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重现》第十八节

李声讯从黄言邦的记忆中得知，唐心酒并非死于谋杀，而是欧阳昭震等人计划中的诱饵，用以削弱目标记忆里最坚定的部分。

李声讯从黄言邦的记忆中得知，唐心酒并非死于谋杀，而是欧阳昭震等人计划中的诱饵，用以削弱目标记忆里最坚定的部分。他由此意识到，黄言邦、申东年、姚驰、欧阳昭震乃至周宁、叶见雪都是共犯。记忆同时回溯到三十年前：朱教授痛斥还是学生的欧阳昭震等人，因活体实验害死一名十九岁女生。

另一边，郁慕龙受命进入记忆中刺杀目标，他拒绝配枪，只带随身短刀，并被要求严格按计划逐步摧毁目标情绪、清空记忆。他与王荣进入黄言邦五年前的记忆，得知王荣正是那个能切除记忆的“天选者”。随后二人借手表跳转到一周前李声讯入职国忆局之时。

现实中，李声讯走进国忆局，来到欧阳昭震的办公室。面对这个既是局长、恩师又是凶手与共犯的人，他质问为何是他。欧阳昭震并未正面回答，只说记忆科学的另一面与情绪紧密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