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榜经典文库:金粉世家 · 第七十九回
《作家榜经典文库:金粉世家》第七十九回:苍莽前途病床谈事业 凄凉小院雨夜忆家山
金家办丧事期间,凤举兄弟忙于应酬吊唁的亲友,第四天病倒了两个。
金家办丧事期间,凤举兄弟忙于应酬吊唁的亲友,第四天病倒了两个。大夫说只需静养,清秋便把燕西移到楼上自己的书房里养病,陪他同住。天一直阴冷,燕西闷得想下楼走动,清秋劝他安心休养,燕西感叹自己一生的快乐就此终结。清秋借机与他谈将来谋生的事:她以自家由富转贫的教训说明人最怕没有收入,指出燕西不谙官场公事,不如学一样本领;燕西却自信凭金家在政界的熟人关系,谋个差事不成问题,还说将来要正式组织家庭,排场不小。清秋听他毫无储蓄、还欠着私债,却仍抱着维持公子哥儿生活的态度,心中忧虑更深,又不便向母亲道破丈夫的短处,只能自己闷想。
傍晚下起雨来,清秋勉强下楼陪金太太吃饭,被劝回自己房里。她回到偏僻冷清的院落,两个老妈子都不在,燕西醒着却执意去母亲那边凑热闹。清秋害怕,按电铃叫来金荣,金荣又唤来丫鬟秋香作伴。秋香说起自己幼时被拐子拐卖、连姓名籍贯都不记得的身世,清秋听得落泪,又与她谈起不买使女的主张。秋香无意间透露,三少奶奶王玉芬曾因白小姐的事与三爷争论,清秋心里明白却不多问。秋香走后,清秋独自对着孤灯听雨,寒气侵衣,等燕西到十点多仍未归。她走到廊边,忽见燕西在楼下招手,拉她去看后院盛开的杏花;走到长满青苔的阶前,燕西丢下她去追杏花下一个女子的身影,清秋滚落水坑,浑身泥水,燕西却头也不回。