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杀》第 15 集:沈汐和救谢韫怀
沈汐和一到泽南,便让知府于造交出蜀南世子步疏林。于造不肯,还搬出“女子不得干涉朝政”的由头,说要把此事捅到朝廷上去。
沈汐和一到泽南,便让知府于造交出蜀南世子步疏林。于造不肯,还搬出“女子不得干涉朝政”的由头,说要把此事捅到朝廷上去。话还没说完,护卫墨玉的剑已经横在了他胸前。双方对峙的当口,步疏林竟和泽南县令唐眷一同从大牢里走了出来。唐眷当庭把于造贪赃枉法的账目抖了个干净,账册在手,人证在侧,桩桩件件都是硬的。
步疏林顾不上歇口气,点齐人马直奔矿山去救崔晋百。一路快马,她心里急得发慌,只怕晚一步崔晋百就出事了。崔晋百看见她眼里的担忧,心里一热,上前把她紧紧抱住。步疏林却轻轻将他推开,郑重其事地道了谢,又把话说在前头——二人之间仍需守住分寸,不可越界。
当晚,太子萧华雍悄悄来到大牢,提出要和沈汐和一起提审于造,步疏林是女儿身的事,他也已经知道了。沈汐和权衡了一下便答应下来,有太子在场,或许能问出些别的东西。可提审时,于造一口咬定罪全在自己一人,连牵连家人也面不改色。退堂后沈汐和越想越不对,这人如此有恃无恐,背后必有隐情。萧华雍盯着案卷看了一会儿,忽然点破:眼前的于造是个冒牌货。二人顺着这条线查下去,果然发现于造贪墨的银两一分都没送往原籍亲眷,全数流向了千里之外的誉州,那里才是他真正家人的所在。次日再进大牢,一句“你当真不顾誉州家中老小的性命”,假于造的防线便垮了。他交代,两年前真于造赴任途中便被歹人截杀,自己顶替身份这两年,一直和幕后主使里应外合,近日正打算携款潜逃,而这一切的源头,是早已失踪的英国公。
原来两年前英国公暗中和胡商往来,从对方手里购得罕见奇毒,后来胡商日益跋扈难以掌控,他便起了杀人灭口的心思,没成想反被胡商下毒,狼狈脱身。中毒后的英国公日日受剧痛折磨,不久便离奇失踪,朝野遍寻不得。矿山蒙难的百姓尽数得到救治,朝廷按名发放了抚恤银两,罹难的冤魂由萧华雍择高地立碑祭奠,他还趁热打铁定下新规:日后百姓蒙冤下狱,皆可直接越级上诉。墨玉见太子行事这般妥帖,私下常在沈汐和面前替他说好话,盼着二人早些解开心结。沈汐和始终没松口,萧华雍也不气馁,借着追查英国公下落的由头,日日守在沈汐和身侧,半步不肯远离。
另一边,步疏林在谢韫怀面前随口把崔晋百贬了几句,转头却见崔晋百站在廊下,把话听了个全。她满脸通红,连忙上前赔礼,崔晋百只把带来的点心往石桌上一放,转身就走。跟在身后的金山自作主张,把步疏林备好的点心匣子塞给了崔晋百,匣子里还藏着本美人图册。崔晋百不明就里随手一翻,耳根瞬间烧得通红。步疏林这才慌慌张张追出来,一把夺过匣子,支支吾吾说送错了人,抱着匣子头也不回地逃了。
不久后谢韫怀意外撞见父亲偷偷购入大批解毒药材,料定此事与失踪的英国公脱不开干系。他不顾多年父子隔阂,执意冒险回府——自从母亲病逝、父亲续弦后,二人早已势同水火,这趟回去分明是羊入虎口。几日后,医馆的小厮匆匆来报,谢韫怀自回了谢国公府,便再没出过府门半步。沈汐和当即备帖前往国公府探望,却被门房以国公爷染恙为由拒之门外。她索性以走失爱猫为借口硬闯进去,暗中命墨玉将一枚御赐金牌悄悄放进谢家祠堂。谢国公闻讯带着大批家仆赶来拦人,沈汐和直接亮出圣上亲赐的百余护卫,见对方仍不肯松口,索性把动静闹大,引来京兆尹到场,当着众人的面称要找回圣上御赐的金牌。京兆尹两头不敢得罪,只得陪着二人在府中搜寻,一路寻到谢家祠堂,那枚金牌果然明晃晃摆在供桌之上。沈汐和笃定祠堂附近必有密室,萧华雍则翻出谢国公府的旧建筑图,一眼看出府后河道直通隐秘码头,那码头之下必定藏着密室。金牌失窃的事闹到御前,沈汐和话锋一转,称金牌本是自己借给谢韫怀的,如今谢韫怀被谢国公关押,金牌自然也失了下落。与此同时,萧华雍带人顺着河道潜入码头密室,不仅救出了被软禁多日的谢韫怀,还找到了藏在此处的英国公。英国公狗急跳墙持刃行刺,却根本不是萧华雍的对手,三两下便被制伏。萧华雍带着二人赶回朝堂,谢韫怀当庭陈述自己被父亲软禁的经过,谢国公却仍巧言令色,称只是父子间的寻常争执。圣上最终未深责,只象征性罚了谢国公半年俸禄,此案暂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