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同志》第 31 集:古大章巧送文件 区达铭出卖党组
陈桂还在磨蹭,推说头疼,一会儿又说浑身不舒服,就是不肯动身去长兴站报到,麦秋实也拿她半点办法都没有。
陈桂还在磨蹭,推说头疼,一会儿又说浑身不舒服,就是不肯动身去长兴站报到,麦秋实也拿她半点办法都没有。她对区达铭那份心思,明眼人一看就懂——这两人倒真是一个脾气,凑到一处也算物以类聚。另一边,沈梦苏已经打定主意要和区达铭分开来住。区达铭找上她租的房子,还在门口纠缠不休,沈梦苏索性抄起笤帚,把他轰了出去。袁昌则把盘算好的计划向瞿司令和盘托出:他要帮区达铭在中共地下组织里一步步往上走,最好能混进中央领导层,说白了就是把鱼养肥了再收网,眼下若急着动手,抓到的不过是些小鱼小虾。瞿司令大为赞许,叮嘱他放手去干。这条中共的物资交通线来头不小,是中共中央周恩来亲自组建的,周恩来当年在黄埔军校做过政治部主任,袁昌这一手,等于是跟自己的老师较上了劲。
这天,区达铭的仁达药房开张了,门口又是舞狮又是放鞭炮,人来人往,登门道贺的着实不少,麦秋实也到场贺了一回喜。热闹的景象,全落在对面楼上袁昌和穆仁的眼里。袁昌让手下就地布下监视的人手,自己先行离开了。麦秋实从药房的窗户望出去,发觉对面那扇窗户的位置恰好能把这边的情形尽收眼底——正是袁昌刚才站着的地方。虽说并没有看见什么异常,他还是叮嘱区达铭多加留神。紧接着,麦秋实交办了第一桩差事:接待古大章,护送他把上海中共中央的一份重要材料送到苏区。麦秋实前脚刚走,区达铭后脚就换了副面孔。他强行闯进沈梦苏的房间,又要动手动脚,还叫嚣说自己是这个交通站的负责人,谁也别想把沈梦苏调走。这副嘴脸,实在无耻。
古大章到了,在药店吃过饭歇下。夜深之后,区达铭悄悄起身出门,正撞见陈桂。他三言两语便搪塞过去,陈桂对他向来深信不疑,也不会起疑。区达铭先发出约见袁昌的信号,在药店门前摆了一把扫帚,对面楼上监视的人望见,立刻跑去禀报袁昌。两人碰头后,区达铭把消息递了过去:古大章带着材料,明天就要从汕头动身去长兴站。袁昌要拿材料,又不能暴露,最好的动手地点是在汕头地界之外。听着这些安排,袁昌心里颇有些感慨——这样一个没多少文化的人,竟能大段大段地背诵马列主义的理论,还爬到了中共地下组织的领导位置上,这脑子确实够用。
出发这天,沈梦苏护送古大章登上了离开汕头的火车,一路上总有特务缀在后面盯梢。到了潮州换乘轮船,箱子被特务强行翻检了一遍,连夹层都被直接撬开搜过。文件没有搜着,袁昌便下令让手下继续盯着古大章和沈梦苏,看看两人到了长兴之后要跟什么人接头。古大章和沈梦苏路上借着一场街头魔术表演作掩护,总算甩掉了尾巴。与麦秋实会合后,古大章把这一路的经过讲了一遍,尤其是盘旋在心头的疑问:敌人跟踪搜查的目标如此明确,若不是组织内部有人递消息,他们断然做不到这一步。两人一合计,内部出了奸细。
回到汕头,站里上下都在数落沈梦苏,说她胆子小,执行任务时手忙脚乱。沈梦苏索性摊牌,说自己不愿在汕头工作,请求组织调她换个地方。说来也巧,陈桂正闹着装病不肯离开汕头站。麦秋实等人一商量,索性把两人的去处对调:陈桂留在汕头站,沈梦苏去长兴站。区达铭头一个反应激烈,死活不肯放沈梦苏走,可没过多久,他突然改了主意,竟点头同意了麦秋实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