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色密码》第 2 集：卢一刀成为命案关键证人

女子公寓里出了人命，死者是交际女郎金晨露。公寓地处法国租界，易队长若想查明她的死因，得先经过法方点头，而法方多半不会放行中国警方在租界内查案，于是他把这事托付给了私家侦探唐子文。

女子公寓里出了人命，死者是交际女郎金晨露。公寓地处法国租界，易队长若想查明她的死因，得先经过法方点头，而法方多半不会放行中国警方在租界内查案，于是他把这事托付给了私家侦探唐子文。天黑下来后，唐子文摸到易队长家的楼顶，易队长早就在窗口边等着了。两人本就是利益上的往来，也不多寒暄，直截了当地商量怎么破这桩案子，唐子文收了这份好处，应下替易队长查金晨露的死因。

先前卢一刀曾潜入女子公寓行窃，现场留了他施放的迷香，原本是想迷晕屋主，不料进屋后却撞见金晨露死在床上。他成了这件案子的关键证人，唐子文便要找出他的藏身处。命案现场遗落了不少物件，唐子文一件件闻过去，挑出其中一样带着猪肉的气息——沾了这气味，说明卢一刀常往杀猪场跑。他出门找一位帮派老大打听卢一刀的下落，法国警方暗中跟在他身后，想借他的手揪出卢一刀；中方那边也派了警力，正与法国警方碰上。两拨人马在门外互不相让，都盯着唐子文手里那条线人消息。唐子文其实早已察觉自己被中法两方盯上，便提醒了那位帮派老大一声，老大从后门迅速撤走。门外的两拨警察话说不到一处，动起手来，打完又一起冲进唐子文与帮派老大见面的院落，院里人去楼空，唐子文也不知去了哪里。

卢一刀夜里做贼，白天在街上卖肉。唐子文寻到他卖猪肉的那条街，拔枪朝天放了一枪，行人四散奔逃，卢一刀脸色不变，照旧剁着案板上的猪肉。唐子文希望他能出庭作证，提供与金晨露之死有关的线索，可卢一刀当初潜入公寓纯属偶然，只是正好撞见金晨露死在房里。唐子文为了查案缠着他不放，卢一刀便提出比试刀枪飞行的速度，他若输了就出庭作证。唐子文认定枪膛里射出的子弹总快过一把飞刀，当即答应，卢一刀却信心十足，相信自己掷刀的手速不比子弹慢。易队长乔装打扮前来当裁判，唐子文凭那副好鼻子一眼认出了他。易队长拿一只瓷碗当作信号，瓷碗落地碎裂，唐子文扣下扳机，卢一刀同时掷出飞刀——出膛的子弹竟真没跑过那把飞刀，唐子文眼前白光一闪，飞刀贴着他的肩膀擦了过去。卢一刀是手下留情故意掷偏的，唐子文心里明白，道了声谢，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