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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刀班尖刀连 · 第 3 集

《菜刀班尖刀连》第 3 集:龙四海设鸿门宴试探凶手

炊事班还差五个编制,龙四海打算从国民党俘虏里挑人补上。俘虏们聚在一处议论纷纷,都说共产党迟早要把他们一一处死,只是早晚的事。

炊事班还差五个编制,龙四海打算从国民党俘虏里挑人补上。俘虏们聚在一处议论纷纷,都说共产党迟早要把他们一一处死,只是早晚的事。忽然通知下来,集合吃饭,众人心头更不安了,只当这是断头饭。代连长黄波在饭桌上宣布,愿意回家的发路费,不愿回家的编入八路军。当场有人提出要回家,领了路费便走了。钟有金也动了心,刚要去领,窦二虎一脚踩上他的脚背,示意他别动。窦二虎要为兄报仇,大仇未报,他不会离开。赵川则怕共产党出尔反尔,前脚踏出营门,后背就会挨枪。各人怀着各不相同的心思,都留了下来。龙四海要挑五个人进炊事班,目光落在赵川、窦二虎这几个人身上——他认定杀死李志祥的人就在他们当中。于是他点名要了赵川、窦二虎、钟有金、陆锦绣和田瓜。

龙四海把这五个人领到炊事班,向他们介绍了副班长老刘和另一位老同志老许。老刘板着脸,看不出半点欢迎的意思。老许倒是和和气气,解释说炊事班这次随尖刀连作战,减员太重,老刘心里有情绪。龙四海吩咐老刘备酒菜,晚上要给这五个人接风。老许暗自发笑,跟老刘说,这怕是场鸿门宴。

饭桌上,龙四海让他们各自报上姓名来历。赵川知道陆锦绣酒量浅,怕他酒后失言,便让他先说。陆锦绣自称过去是个秀才;赵川说自己不识字,从前做苦力;钟有金说祖上行医,自己当过大夫;窦二虎讲得直白,说早年和哥哥一起做土匪,打家劫舍,后来被国军剿了,便从了军;田瓜只顾埋头吃肉,别的全不在意。报完名,众人又低头吃饭。陆锦绣忽然醉醺醺地冒出一句,说自己有罪。龙四海立刻追问是什么罪,赵川在一旁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可陆锦绣话没说完,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第二天,龙四海在墙上摆了一只坛子,让他们五个人挨个试枪法。他说过去见过军火库守军一枪打落飞鸟,枪法极准,所以也想看看他们的本事。其实他真正想试的,是看谁能有那样的枪法打中李志祥。那只鸟是窦二虎打落的,为了掩人耳目,他故意打偏。可坛子就在近处,打偏实在说不过去,这一手反而更引人怀疑。龙四海看在眼里,疑心果然更重了。

这次试探让窦二虎和赵川都起了心思。窦二虎怕夜长梦多,决定当晚就动手杀龙四海。赵川觉得龙四海粗中有细,也想早点离开。入夜后,赵川悄悄溜出院子,把几捆柴草搬到众人睡觉的屋子窗下,一抬头,正看见窦二虎鬼鬼祟祟从厨房摸出一把菜刀,又缩了回去。赵川点着柴草,若无其事地回了房。窦二虎望着熟睡的龙四海,悄悄举起了菜刀。龙四海其实早有防备,就等着这一刀落下,好把窦二虎当场处置。钟有金本就不赞成行刺,怕事情败露,眼看刀刃就要落到龙四海脖子上,他闻到屋外飘进来的烟味,故意扯开嗓子大叫起来。龙四海装出一副茫然不知的样子,冲出去救火。

火扑灭后,龙四海把炊事班的人全集合起来。他心里清楚,这把火一定是他们中间的人放的。可人人都争着说不是自己。龙四海一个一个盯着他们看,那眼神锐利得让人脊背发凉。奇怪的是,没有查出放火的人,龙四海竟然就此把这件事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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