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人家》第 1 集:梁恒梁家栋突发重病
八十年代的澳门,三湾斜街那座传了百年的梁家大屋里,住着梁家第七十八代孙梁恒。
八十年代的澳门,三湾斜街那座传了百年的梁家大屋里,住着梁家第七十八代孙梁恒。梁恒膝下三子一女:长子梁鼎文接手了祖传的梁记饼店,一家人的生计全系在这家铺子上;长媳宋曼琴为人通情达理,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次子梁鼎武性子顽劣,心眼却不坏;小女儿梁潇年纪虽小,聪明懂事,十分识大体。梁鼎文和宋曼琴又育有一双儿女,大女儿舒儿,小儿子梁家栋。
二月二那天,澳门管这天叫土地诞,内地则称龙抬头。三湾斜街上锣鼓喧天,鞭炮声不断,街坊四邻都去看大戏了,梁潇却留在家里照看家栋,又到大屋里陪父亲说话。梁恒讲起二月二的习俗,讲起自己当年的光辉事迹,也讲起祖辈们的夙愿,梁潇乖巧地听着。看着小小年纪就极懂事的女儿,梁恒心中既欣慰又骄傲,他告诉梁潇,她是这片儿第一个考上岭南中学的,希望她们这一代人好好用功,光耀门楣,说着拿出在妈祖庙为女儿求的护身符,让她贴身戴上。
梁记饼店眼下生意不景气,梁家的日子过得左支右绌,捉襟见肘。可梁鼎文为了庆祝妹妹考上岭南中学,还是决定摆上八桌酒宴,宴请街坊四邻,一来让父亲高兴高兴,二来也让街坊们热闹热闹。梁记饼店多年来一直靠诚信立店,每天出锅的第一炉杏仁饼都分发给四路宾客,这天也不例外。街坊四邻过来拿饼吃,梁鼎文便告诉大家晚上要摆喜酒的消息,大家都说会来。这时梁鼎武和朋友郑大冠一路闹着回到家,梁鼎武有些羞涩地告诉大哥大嫂,阿瑾答应嫁给他了,让他们家准备聘礼,梁鼎文夫妇听了都很高兴。
梁恒带着全家子孙祭拜梁家祖宗,祈求祖宗保佑梁家福运绵长。宋曼琴悄悄告诉梁鼎武,聘礼已经给他备好,等喜宴一结束就去下聘,梁鼎武闻言很高兴。酒宴开场,街坊四邻纷纷到访,夸赞梁恒教子成龙、养女成凤,是有福之人。梁恒客气过后请大家入座,开席前讲了话,说梁家从广东中山迁来澳门立族,百年来梁家大屋以诗礼传家,靠诚信和良心立身,这是梁家生存的根基,又多年承蒙街坊厚爱,才没有衰败。他表示摆这几桌酒宴,一来庆贺女儿考上岭南中学,二来答谢街坊老友多年的情谊,祝大家身体健康。讲话过后才开始吃喝。
谁知刚吃几口,住在西湾的苏耀庭就来了。苏耀庭满脸皱纹却龙马精神,西装革履拄着拐杖,他是澳门的富豪之一,在澳门经营多年,一草一木、码头街路都和苏家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苏耀庭觊觎梁家祖屋已久,曾托人传话给梁恒好几次,这次又来添堵,讥讽梁家上下几口人丁撑不起这大宅邸,让梁家答应转让,他出两倍的价钱。梁恒不胜其烦,再次拒绝,激动地说梁家大屋堂屋里供奉的是梁氏祖宗,写的是梁家祖训,再难也不可能卖掉梁家的根基,给再多的钱也不卖。苏耀庭则说这房屋精美的梁柱雕工多年失修,梁家是辱没先人,又讲了苏家的权势,声称这梁家大屋早晚都是他家的物业。梁恒气得浑身发抖,梁鼎文指责苏耀庭为富不仁,街坊四邻也气不过,纷纷赶苏耀庭出去。苏耀庭气急败坏地离开,梁恒却被气晕过去,昏迷着送进了医院。
经过手术,梁恒度过了危险期,可梁家的经济更加紧张,这时儿子梁家栋又患上了过敏性紫癜,梁鼎文只得四处筹钱。郑大冠召集街坊邻居募捐,梁鼎文变卖了家里的桌椅字画,钱却仍旧不够。雪上加霜的是,梁鼎武又忙中添乱,借了两万高利贷去赌博,本想给家里救急,却输了个精光。他不敢告诉父亲和大哥,偷偷告诉了宋曼琴,还提议卖掉大屋。那边郑大冠也向梁鼎文提议卖掉大屋,遭到梁鼎文断然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