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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潮缉凶 · 第 10 集

《暗潮缉凶》第 10 集:受害人都做过直播

连海平的思绪回到了1995年。那会儿他和石强锋的母亲都还年轻,正是彼此的初恋。

连海平的思绪回到了1995年。那会儿他和石强锋的母亲都还年轻,正是彼此的初恋。他记得清清楚楚,有次两人在海边散步,石强锋的母亲对他说,如果哪天自己先走了,那就说明自己已经把最好的都留给他了。连海平当时还责怪女朋友不该说这种话,觉得有些晦气。

等连海平发现张昊阳时,人已经陷入昏迷。虽然立刻送医抢救,张昊阳还是没能救回来。连海平对死因十分诧异,那个给张昊阳供麻醉剂的人也大感意外——平时给的就是这种,怎么这一次就把人弄没了。连海平把贩卖毒品的夫妇分开做口供。女人说,张昊阳生前注射的毒品是她老公从另一个人手里拿的,对方开着一辆银灰色的车。连海平拿出那辆曾挡住自己去路的灰色轿车照片,女人一眼指认,就是这辆。

张昊阳的死讯让风云论坛的老板心里起了波澜。先前他总盼着靠这个帖子给公司带来流量,如今却闹出了人命。连海平找上门去,老板说,最早的信息源是公司收到的一封匿名信,纸质的,邮寄过来的。他们不过是照着信里写的发了些内容,后面突然冒出那么多跟帖,应该是有人故意买的水军,跟他没有关系。

整件事看下来,分明是有人在做局,故意让张昊阳顶了包,而这些人都藏在暗处。往后查案,必须万分小心。为了以防万一,连海平回去看了儿子,还道了歉,说自己从前对儿子要求苛刻,如今才意识到陪儿子的时间太少。他难得温和下来,给儿子讲了些自己小时候的事,说自己从小不善言辞,也不懂得怎么跟人打交道。儿子很快原谅了父亲。连海平又让儿子帮忙劝母亲回家住几天,儿子当然乐意。

警局这边有人发现,论坛底下有人贴出一张沈小舟弹琵琶的照片,配的留言很猥琐。没过几天,发照片的人就把图撤了。技术手段追下来,连海平发现发照片的应该是绿诚公司的员工,而沈小舟生前竟然还做过主播。为了查清这件事,连海平和石强锋悄悄去了绿诚公司,对着发帖用的头像一比对,发帖又给沈小舟打赏的人就在这家公司上班,只是最近一连串都在请假。

连海平向绿诚老板要来了全部员工信息,顺藤摸瓜找到那个发帖人。这人一见警察上门,立刻承认照片是自己发的,还说前两天刚挨了一顿毒打——对方好几个人戴着头套来了,打完一顿,强迫他把照片删掉。挨打的时候,他听见打手接过一个电话,电话里管那人叫“敖总”。

警局另一头在调查另外两名受害者时也发现,两个人都想去一家网络公司做直播,而沈小舟也去做过直播,这不知算不算一种巧合。连海平立刻对这个“敖总”展开调查,查到此人真名敖小杰,经营着一家专门做直播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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