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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深处 · 第 37 集

《百花深处》第 37 集

苏长亭把婉菊交给名宣送回家,自己则把名宣单独约到练功房。

苏长亭把婉菊交给名宣送回家,自己则把名宣单独约到练功房。他直截了当地问名宣到底是谁,又说自己培养婉菊,所图的正是萧老板那样的人物。名宣冷冷地回他,婉菊如今已经不属于他了。苏长亭不肯罢休,说婉菊跟萧老板一样,天生就该属于戏台,他要把婉菊永远留在舞台上,让她活着演完那出《刺杀特工组》。名宣听着只觉得可笑,说他手下那帮人全是烂草根,骂他是疯子。

大敌临近,师长一番话鼓舞了士气,士兵们开赴前线。名宣在队伍里赫然认出师傅老贾,不禁肃然起敬,心里盼着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像师傅那样。他在心里默默祈祷,愿老贾平安归来。战事打得激烈,伤亡惨重,部队竟把百花楼当成了军需处。苏长亭哪里能容忍,把一腔怒火全撒到名宣头上,抓起一把刀嚷着要杀刘名宣,径直寻了过去。名宣却去了萧俊生坟前,陪苏柔佳说话。苏长亭举刀要下手,被婉菊一把挡住。苏柔佳抱住苏长亭,说名宣是萧俊生的儿子,不能杀。婉菊在旁说她一定要嫁给名宣。苏长亭冷笑,说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他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苏柔佳喊着“念儿”,张开手要抱婉菊,婉菊尖叫一声夺门而出。名宣在后面追,她只丢下一句“你为什么是我哥”,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柔佳守在门前等婉菊。婉菊说她不是她的念儿,转身要走,被苏柔佳叫住。苏柔佳说,只要她愿意,一切都没变,她还是她的姑姑。母女俩紧紧相拥,婉菊放声痛哭,喊了一声“妈”。另一边,喝醉的名宣去找芳芸,问她为什么自己替爹报了仇之后,所有人都离开了他,又问芳芸恨不恨他——是他毁了芳芸的家。芳芸说不恨,又说组织上安排她离开,去前线,要名宣跟她一起走。前线的伤兵疼得直喊,师长听不下去,鸣枪压住声音,说等大家养好伤,再跟他一块儿上战场。他一眼看见台下的婉菊,便请她为弟兄们唱一出戏鼓劲,又吩咐部下,之后就把兄弟们撤出去。唱罢,师长摆酒谢婉菊。婉菊喝了一杯便要告辞,师长拉着她还要再喝,婉菊面露惧色。苏长亭此时赶到,一刀将师长杀死。外面的士兵听到动静,情急之下,婉菊把苏长亭推出了窗子——她就这样成了杀人凶手。名宣闻讯赶来,不肯相信是婉菊杀的人。婉菊让他什么都不必再说,只求他照顾好她娘,说她舍不得娘,也舍不得名宣,哭着喊了一声“名宣哥”。名宣追问是不是苏长亭干的,婉菊只答“不是”,名宣便去找苏长亭。

百花楼里,苏长亭把一切安排停当,让名宣上台唱戏,口口声声仍唤他“萧老板”。名宣举着枪说,他的萧老板已经死了,这辈子再不会唱了。苏长亭却像着了魔,一步步向前,嘴里反复念着“来,唱,来,唱”。倒下的那一刻,他眼前浮现的,是萧俊生与刘名宣旦角妆扮的模样。七七事变之后,名宣和千千万万爱国志士一样奔赴抗日最前线,婉菊和芳芸也去了前线做卫生员。看着战友一个个战死,名宣喊了一声“卫生员”,抄起冲锋枪便跟日军拼杀。婉菊大叫“哥”,芳芸大喊“名宣”,名宣身后硝烟正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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