喜滋滋地把表扣上了自己的腕子。

警方调出的监控里,确实出现了叶剑在出事当晚踏入枫林晚的画面。张一昂赶到局里,盯着屏幕看了半天,画面里只有一个昏沉的背影,他不满足于这点收获,当即决定调派人手,把监控从头到尾再翻一遍,争取找出更多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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